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尘侧身再躲,不明白这小丫头怎得如此暴躁,他一边躲一边说:“住手,你这更像那林婉儿了,说着说着就动手,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萱儿更气,追着赵剑尘满军营跑,无论她怎么努力,总是追不上赵剑尘。
最后,她狠狠将铁锨丢在地上,双手叉腰,气喘吁吁“问候”了赵剑尘全家你才像林婉儿,你们全家都像林婉儿,一扭头,既愤怒又委屈的回了军帐。
是陈诺诺好说歹说,一阵苦口婆心的劝慰,才让萱儿消了气,脱衣睡下。
第二天,萱儿发现了一件更加让人恼火的事情,零零七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儿竟然和赵剑尘打成了一片,以前赵剑尘喝完酸辣粉总是夹在腋下,如今有了零零七这个跟班,碗筷都是零零七弯着腰端着。
萱儿气不过,找到零零七好生一顿训斥。
零零七端着刚刚盛好的酸辣粉,一脸神往:“啧啧,若是能得到这种绝世高手的指点,学会一招半式。以后行走江湖那将是事半功倍,最不起也能落得一个大侠的称呼,到时候。什么莺莺燕燕还不都围了上来,嘿嘿。”
萱儿恨其不争,敲着零零七的脑袋教育道:“别被这人骗了,他就是一个骗子”
零零七甩开萱儿的手指:“你懂什么,高手从来都不将高手两字贴在眉头上,高手都是深藏不漏的。”
萱儿疑惑,看了一眼远处双手拢在袖子里、竖着耳朵打听事儿的赵剑尘。心里拿捏不住:“这人真是高手”
零零七端着酸辣粉递给赵剑尘。
赵剑尘滋溜溜喝了半碗。
零零七要认赵剑尘做师傅,学习高妙的剑法。
赵剑尘一百个不答应,说:“我这人懒。自己的事情都收拾不好,收不了徒弟的。”
零零七死皮赖脸,说:“这是你在试探我,看看我心诚不诚。高手收徒弟不在乎资质。在乎毅力。”
赵剑尘一时讶然,半晌说道:“其实我最在乎的是资质,有没有毅力无所谓。”
这次轮到零零七讶然,很久才厚着脸皮开口说道:“我就是那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天赋高的离谱,资质好的吓人,有时候我都害怕自己的天赋资质。”
赵剑尘看了零零七一眼,摇摇头。开口说道:“你不是。”
零零七露出手臂,展现一身腱子肉:“也许您看走眼了。”
赵剑尘斩钉截铁的说道:“就是我这双眼睛瞎了。也看不走眼。”
零零七疑惑,问道:“为什么”
赵剑尘喝完剩下的酸辣粉,从新将碗筷夹在腋下:“因为你感受不到痛楚,用剑到了极限应该是一种感觉,一种意气,无论是驾驭剑,还是被剑驱使,亦或是人剑合一,都需要去感受其中最为玄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说清楚,或许是高兴,或许是悲伤,或许是兴奋,也或许是痛楚。而你少了那种感觉,所以用剑永远难以圆满,没了痛处,你的悲伤也就减弱三分,对其他的感觉也会迟钝,所以永远也感受不到剑的感受。我了解和我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把剑,心心相通,仿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剑阁有个孩子叫地瓜,他能感受无数把剑的感受,李慕白的剑已经没了外在实物,他的剑是剑心幻化而成的喜怒哀乐,而你”
零零七摆摆手:“高手,你不用说下去了,我明白。另外,以后说话要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不要说的太直接,你完全可以说你资质一般,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赵剑尘笑了笑,说道:“以后我会注意。”
零零七拿过赵剑尘的碗,说:“我再给你盛一碗去。”
赵剑尘开口说道:“你完全不必如此,我可以自己去。”但是双手却将碗筷递了上去。
当天晚上,零零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三坛子酒,找到赵剑尘,两人在营帐之外升起了篝火,两人相互对坐,开启了封泥,面面相觑。
零零七说:“我自小生在皇宫,被人当作兵器训练,知晓这世间有种东西叫作酒,但是这是第一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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