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清微行宫门口忽地来了一群人,个个衣容齐整,气质脱尘,正是玄阳教一行,戴和正眯眼细观,为首的就是掌门师兄。又过近一个时辰,戴和正结了账,出了茶馆,向清微行宫走去。
到了门前,便有把守的兵丁横手阻拦,问道“来者何人,清微行宫为玄阳教暂居之处,不得擅入。”戴和正此时胡须拉茬,脸色愁苦,一身风尘,怎么看也不像能和玄阳教扯在一起。幸亏朝廷为免无妄的争端,派来守卫的都是机灵之辈,语气虽威严,但不盛气凌人。
戴和正躬身一礼,道“在下有事求见马掌门,口说无凭,这里有一个信物,有劳大哥转呈,马掌门若肯赐见,就说在下只见他一人。”说完递过一枚玉璧。
那兵士是识货之人,接过玉璧隐隐感到几丝凌厉之意,便知此物不凡,江湖奇人不可貌相,或许眼前潦倒汉子真是玄阳教马掌门故旧,说道“请在此稍候,我进去通传。”
马和德与几名长老议完事,刚刚回房,接到兵士传话,见到玉璧,面不动声色,内心惊喜逾恒。玉璧几道刻痕,正是玄阳教高深的剑法,神识稍稍凝视,便知是门内高手所留,而有这等修为的,就只有陈丹青陈师叔。本门师叔祖遇害,正需要陈师叔挑起大梁,来的正是时候。本想叫几位长老一同会见,又听说他只见自己一人,还有要事相告,便吩咐这名兵士安排一间偏厅,自己前往侯着,快快有请来人。
掌门在偏厅等不多时,就有兵士引来一人,脚步橐橐,不似身负绝顶修为之人。掌门心里一动,只见眼前窘迫大汉,似曾相识,但绝不是陈丹青师叔。
戴和正待兵士离去,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悲鸣道“掌门师兄……我……我是戴和正。”说道此处,哽咽难言,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掌门闻言心里一震,仔细看去,果是戴和正师弟,惊疑愤怒,道“是你!你没死!还敢回来!”说着手里真气凝结,便要将戴和正击毙。
戴和正恍如不觉,以头磕地,道“师兄,师叔祖他,到底如何了”
掌门神识扫过,见戴和正毫无防备之意,各处空门大开,稍稍冷静下来,森然道“你还有脸叫师叔祖!你勾结魔族妖女杀害师叔祖,还来问我,好,既然你没死,暂且留你一命。回宗之后,自有严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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