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肖里有什么仇家?”
徐清摇头,“肖哥脾气是大了一点,但还是很讲道理的,人也仗义,平时最多小打小闹,不至于有仇家,更别说被人杀了。”
“这样啊。你看看肖里身上可否少了点什么?”
“是。”徐清依旧一脸悲愤,动作缓慢地翻了翻肖里的身上,以及行囊。他突然一声叫喊,“有,他的荷包还有行囊里的银票都不见了?”
“大人,这一定是谋财害命。”石老板立马说。若是谋财害命,这个案子就好办了。
府尹没理会,露出狐疑的眼神继续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徐清平和地说:“回大人,小的与肖哥关系就如亲兄弟一般,他之前就与我说过带了银票进金陵。我知道他身上的荷包是因为昨日在醉欲仙我们争抢着要付钱的时候,他从身上把荷包掏出来,我看到了。”
“哦,那一共有多少银子?”
“小的只知道肖哥带了五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至于他还有没有多带钱以及荷包内有多少银两,我就不清楚了。”
“肖里带这么多钱进京做什么?科考不需要带这么多钱吧?”
徐清讪讪地说:“这小的...小的就不清楚。”
他自然不能说这些钱是用来买官的。
“石老板,我让捕快把人先抬回府里。”府尹大人转身看了眼石老板。
“这...
”石老板却一脸犹豫。
“怎么,石老板是希望尸体一直放在状元楼吗?”
“不是不是,小的是担心各位大人就这样将尸体抬出去会引起百姓恐慌,毕竟这楼里都住着考生,在临考前看到尸体总归晦气。”
“那石大人想怎样?让捕快半夜来抬?我金陵的捕快可不是石大人状元楼的小厮,说来就来。”府尹脸上显露出不满。
石老板陪笑,“小的没这么想,只是...”
最后捕快,尸体被铺上了一层布,像是抬着物品一样,将尸体抬离状元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