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张居正一拦,短刀只削去了锦衣卫的些许面皮,那锦衣卫也是硬汉子,面部受创,硬是不吭气。张居正心里也暗赞道:“好汉子!”将脚子收回,伸手揖送对方。
锦衣卫略一惊异,随即会意一笑道:“你的恩情我收下了,你和宁彩臣的龌龊事我不理会。近来国家多事,正是风声鹤唳的时节,只是朝有九鼎,这定国之策轮不到你们两个来议论,要知道有心的人可不止我们,譬如神龛之后便不知是哪路朋友,所以还请小心慎言。你们好自为之!”说罢,推开庙门,哈哈大笑而出,张居正偷眼往外一看,只见外面寒光熠熠,竟是藏了无数暗弩,顿时吓得冷汗淋漓。那锦衣卫潇洒得朝那些埋伏一挥手,傲然道:“崽子们,撤了吧。此地没有沐王的奸细。”说完他回头又朝张居正一抱拳,又瞥了瞥了地上的宁彩臣,冷笑离去。
张居正待外间人走光后,才松了口气,他忽而想起了锦衣卫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冷笑,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理会地上的宁彩臣,回头对着神龛说道:“曹兄弟,可以出来了吧。”
躲在神龛后的男子叹了口气,转出神龛,张居正一见对方模样,顿时吃了一惊,这邋遢的汉子哪里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丰姿的美少年?他不由惊讶道:“曹兄弟,何至此般境地!”
原来老梁一直唤之“男子”的家伙正是曹子余,你或是要发出和张居正一般的疑问了,曹兄弟,何止此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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