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翼憨憨的笑着说:“二叔英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夏侯林仿佛叹了口气一般拍拍夏侯翼的肩膀说:“不是二叔说你,你今年都二十来岁的人了。人家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如今你贵为当朝正四品的兵部大员,也算是年少有为,这婚事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你自幼吃了那般多的苦,我跟你祖母日夜自责,如今你回来了,却要住在外面的宅子里”
“侄儿惶恐搬出去住实在是侄儿情非得已侄儿那些在战场上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们都是在战争中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救过侄儿的性命,侄儿自然也当知恩图报,侯府里面规矩大,内宅又是一群老弱妇孺,他们在外面天高地阔的自在惯了,万一在府里冲撞了姐姐妹妹们,这叫侄儿有何颜面去见祖母和婶娘”
夏侯林其实也就是老生常谈而已,实际上这个侄儿早已经不是当年岁的时候对他视若父亲的模样了他说的话做的事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面子上过得去而已如今更是从婚事上扯到了搬回侯府这件事。
他摆摆手:“我是说不过你了不过你要是把这些话对你祖母说了,你祖母能听进去就对了”
夏侯翼立即苦笑着一张脸对夏侯林道:“还请叔父为小侄解围好好跟祖母说道说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夏侯林的外书房,他们一进门就有四个着粉色衣裙的美貌丫鬟来服侍,端着脸盆伺候洗脸的,拿着帕子的,捧着热茶水的,还有一个帮着解衣服的,几个人分工明确,显然不是头一次做着同样的事情了。
毕竟是夏侯林身边伺候的人,夏侯翼为了避嫌只是垂着眼。
夏侯林舒服的松了口气,转眼看向夏侯翼,见他眼观鼻鼻观心,就开玩笑说:“我听说你至今都没开荤”
“侄儿血里来刀里去的,也不好耽误人家好好地姑娘家,有需要了去窑子里就成,完事了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夏侯翼无所谓的说着,即使心里厌恶的要死,面上却不敢有半点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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