那人额上突然渗出汗水,口吃道;“你,你绝不是县尉你是,你是”
南鹰冷笑道:“本人南鹰,现为卢将军麾下假司马,兄台最好不要忘记了”
卢植打断道:“好了闲话休题堂下降将听着,如果确有重要军情上禀,本将保证留你一命”
那人伸手拭去额上汗水,迟疑道:“敢问将军大人,我真的能得到赦免吗”
卢植微笑道:“你放心本将刚刚收到朝庭旨意,当今天子已经大赦天下,独张角不赦所以说只要你迷途知返,不但没有杀身之祸,说不定还会戴罪立功,挣回一个功名”
那人惨然道:“三万五千大军都无法攻克一座小小的内黄,这还不是天意吗在下当然愿意立功赎罪”
南鹰怀疑道:“你不会有什么yin谋吧本将那ri阵前对战时可是看得清楚,你绝对是严立的心腹大将,他自己身负箭伤逃命时,都没有忘记提醒你快逃”
那人目露恐惧之sè,显然是又想到了那ri的情景,良久,他才点了点头道:“南将军说得没有错在下确是严立的副将,唉将军真是令人畏惧,其实在下投降,也有几分原因是因为实在是怕了你”
南鹰“呸”的一声,破口大骂道:“说得就象见了鬼一样本将有那么可怕吗”
众将一齐发出轻轻的笑声,卢植面上也闪过一丝笑意,他轻咳一声道:“那么,说出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如果情况属实,而且对战局有利,本将最少保你做一个司马”
那人点头道:“将军放心,在下如今已是阶下之囚,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
他突又咬牙切齿道:“而且,相信各位将军听完在下的结论,必然会明白在下临阵倒戈的苦衷”
卢植站起身来,亲自将一盏热茶递在他的手中:“你且慢慢道来”
“多谢将军”那人露出感激之sè,“罪将裴元绍,原为清河司马属下军侯”
南鹰目光一亮,是裴元绍啊看来最近碰上“熟人”的机率可是越来越高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碰上曹cāo和刘备呢如果yin死他们,那么大把的绝代名将和盖世谋主可能都会尽入自己彀中呢
“其实罪将这一路兵马并非只有三万五千”裴元绍刚刚说到第一句,便令众将一齐失sè。
“根据人公将军的部署,我河北太平军主力共计十五万人由地公将军亲自领军十万,由下曲阳出发,沿平棘、任县一线直扑巨鹿,大渠帅严立领兵五万”
“什么”董卓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还有一万五千人在哪里”
裴元绍答道:“我们的五万人马是由清河国东武城出兵的,行军几ri后便接到地公将军遣使通知,令严立的族兄严政分兵一万五千人马前往甘陵驻守”
“原来是甘陵”汉军众将一齐松了口气,这甘陵远在二百余里之外,对此处战局并无影响。
“那么严政其人如何”卢植询问道,“他的领兵才能和严立相比,谁高谁低”
裴元绍不屑道:“此人一向自恃是地公将军爱徒而飞扬跋扈,可惜手中却无真材实料,比起严立来差了不止一筹,而此人又妒忌心奇重,所以一向与严立不和”
南鹰不由疑惑道:“可是甘陵不是早就被你们攻破了吗连甘陵王刘忠都成了俘虏,你们为什么还要重兵驻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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