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绯烟循着暗号,找到一处偏僻的药铺门面,对了切口暗语,出示了令牌,便和戴和正走到后堂等候。血绯烟南下时,这里她也曾来过,自然是游刃有余,盏茶时间,便有个黑衣大汉前来禀报:“属下不知上使驾临,简慢处请上使恕罪。”血绯烟挥手,令他起身答话。血绯烟见他只是先天初期修为,云阳大城地理位置紧要,又有些贸易生意在此,一般炼血殿都派驻先天中期以上高手在此坐镇调度,便问道:“怎么今日只是你前来?门里的长老俱都不在吗?”
那黑衣大汉抱拳恭敬答道:“此间负责的是袁长老,只是前十余日探子来报,流沙河附近有异像,随后派去探查的弟兄都没音讯,生死不知,所以袁长老亲自带队前去探个究竟。”血绯烟又问了岑商的下落,也未有新的消息传来,又吩咐小心行事,便和戴和正出门而去。
两人在街上,也无急事,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四处闲逛。血绯烟趁着机会将附近胭脂水粉店寻了个遍,她做男儿打扮,店家只以为是买去送心上人,待的她选了七八十样,心里只犯嘀咕:“这小哥瞧着才弱冠年纪,竟有这多相好的?旁边这位长辈也不规劝规劝,难不成是哪里来的世家公子纨绔子弟出门游历来了。”不过有生意上门,店家只把店里的东西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大把银两进账,乐得喜笑颜开。
好容易等血绯烟满足了购买欲,戴和正传音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血绯烟闻言,只道戴和正说胭脂水粉的事,娇嗔道:“怎么,你还有意见么,我打扮的好看些,那还不是给你瞧的么,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戴和正哭笑不得,道:“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从进城到现在,发现不少武者行色匆匆,成群结队,其中颇有些高手,实是大异平常。”血绯烟江湖经验甚少,不由得问道:“那是什么缘故?”“只怕有什么大事发生,咱们找个地方打听打听便知。”
云阳城城主府,占地方圆里许,阵法笼罩加持之下,硬是将边塞风沙隔离在外,在这形成江南水乡一般的奇景,一派水榭楼台,莲红柳绿的秀丽风光。在城主府里最高的一座阁楼,书案盆栽怪趣,四壁字画清绝,可见此间主人风雅。有一形貌俊朗,身着青色儒衫的中年人正坐在窗边茶几旁凭栏眺望,一盏香茗散出几缕氤氲水汽,茶香四溢。
这美好的画面维持不到片刻,只听见脚步声响,上来一位幕僚装扮的男子,见中年人望着窗外出神,便在门口停住脚步,默默候着。那儒衫中年人听到声响,转头说道:“罗师爷不必拘礼,请坐。”便走回书案后坐下。那师爷抱拳躬身一礼,道:“据流沙河附近的目击修士所言,那畜生鹿角蛇身,身侧有雷电相随,属下派人带着寻龙盘前去查看,未能发现踪迹,倒在其活动过的地方探出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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