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声名鹊起的便是画舫船的陈笑笑,特意有人打听了陈笑笑的身世,似乎比书中的陈笑笑还要凄苦一些,有些沉迷于笑笑待月西厢记的公子特意去了画舫船,要为陈笑笑赎身,并且以正房娶进家门,但是陈笑笑都一一谢过。
更有甚者曾低声问过陈笑笑能否真的化身为蝶,翩翩起舞。陈笑笑笑着说:“笑笑是俗人自然不能,而婉儿姐是真的能够点石成金、化身为蝶的。”这人便去了林家小院询问,林婉儿不是好脾气的人,以为对方在讽刺自己,人前笑着说:“姑奶奶我当然能化成蝴蝶。”人后马上拿着木棍追了对方八条街。
但是此刻的澶州书局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特别是掌柜的刘宏达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笑笑待月西厢记第一次放在书桌之上。刘宏达开始还有点嘲笑林婉儿这种垂死挣扎,准备将林婉儿告上公堂,就状告这林婉儿剽窃西厢记,弄她一个声名狼藉,但是按照倒着看书的习惯,翻开书籍看了几页,脸色明显黯淡下来,心里暗叹一声:“事情要坏了。”然后马上备上马车,去了林府。
此时林普领也在读笑笑待月西厢记,脸上虽然不悦,但是还没有惊慌失措,等刘宏达入座,林普领好茶伺候着,开口道:“刘兄,不要惊慌。”
刘宏达喝了一口茶,语气焦急的说道:“怎么不惊慌,这林婉儿重写了西厢记,而且更为出彩,我那仓库里还堆放着几万册西厢记,说不好就要烂在那里了。”说到激动处,刘宏达有些后悔,不应该为了一点利益而窃取西厢记,如果将西厢记分为上下两册,分开来卖,自己肯定赚的更多。
林普领安抚一下刘宏达,笑着问道:“刘兄,看这笑笑待月西厢记如何”
刘宏达一声苦笑:“都这个时候了,林兄怎么还有心思说这种事情”
林普领还是笑着问道:“刘兄,我只是问问这笑笑待月西厢记如何”
刘宏达叹一口气,说道:“笑笑待月西厢记才是真的亘古烁今,而那西厢记在此书面前无异于瓦砾石块。”
林普领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这笑笑待月西厢记确实更胜一筹,如果这笑笑待月西厢记也是咱们的岂不是更好即使不能够独占,能够取得一半的出版权也是不错的。”
刘宏达听到此话,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不确定,开口道:“真能如此”
林普领捋捋胡须,开口道:“只要抓到突破口就可以,书籍这东西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这元宵节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斗诗大会也要开始了,澶州的大人物都会去。到时候你让欧阳拓多准备些上佳诗词,带上几个后生,公然挑衅林婉儿,即使那林婉儿文采再好,想必也难以招架,这诗词好坏也是难以评定,我林家出几卷上好丝绸送给几个评委,到时候趁着林婉儿斗败之际,好好数落林婉儿一回。这笑笑待月西厢记和西厢记前半部分相似毋庸置疑,就拿前半部分做文章。”
刘宏达听完此话,使劲儿攥了攥拳头,事情就这么办了,然后一拱手离了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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