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我斥候男人?靠,变.态,暴君,死一边玩蛋去。
无奈,低头于暴君的淫.威之下,为了我想保护的人,我夏未央忍了,做女人就该能屈能伸,何况我还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若连一点忍耐力都没有,那我不白混了这三十几年了恧?
划动轮椅将装着热水的盆端了过来,放在龙床下,将手中已经擦拭过的布巾放入温水中搓洗了一下,然后拧干,抬起身子,继续为他擦拭。
替你收拾和别的女人欢.爱的恶心东西,居然还嫌我光擦一个地方?靠,那我就不擦一个地方了,我T.M.D全给你擦一遍,那恶心的东西顺便也涂你一身。
想到此,没有去欣赏那令女人***的身材,因为我已经看了一晚上,早就看腻了,况且他这身子不知道和多少女人XXOO过,欣赏才有鬼,拿着布巾从他的胸膛开始擦拭,然后一路向下,直到他双腿间,那软趴趴且带着恶心白渍的丑陋东西,我停止了擦拭的动作,我是继续擦?还是不擦?
“朕没多大耐心!”被擦拭过的地方都舒爽了很多,而身上那女人替自己擦拭的动作却停止了,夜凌不耐烦的开口,语气更冷了几分。
犹豫了片刻,在夜凌寒意的凤眸下,我不得不抬起手,拿起已经清洗过的布巾,有些颤抖的开始擦拭,这样擦拭却擦拭不干净,于是用布巾缓缓裹住,然后轻轻滑动,慢慢擦拭着上面那恶心的白渍。
T.M.D我是现代人,又不是古代人,擦拭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怕个鬼啊!我鄙视了一下自己,于是定住了颤抖的手,抿着双唇直至完全擦拭干净。
正准备收回手,手心却感觉某个东西在自己连续擦拭的动作下起了反应,不在是软趴趴的,而是慢慢的坚硬起来,只是一会儿,便立了起来。
靠,我不由在心底低咒,手像被针扎了一般,猛的收了回来,T.M.D,都做了快一晚上了,居然还有这种反应,果真是种马,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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