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定了定神,才说道,“他们两个看到大妹妹和二妹妹了。她们衣衫不整,不过好像两个妹妹没有发现他们。我看这事情不好闹开了,就赶紧离开了。”
说完,又看看珍珠,说道,“娘,这事咋办啊”
“这有啥再说了,估计那时候也就是扫到了一眼,能看到啥,我就不信卫姬和樊姬上茅房还脱光了,那出来了,肯定也是整理利索了。随说提起来有点尴尬,既然没有外人知道,两个丫头也不知道,那就当没发生好了。咋得你还想毁了你小姑子的名声啊”
郑氏赶忙说道,“不是,是夫君的那两个朋友,说是既然见了,总要给个交代,所以打算今天过来提亲。”
“老大的朋友,脑袋被驴踢了两个人见到两个人,这怎么算是老大的朋友一个娶一个啊还是打算一个娶两个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不是说亲,是要纳妾啊我好好的女儿,让人看到去茅房了,没凭没据的,就说给他当小老婆,我呸,天王老子都不行。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最好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绝对找你们两口子算账。”珍珠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快十点了,院子里的盘子和碗都收拾完了,正在收拾院子,将园子里搭建的临时灶台拆除。珍珠心里在想,城里的那两个家伙,如今到底如何了呢这件事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两个姑娘被另外两个男人看见了,这怎么算,是一人娶两妻,还是两个人一人一个,可是娶了一个了,另外一个名节就毁了。怎么说,都是打着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当玩物的意思,根本没有一个正经的办法,可以顾全两个女儿的名节,更没有办法在事情闹出来后,不让两个女儿受到伤害。
冯甲,家里的大少爷,品性就不用说了,家里稍微有点姿色的丫鬟,都祸害遍了,如今在镇子上,甚至是整个县里,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都已经是不可能了。他爹更是混账的,突然发财,有人说他曾经是土匪,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很好。
另外一个谢钢,家里倒是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父母不在,祖父祖母溺爱,更何况,在他们那些有钱人的眼中,这些乡下的穷人是随便可以打杀的,花几个钱买个黄花大闺女回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今天早晨却是出了大事,镇子上做暗门子生意的齐张氏竟然死了,还不是死后被人发现的,是大早上的。他的丈夫来请大夫看病。等那大夫去看了,问了缘由,夫妻两个吞吞吐吐,但是齐张氏身上的伤痕可是很清晰的。屋里糜烂的气息还在。大夫把脉过后。心里有数,这和那些里的死去的姑娘一样,都是被祸害死的。
走了一个大夫。齐二住也不管了,虽然是他没本事考媳妇养,但也不是没情谊的。他们两口子也是实在没法子,才做了这行,前事不必提,齐张氏让四五个大夫都给看过了,大家都明白了,这没法子了,已经不行了。
齐二住索性豁出去了,将冯甲和谢钢告到了县衙,县令带着刑名师爷到齐家去看过,因为人是刚死,现场也没有人来参观,只是来过几个大夫,也知道这家的女人是干什么的,所以很是避讳的没有四处乱看。但是病人却是看了的,说起来,男女之事,人之大欲存焉。色,也是人无法逃避的身体机能反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亲密事,也是乐事。只是能让一个女子丢了性命,想必这当中的事情,不是一个可以称之为人能做出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