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哈?”一个不可思议的质疑声浸入众人的听觉神经里,说话的便是那位嫉恨珞蓝入骨的女同事,她接下来的一字一句都饱含了对珞蓝的怀疑和鞭笞。
“要是吃里扒外的人不是你,我们公司怎么会以微弱之势败给江氏集团呢?”
“要是你不是内鬼,江氏总裁为什么要送你花?还要在情书里爱意绵绵的感谢你此次的帮忙呢?”
“倘若那个叛徒不是你,为什么你的抽屉会出现江氏开出的巨额支票呢?”
“所有的一切,如果你真能撇得一干二净,那才真是惹鬼了,你说自私自利的不是你,我们还可以凭借手里掌握的证据坚决指证就是你呢!”
“你讲的都是真的?”起始职员的话并未触怒欧少宸,然而当她后面的言辞涉及到江氏,涉及到江承陌,更涉及到情感时,一股无名之火肆起,询问之音也骤变成质问。
“当然哪,总裁,在您面前我怎么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呀,而且我们还这么多的同事、这么多双眼睛看到呢!你自己瞅瞅垃圾桶,那里还塞着玫瑰花呢!啊哟,还有那信纸里让人掉一层鸡皮疙瘩的情话。”
那位女同事一口气和盘托出了所知事,待有了空隙才舒缓着因方才炮轰珞蓝生出的紧绷心绪。
捕捉到欧少宸神态里竭力抑制的火气,珞蓝先前还存有希盼的眼光瞬间无精打采,只听她悲怨的问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为了江承陌,背叛我、设计迫害我的公司,还要我怎么相信你?我说怎么输的这样稀奇古怪,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温柔刀,给我致命一击,还妄想要我的悯怜。”
欧少宸差一点吼出来,他全身的皮肤紧凑,仿佛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懑,他的心像灌满了铅般郁重,且沉坠到了深渊。
“呵,我还差一点就被你骗了,你这个可怕的女人!”欧少宸一边兴师问罪,一边踱到垃圾桶边,瞥视着被挤压成一簇却依然不减妩绕绰姿的花朵,心倏然揪起。
当他捡拾起歪倒在玫瑰花包装绸带边的信纸,刚要定睛细读时,即发觉珞蓝不顾一切地跑上前来欲抢夺那封酸涩的说辞。
猛然间,欧少宸举高擒着信笺的右手,对采取观望态度的员工使眼色,让她们桎梏住珞蓝。
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若要用恰当的措语涵盖欧少宸的心情,这样的表达再好不过。
五分钟后,欧少宸将手里不堪入眼的信笺捏成一团,随后挥臂扔掷进垃圾堆里,之后没有交流、没有命令、亦没有嘱咐,但从他凸起且分明的腮帮可以看出其在不断缓复着自己激亢的情绪。
被同事们拉住胳臂的珞蓝,眼望着玫瑰花上方皱巴巴的纸张,绝望的闭上了眼眸,她深知自己已是众叛亲离,这家公司已经没有了自己立足之地。
合上眼睛的珞蓝,在被赶走或自己自动离职之间徘徊着,在黑暗里她摸索着怎样摆脱目前的困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