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无论做人做事可从不按套路来,说好的操练一个月,可他却让他们连续干了好几天的工。
等他们刚刚干得有点顺手,少校又突然异想天开地操练起队列来,弄得身体机能总是踩不着他随时变化的步点。
对付少校这样的人不留一手,光靠傻大上拼命可是拼不过的,还想着逃出去,就更是白日做梦!
在他手下活命,不单单是白日梦绝对做不成,就连晚上能安稳睡个囫囵觉做场好梦,都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海市蜃楼。
唯有留有后手不按套路出击,攻其不备才有一丝成功出逃的可能,才会有一丝真正的喘息机会。
黑仔就是因为出其不意地搬完了他所规定的不可能搬完的所有钢板,才有此机会趴在桅杆上瞅一会儿月亮。
他侧着头,斜斜地看着月亮一动不动,心神已经在故乡的羊肠小道上飘摇,父母正在用他买回来的月饼模具打月饼呢!
他背着安娜在山上找那八月开呢!唉,那可真美!可是安娜现在在哪呢?都那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这个可恶的教头干嘛要收掉所有人的手机呀?不就是这么个乱七八糟宰人的所谓特训吗?能有什么机密呀?
害得我在这嫦娥奔月的中秋之际都不能发个信息给她,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我在这里受苦受难熬着日子想她呢!
不行,我得让嫦娥给我捎个口信给她,说我真的很想她!黑仔想到这,就咬牙忍痛爬起身来挪下桅杆就要去找手机。
可手机被他藏到哪里去了,黑仔整个船都摸了个遍也没摸着个靠谱的,不过电讯室倒是摸到了一间。
可他不会那个“嘀嘀嘀嗒嗒嘀”呀,嗨,要是大嫂在这里就好了,她可是这方面的大专家!
真是痴人说梦!大嫂要是在这,又何必玩这劳什子“嘀嘀哒嘀”呀,就是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也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
也不知大哥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不点那帮兄弟!黑仔心事重重垂头丧气往回走,刚要走出通道他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玩兴一起就动起了一个歪歪的念头,先是屏声静气四下张望,然后蹑手蹑脚又溜回电讯室。
他悄悄地撬开门,从门缝里往里面一瞄,值班员无精打彩地好像在打瞌睡,就慢慢移开门潜到值班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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