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雪傲慢地抬起了头,满是不逊地说:“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那根如草般贱的黄鹂有什么好,值得让你对她不离不弃,依依不舍!”
“呵!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进来了。”风宇鸿面对着欢雪,依旧冷言冷语,看来彼此的关系不太好。
“你!你真是胡闹!”欢雪大怒,狠狠地给了风宇鸿一个耳光。
风宇鸿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十分嘲讽地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的母亲,为什么没资格打你!”欢雪并不领情,反而大喊道。
“哼!你不配!”风宇鸿也满腔愤怒,随即转过身,正想离去。面对着这发疯的欢雪,他又气又恨。
“给我站住!如今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是时候扬眉吐气了。真不知道你的心是怎么想的,还是那样懦弱,胆怯,跟着那黄鹂混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欢雪很不忿,怨气十足。
“哼!若不是你的身份卑贱,我早已是名正言顺的黑魔宫太子了,还轮到风驾鹤如此放肆吗?若果不是你,我会被众人耻笑吗?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头衔,简直就是一个耻辱!”风宇鸿顷刻间暴怒,大骂道。
“你这个不孝子!”怒瞪了风宇鸿一眼后,愤然离开。
从此以后,欢雪和风宇鸿便形同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欢雪走后,风宇鸿的心情却变得十分愉悦,毕竟这欢雪在黑魔宫当中是一个人见人憎的丑恶狂兽,早点与之撇清关系,也是上上之策。轻微地苦笑了一下,自我安慰道:“黄鹂,你身中了我的困情摄魂散,相信不用太久,你就会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
“困情摄魂散?这是什么鬼东西?”寒子漠心里想着,觉得这东西莫名其妙。
“黄鹂,切莫怪我心狠。你不在,本太子就感到孤寂。”阴冷地笑了笑,抚摸着光滑的石栏,春风得意地离去。
“又是一个欺骗感情的负心汉,怪不得把黄鹂折磨得生不如死,原来是这鬼东西在搞怪。”寒子漠狠狠地在心中骂了一番,瞪了一下远去的风宇鸿一眼,才悄悄地离开。
以我现在的修行水平,虽然不及风宇鸿,但把自己隐藏起来,还是可以的。
“该怎么办呢?这种困情摄魂散到底怎样才能解除呢?”寒子漠安稳地坐在石凳上,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皮略翘,注视着暮霭沉沉的上空。
“看来这种奇毒,只有高修行之人才能解除了。”苦笑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飞絮,直飞深山老林。
望日落半倚石崖,听莺声细诉心惊话。石缝处犹如罡风萧瑟惹人寒,看树影鸟淡,剩有孤清山岩。
经过了几日的调息,黄鹂的内伤逐渐恢复,可以到处走动了。这段时间,多亏了凌傲翔的照顾,她才能好得如此快。但身子仍然十分虚弱,所以暂时还不能运功。这段时间,黄鹂虽然对风宇鸿念念不忘,却无法与之相见。
其实云枫凡早已经知道黄鹂身中奇毒,知道她一定会出事。唯有要她与凌傲翔进行对决,使她重伤,暂时不能回去黑魔宫,从而躲过杀机。 但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当黄鹂痊愈后,必定会寻旧侣的。让寒子漠帮忙,就是以黑魔宫修炼者的身份,掩人耳目,不被人怀疑。从而暗中调查,以及想出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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