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齐天一走,白丘荣也顾不得形象的躺在营帐內,睡之前,脑子里还闪过一句话:谁特么和你哥俩好啊!
白丘荣还以为战齐天碰了一夜的冷板凳,总該休息休息,等他把那几个灾民弄好了再说,谁知道……
白丘荣顶着眼底的一圈青黑,疲惫的看着正在和他讨论同窗友谊的战齐天,累觉不爱。
若是战齐天说的只是单纯的同窗時的事情那到也罢,可你能不能老是提起他的丑事?还有,都快二十年的事情,就连我上个茅厕忘带厕凈这事你怎么还记得?
一连三天,战齐天每次都是依着叙旧的理由来到白丘荣的营帐內待着,一待就是从夜上到天明,若是白日里白丘荣能好好歇息还好,可战齐天以瘟疫爆发,灾民們需多加提炼由,让两个医兵带着灾民們操练,白日里营帐外到处是操练的呼喝声,那也就算了,被子往头上一蒙,声儿也不大,凑合着也能睡过去。
可问题就是在這,每当白丘荣才要入睡,不知谁家的孩子沒看好,跑到他的营帐內就玩了起来,见了帐内台上的鼓鼓的一处,一时好奇,几个孩子一起轻手轻脚的爬上台子,比了个手势就统一的往那鼓起来的地方压过去,七八岁的孩子,虽然过的穷苦,可几十斤的重量摆在那里,三四个这么一压,差点把白丘荣的腰都给压断了。
白丘荣睡梦中吃疼惊坐而起,几个孩子看着突然坐起来的人,龇牙咧嘴面部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孩子胆小些,就大声哭了起来,剩下的孩子看见他哭,也跟着他一起哭。
一时间白丘荣的营帐內充满了小孩子的哀嚎声,小孩子的哭声,尖细而声大,被压得浑身疼的白丘荣这时候连脑壳子都疼了,忍不住的大声说了一句“别哭了!”
这句话也不得了,孩子們不仅哭的更大声了,就连战齐天怀里还抱着个娃娃,也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