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远洋巨轮的船舷而激起的一个个超级浪头,高高飞跃巨轮一次次摔打在甲板上,让巨轮总是大弧度摇摆,总是一次次眼看着就要沉入海底!
头昏目眩的黑仔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险境,紧紧抓住栏杆咬牙切齿地在想,郝爷爷拼死抱着凉棚支柱却始终没能抵御住龙卷风的侵害,他就以为那是最恐怖的风灾了。
当他在巽渔礁第一次被飓风吹得飞天时,他就想那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风魔了,而此刻再次遇到飓风,就怎么也想象不出怎么还会有这么厉害的风神。
万吨巨轮都能让它吹得像个风车似地滴溜溜转,而且还转得让人晕头转向,以至于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船在转还是他自己在转,反正就那么转着。
就跟他想象不出飓风怎么可以那么厉害一样,他想象不到这个救援要怎么才能展开进行下去,于是他把目光投向少校,可他也和自己一样紧抓着栏杆不放。
他连站都站不稳,还能对站都没地方站的人施救?那个台风中心马上就要过境这片海域,他就是脑洞大开得开瓢了也想像不出这个救援会是怎么个救法。
巨轮还在一点点靠近遇难的船只,少校却始终像他黑仔跳街舞似地东摇西摆地被海浪节奏着,只是始终没有放弃与各方人马的联系沟通,商讨着最终的施救方案。
他可不敢按着海浪的节奏颠三倒四地街舞起来,因为他的街舞只是消费美好的时光而随意兴起的纯情绪的产物,可不能用来战斗拯救苍生。
他第一次见识参与这种战斗,能不能把它舞出来,那得看他在这种战斗中领悟多少参与多深贡献多大,才能舞得出心得舞出些力量舞出一种真正的生命节奏。
现在他不敢,虽然刚才喊得情绪激动甚至是慷慨激昂,可他还是不敢,因为只要他一放开紧紧抓住栏杆的两只手,还没等他倒立起来就已经摔得头破血流。
船还在堪堪沉入海地般一点点靠近出事海域,少校也还在声嘶力竭地嚎叫着,他黑仔就只剩下哆嗦的份了!他真没想到他这个山里滚出来的牛犊子竟然会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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