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用他平生最细微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朕为了得到你,得到朕最想要的,杀了很多人。你能想象得到你的那种快乐吗?”
李氏的眼泪开始蓄满眼眶,接着便像一个凝结的珍珠,跌落在地面上,匆匆碎裂,最后不甘地融入土壤:“不要……陛下……不要。”
高洋轻轻地滑落她的美梦,将那些束缚着身体的孝服轻轻地拖曳掉。而后乘着月色,看着银灰色的身躯,显现着她绝世的美。每一寸肌肤,在月色的雕缀下,不亚于广寒宫里的常娥,那洁白的……好像是玉兔的躯体,光滑且细腻。
高洋摸了摸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而后揉了揉自己的手指,笑道:“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想要。朕现在在想……元昂会不会看着你我,看着朕慢慢的吞噬掉你?”
李氏心里莫名的颤抖,羞辱感达到了极致。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却十分火热,甚至在那一瞬间,超越了高洋的手掌温度。
高洋猛地将她按倒在蒲团之上,漆黑的棺椁之下,月光安安静静的,唯有那月光下的黑影……发出几声“噼噼啪啪”的声音。
……
高澄的女儿,长乐公主(高洋侄女)嫁给右仆射崔暹的儿子,近期来总想着要回家。回家省亲,便是想着在外野上几天。
皇亲国戚,大抵上还是政治姻亲。喜欢也得在一起,不喜欢也要在一起。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不分什么自由婚恋和包办一说。只不过人们自己画地为牢,却总幻想着幸福一生,放在哪种制度之下,都会变成一种众人向往却看不透的笑话。
长乐公主也是一个性情下的女子,她不喜欢被约束。在夫家什么都好,但是也什么也都不好。那种虚伪的状态,很难让人觉得这不是一种迎合,一种装一辈子的喜欢。
其实蓦然回首的时候,才大抵明白得上,原来这种孤独的感觉,就在于这一辈子的荒废。有的人喜欢虚伪,这种事情她会很舒服也不一定,但是人总归会孤独的。
想来男女都是有一种想法,便是睡遍天下男女,但是这般想法,偶尔会让人羡慕,也会让人唏嘘。什么对错,都会出现在其中,人没办法说清楚里面究竟掺杂了多少根本分辨不清,意想不到的东西。
正如她的叔父高洋在年轻时候快刀斩乱麻(这一典故便出自于高洋,高欢教导众子孙以一团乱麻,众人都不知如何拆解,唯高洋抽出钢刀,一刀斩断)一样,觉得不透气了,便出来撒野。
高洋摆置酒席,宴请长乐公主。席间他笑眯眯地问道:“在夫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能不能说出来与朕和皇后分享一二?”
长乐公主不以为然:“夫家哪里都好,只不过婶婶(婆婆)对我不怎么样。”
高洋勃然大怒,但是也将这种情感压在心底。 崔暹已经死了,如果崔暹不死,家中没有丧事,长乐公主这辈子恐怕也出不来。高洋并未仔细去想,反正自家的侄女挨了欺负,况且崔暹已经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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