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不少人都已准备离开,风有机便是乘着这个机会领着彭温韦向着门外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了何天问两个眼神。
何天问自是看见了,在运功平息了一下有着些许波澜的内心之后,也是迈开了步子走向了后堂。
不过片刻,众人便是到了后堂门口,此时的风有机已是开始为落座的彭温韦斟水倒茶起来,何天问还尚未迈入厅堂,彭温韦的目光便是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好久不见。”一片静寂的房间之中,彭温韦最先言简意赅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何天问闻言亦是点了点头简单地回道:“久违了。”
“坐吧。”彭温韦对着身旁的一张椅子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何天问丝毫不做作地落座于其上,语气镇定地叫道:“大彭叔。”
听到这个称呼,彭温韦心中顿时充满了激动和感慨,只见得他往自己喉咙大口地灌了一杯热茶,叹道:“花非昨日花,人非昨日人,不过七八年的时间而已,当年的弱龄小童如今也是有着超凡脱俗武功的俊朗少年郎了。”
何天问为彭温韦重新斟了一杯茶,然后语气淡然地说道:“大彭叔不也是吗,不过短短数年,便是成了名满天下的天圣,亦是江湖第一大门派天人殿的掌门人物。”
彭温韦拿起杯喝了口茶,语气中尽是对自己的嘲讽:“那又如何,当初若非我实力不振,又怎会让你身陷险境。”
“不过如今见着你,我的心头大石便也是放下了。”沉吟了一阵,彭温韦便是说起了自己当年的经历“想当初,在将你置于那山洞之后,我便是领着对头逃到了烂柯渊的附近。”
风有机听见不禁插话道:“烂柯渊,是那烂柯山山上最大的沟壑,最深的悬崖吗?”
彭温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满眼的惆怅,良久之后方才说道:“我在被逼到悬崖处之后我方知道那追了我一路的人竟是昔日大内总管花惜花座下的两大高手——天罡,地煞原也是追着我的,但或许是我留下了马脚,使得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所以随后地煞便奔着天问藏身的那山洞去了,却不料那天雨势之剧竟是直逼得山崩地塌,那山洞也随即崩了,待我知道之后,因为多方的思虑以及对你娘亲的愧疚,我选择跳入了崖中。”
说到此处,彭温韦亦是又灌了口茶。
何天问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大彭叔,你如今不仅无病无痛还有着一身超绝凌世的功力,你莫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彭温韦笑了笑,但他爽朗的笑声之中带着些许的压抑。
“不错。看来你小子亦是如此啊,不过还是先说说我的经历吧,其实那时我真以为我是死定了,但不料我在崖底得高人所救,那高人便是我后来的师傅。我师傅他老人家一直信奉缘之一道,在空无一人的崖底里,避世待缘,我的出现使得我师傅认为缘分已到,便是认了我这个徒弟,虽觉我年纪大,但仍是耗费了一甲子的功力救了我的命还连带着伐了经洗了髓,所以我恢复之后便是想着侍奉他老人家,顺带着跟他学些东西。却是不料师傅他传我的并非是什么简单本事,而是传说中人人闻之便是要挣破脑袋的奇书《天人造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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