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爵站在旁边,也说道,“我们只有实行最后一个计划了。逼走他!让他感觉重庆就是一个桶,你不走,就炸死你!”
“叔痴,你和锡候,好好的演场戏给他看。不过,不要让兄弟们受伤。上次火狐行动的教训,我们要好好的汲取。现在安掌门都在昏迷之中。”杨庶堪说道。
张培爵听了也是叹了口气,说道,“春发他们去,没有想到,清兵提前从长寿启程了,中途又刚好错过了。我都要怀疑哎,加上我们去的人作战经验不足,死了十来个兄弟,又伤了几十个兄弟,真是可惜。”
站在临江位置的况春发,也正是懊恼之际。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树枝,说道,“都怪我,没有估计到情况发生了变化,还在张关等。幸好,师弟江崇南有勇有谋,在一线天抵挡了前面的清兵,才让师傅他们没有腹背受敌。”他随即折断了手里的树枝,狠狠的说道,“我会为师傅报仇的!”
“对了,青阳,那杨占奎三姨太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张培爵问道。
石青阳站在后面,说道,找了个装粪的车,捆在车底,带出了城,扔到长江里面去了。
杨庶堪放下望远镜,走出大岩石,一招手,把大伙又招了过来。又一一的布置任务。
当天的夜空,并无月色,崇崇夜幕之中,川东道台朱应基带了几个随从,偷偷来到了端方入住的通远门同业公会。
外面禀报,是川东道台大人求见。
端方自然也不敢怠慢,穿着整齐。取了花翎,一身便装出来迎接。寒暄了两句,他们就一起走进了正堂。一般而言,深夜拜访,都是有要事商量。
原来,朱应基是密告重庆知府钮传善和杨占奎私吞军饷,他加以劝阻,还被排挤。又说,钮传善无能,偌大个重庆,都被保路同志会掏空了,连巡防军里面都有很多是同情保路同志会的。这让端方想起了一个人,就是中午在朝天门码头恭候他的李湛阳。这个李湛阳是广东巡警道台,正好回重庆省亲。以前和他还有些熟络。他一想,何不明天假借圣旨,夺了杨占奎的兵权,任命李湛阳为巡防军的统领,以后也好为自己所用。这样砍了重庆知府的一个手膀,他也怕自己三分,同时也拉拢了川东道台,一箭双雕。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此时正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于是他告诉朱应基,他得到圣上口谕,重新任命重庆的巡防军统领,免去杨占奎的重庆巡防军统领,改任李湛阳为重庆巡防军统领。
朱应基也明白,端方这招是敲山震虎。向自己的政敌狠狠的砍了一刀,同时自己也靠近了钦差大臣一步。临走时,叫下人,把面见钦差大臣的礼品奉上。
这是一个罐,是一个古董,元朝的青花瓷,叫鬼谷子下山大罐。这个罐素底宽圈足,直口短颈,唇口稍厚,溜肩圆腹,肩以下渐广,至腹部下渐收,至底微撇。主体纹饰为“鬼谷子下山图”。这个罐,制作异常精美,乃世见少有的极品。
一般人不懂,觉得这个罐和当今的罐并无两样,但是懂元青花的人,都知道这元青花,暗藏了九个谜团。端方是行家,一见这个青花瓷,双目顿时发出奇光异彩。他稳了稳自己欢喜的心情,说道,“朱大人,这等精品,定当是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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