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马车猛地停下了,赵光腚登时滚做了葫芦,他训斥道,“老牛,你搞什么”
“舵主,稽查司恶鬼拦路不让走,,,,,,”老牛的声音像叫魂般嘶哑而悠长。话音未落,有稽查打开车门,钻进车厢,将车厢内,座椅下严密搜查了一番,赵光腚板着脸,报以鄙视的目光表达了无声的抗议。
放行后,马车缓缓前行,赵光腚撩起窗纱,深情地注视着稽查司检查岗前,人山人海排着队等待检查的丐帮弟子们,心头感觉到一股有如杀猪刀捅进胸腔里搅啊搅的痛楚。多好的子弟兵啊为了丐帮的伟业,他们辛勤劳作,无怨无悔,可是今天,却有如牧羊般任人欺凌,待到检查完,岂不得月上柳梢头这会违约多少份劳务合同这得少挣多少两银子眼不见心不烦,他急忙拉上窗纱,接着开始不顾形象地咬牙,跺脚,揉脸,揪头发,,,,,,今天上午,稽查司并没有因为赵大舵主的凛然正气而狼狈撤去,反而严密地将丐帮驻地包围起来,拉起了警戒线,对进出驻地所有人员一概严加盘查。赵光腚静下心来,敏锐地感觉到事情绝不简单:其一,千年来,朝天宗和四大门派一向交好,对于四大门派之间的纠纷,向来和稀泥敷衍了事,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袒护任何一方;其二,在这个尚武的世界里,对于叶银发那样的小角色,朝天宗绝不会如此重视,竟然不惜动用了精锐之师稽查司,,,,,,那么,究竟为什么会撕破脸面如此行事他大惑不解,急忙纠集丐帮情报机构,细细排查那个小杂碎究竟还做出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花费了一上午功夫,却一无所知,于是他抱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绝望心情,急忙备车赶赴诸葛门探查个清楚,,,,,,
“咯吱”马车猛地又停下了,赵光腚又来了一个滚地葫芦。老牛是从二十万丐帮弟子中精心挑选,赶车技术最好的车夫,平日里纵使驰骋在人流如织的街巷里也好似躺在墓地中一般安稳,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赵光腚怒斥道,“娘的,老牛你搞什么”
“舵主,有人急着投胎要见你,,,,,,”老牛话音未落,车厢门打开,塞进了一个麻袋,一位衣冠楚楚商贾打扮的年轻人站于车旁,喘了几口粗气,满面含笑抱拳道,“久闻赵舵主乃当世人杰,在下心中仰慕已久,可惜一直无缘结交,今日得见,果然风采盖世,在下诸葛门苟德贤这厢有礼了。”
作为杰出的生意人,哪怕前去参加自己的葬礼,也要神采奕奕,好似新婚入洞房一般。赵光腚急忙起身,哈哈大笑道,“哈哈五湖四海皆兄弟,更何况同为四派之人,来,苟兄弟请上车一会。”他尽管昂首挺胸而立,头发丝依旧离得厢顶有近一尺的距离。
“赵大哥客气了,小弟前来叨扰,是为了给大哥送上一份儿大礼,,,,,,”苟德贤说话间解开麻袋,露出了嘎子那张依旧酣睡的小脸。
苟德贤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蜘蛛,一直在含辛茹苦,坚持不懈地编织着人脉和机遇的关系网络,他不会放过任何有可能取得成功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两条狗打架,他也要细细追查一番,查查哪条狗的主人更有权势,有没有利用价值,用不用仗义相助。对于这几年风头正劲的丐帮朝天城分舵主赵光腚,他早就惦记上了,一直挖空心思想想结交一番,此次看到赵光腚的徒弟嘎子牵扯其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今天一大早,他扛着麻袋兴冲冲来到丐帮驻地,却被稽查司人员拦下了。了解了凌晨发生的事情,他心中大喜,“神丐脱逃,叶大主管迁怒于丐帮,此时前来雪中送炭,想那赵舵主必会铭记我的恩情,出手也必定阔绰。”于是,他兴奋地扛着麻袋,不辞辛苦等了三个时辰,累的即将吐血而亡,终于见到了赵大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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