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荣听着村民的回答,心里已经有几分章程,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北方自瘟疫以来,朝廷忧心不已,本官身为父母官,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你们身体才好,该好好休息才是。”
几个村民千恩万戴的道了谢,最终还是其中一个见白丘荣的脸色不是很好,还以为是自己几个的身体让白丘荣费了大心神,问候几句后,在白丘荣疲惫的目光下离开了营帐。
战齐天见村民离开了,也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夜深了,今晚就不与白相爷叙旧了。”
战齐天这么一说,白丘荣心里倒是一顿,开口问道“怎么?定国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战齐天看向白丘荣“还能有什么打算,这瘟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消尽,我得上奏皇上,可能需要在北方住上个三五年,好好的整顿一下北方的风气,怎么?白相爷今晚还想叙旧?不急,向皇上书写的奏折上我已写明白相爷你自愿同我留在北方重建家园,白相爷这份心意,想来皇上是会准凑的。”
白丘荣这时候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在北方留上三五年?鬼才留!
白丘荣看着战齐天离开的背影,对身旁的人招招手,待吩咐几句那人离开营帐后,白丘荣看着因为门帘拉起,被风吹得有些摇晃的烛心,轻笑两声“战齐天,我们走着瞧。”
第二天一早,白丘荣天微亮就往战齐天的营帐里走去,拿出一张药单子就放在了战齐天面前,正在查看医书的战齐天抬起头“稀客,怎么,今晚不想叙旧了?”
白丘荣听了战齐天这话,笑着说“定国公,现在营帐内只有你我二人,又何必作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
战齐天笑着放下手中的医书“白相爷不是知晓战白两府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的么?又哪里来的惺惺相惜。”
白丘荣冷哼道“这张就是药方子,效果你也是看见了,我今日拿来找你,只是让你去购买这些药材,至于别的,定国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战齐天看着白丘荣,站了起来“白相爷说的轻巧,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好?若这方子里有着一味砒霜,我是不是也要听了你的话,买来做些见不得人的用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