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宝玉一哆嗦,大姐这是怎么了。
林婉儿右手砸在左手手心里,眼睛神采奕奕,说道:“刚刚说到一家人,我才豁然发现,咱么还真是一家人,你想啊,你是西凉王的义子,我是宝玉的大姐,宝玉和西凉王又是父子,我还要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呢。换个角度,我叫王妃素姐姐,你怎么着都要和魏松一般,喊一声素姨吧,嘿,这样看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小姑姑呢。既然关系这么熟,我也不讨你便宜了,还是按第一个来,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吧。司马大哥,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了”她胡搅蛮缠的说了一通,自以为很有道理,就是你是一块顽石也应该点头认错了。
司马尺冷笑一声,手中软剑突然刚硬如同利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林婉儿,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一件趣事,只是今天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了。”
林婉儿大怒,什么叫作没心没肺的活着,好面子的她最恨别人指摘她的生活习惯和作风,她可是自认为精心雕琢过日子的。虽然青竹娘和陈笑笑经常无奈的摇着头批评自己过得糙,但是她从来都不承认,她们两人那是没见过西凉高翠兰和草原塔娜的生活。那生活才是真的粗糙,高翠兰都没戴过首饰、穿过裙子,塔娜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哦,对了,塔娜有一件,还是自己送的。和这两人比较。林婉儿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精细的无法无天。
还没来得及反驳司马尺,林婉儿只看见司马尺如同一阵风向自己刺来,那把猩红色的剑尖像是张开嘴巴的一条毒蛇。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想要躲到别人背后需求庇护,但是一想身后是宝玉,不能躲,只能举起手枪。猛地扳动扳机。卡蹦一声清晰响声响起,手枪的顶针顶在枪膛上,没子弹了。
林婉儿骂了一句“什么破手枪”,呼的一声将手枪丢了出去。
司马尺轻轻一挑,手枪飞了出去,他的身形不慢,继续袭来。
林婉儿暗叹一声“完了,自己小命就要完了”。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脚下没有移动一分。死死将宝玉护在身后。
“咣当一声”,空气中一声兵器和兵器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林婉儿只觉得迎面而来一阵清风,在睁开眼睛,发现已然筋疲力尽的徐云枫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节挡下了那一剑。
此时徐云枫双臂下垂,无力握住的一把软剑,胸脯一起一伏,鲜血从嘴角处溢出来,强行逼退了司马尺的雷霆一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司马尺在不远处站定,语气依旧平淡:“殿下,您的软剑是我亲手所教,何况此时的您已经无力再战,司马劝您,还是任命吧。”
徐云枫呼呼喘着粗气,回头望了一眼徐骁:“娘亲说得对,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是我太固执,一直和你制气,今天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徐骁眼圈微红,开口说道:“孩子和老爹闹闹脾气很正常。归根结底是爹的错,没有护好这个家。云枫,你说得很对,什么狗屁西凉王,一名不闻。”
“那是我说的气话,你始终都是我从小便极为敬佩的那个人。”徐云枫缓缓转过头去,面向司马尺,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情一般:“若是我死了,照顾好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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