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余却不知他这使性的一声叹呼竟然引得湘西尸鬼行的客卿们好一阵骚动。也不知是谁躲在人群里高呼道:“就是那小子,天生九灵之体!”余众眼中都充斥着炙热的欲望,吓得曹子余不禁收拢领口,怕怕地想道:“虽然小爷我体格风骚,气质迷人,但也不至于引得这么多围观群众骚动吧。”
客卿们纷纷向前涌动,眼看就要触及春官府女官们守卫的界线了。一个年纪稍长,估计是个兵头的女官伸手厉声喝道:“诸旗预备,但有越界者杀无赦!”
人潮为之一滞,随后又被有心人鼓动,客卿们变得愈加疯狂,叫嚣着推动着人潮向前压去。女官们纷纷放出心血淬炼的法宝,局势一触即发,没有人会天真地留上一手。
风雨欲来风满楼,眼看这一场腥风血雨是免不了。
山门前冷眼观看的玉仙忽然对跟在身后的红莲低声说了几句,又从腰间接下一个令牌递给她。红莲领了牌子快步跑了上去。将牌子递给那个兵头,又低声对兵头说了几句。兵头边听边点头,举牌鞠躬,显然是得令了。曹子余诧异不已,这些女官都是前辈的手下,前辈若有命令,近在眼前,直接下令就好了,何必要搞什么勘牌串铃的把戏?再看这些女官似不认识前辈,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个眼力劲的女官前来请个安什么的?曹子余心里其实又另有一番心思:“似我这般的贵客怎么也得上来个端茶倒水的小妹伺候着。”只是如此龌龊的想法他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啦。紫黛似乎看出的曹子余的心思,低声对他说:“阿娘与两位阿姨素厌俗务,向来不打理这些女官,所以除了内府的侍人,外围的女官大都不认得主子,为了防止下人秉权作乱,只好用这个法子了。”玉仙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二小,感慨不已:“到底是女生外向,人家还没问,她倒自发地把家事都出卖了。”
其实曹子余根本不担心门前大闹的湘西尸鬼行的客卿,看看身旁傲然挺立的玉仙前辈,他似乎也豪气云干起来,那些湘西尸鬼行客卿们落在他的眼中也都变成土鸡瓦犬了。
小鱼看着门前闹哄哄,不由皱起眉头:“太诡异了,这些人怎么就像是送上门找死的?看他们这架势哪里是来夺人的,比要饭还没章法。”
山门前的兵头领了命令后,对着闹哄哄的湘西尸鬼行客卿们大喊道:“尊府尊法旨,敢问哪位是尸玲道长?”
那些客卿们似没听见般的只知一味望山门压去,兵头似乎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一般,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女官们得了命令,毫不犹豫催动法宝袭向奔涌而来的人群。
客卿们毫无反手之力,一时间被法宝格杀了百余人,血肉横飞,血腥味弥漫。曹子余不由地掩住口鼻,紫黛略微皱了皱眉头,对玉仙道:“阿娘,看来那厮就好喝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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