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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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_最新章节第238章 慕瑾桓所在的书房,房门是被沉着脸的南泽踹开的。



    “诶好的,”周姨把两杯茶放到桌面后,走到婴儿车旁,把眨巴着眼睛的豌豆抱出去交给另一个佣人之后,又回来抱九九。

    在关门出去之前,她慈爱的问道,“太太,您晚餐想吃什么?现在开始准备吗?”

    是下雨的原因,南湾腰酸背疼。

    撑着地毯站起身,抬手捏着酸麻的脖子,拿了杯茶喝,柔声回到,“不着急,晚餐我来做。”

    周姨点头说知道了,轻轻带上房门。

    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下,如果风刮过来了,雨水会落在玻璃上,形成一颗一颗的水滴,就像是眼泪一般。

    沈之媚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身影,明对方手里捧着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她却无断看出一种孤寂的单薄感。

    微微低着头,长发散落,眉眼之间所有的情绪都被遮挡。

    她开口打破这寂静,“三哥找你家慕先生了,可能短时间内,书房的门不会开。”

    南湾转身,走回到沙发,在沈之媚身边坐了下来,低声说,“嗯,刚刚就已经听出来了。”

    那么重的摔门声,她差点以为,卧室的落地窗都会被震碎。

    会动手么?

    应该……不会吧,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三哥的怒气也已经压下去了。

    沈之媚握着南湾的手,之前的故作轻松,此时全部都被担心覆盖,问出了从她进门就想问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清露的死……为什么会跟你有关系?”

    沈之媚对余清露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当初她跟南怀煜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的时候,经常会去陪姜小曼吃饭,沈之媚偶尔会在南家见到她。

    有过的交流,仅限于彼此礼貌却疏离的客套。

    南湾喝着茶,目光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夏日雨景,轻声笑了笑,“不知道啊,明明是慕瑾桓造的孽,报应却落我身上了。”

    她的声音清软懒散,听不出一点异样。

    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苍凉,沈之媚几乎会以为,她脑子里混乱不堪的那些线团都是无中生有。

    ……

    按理来说,旁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其他人去一对夫妻的卧室很不合适。

    毕竟卧室这种私密的空间里,隐藏着太多外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挂在墙上的婚纱照,床头紧挨在一起的两个枕头……

    但是,现在的书房,烟草味道实在是太过浓重。

    慕瑾桓和南泽走进卧室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大概是只有多岁的年纪,带着眼镜,表情略微有些沉重。

    这个人南湾认识,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青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也是霍亦寒的朋友,更是许墨一从小一起厮混到大的哥们。

    他叫宋知年。

    南湾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从来都不穿校服,把打架斗殴当家常便饭,搁在哪个班就能带坏一帮同学的‘老鼠屎’。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就褪去了身上的痞气和锋芒,在律师所逐渐展露头角,从名不见经传,到现在的千金难求。

    佣人搬进两把椅子,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后,小心翼翼的退出卧室。

    察觉到南泽落在膝盖上的视线,南湾眨着眼低声解释,“是昨天不小心蹭的,已经擦过药了。”

    卧室的空间不算小,但坐下五个人后,就会显得有些拥挤。

    南泽深邃的脸部轮廓沉敛如往常,视线从南湾膝盖上的乌青移开,往上,最终停在那双清水眼眸。

    开口叫她,“湾湾。”

    南湾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嗯?”

    南泽的视线没有动,依旧那么看着南湾,是她熟悉的模样。

    嗓音并无起伏的问,“你还记得,姜小曼带着南怀煜住进南家的那天,三哥是怎么跟你说的么?”

    姜小曼带着南怀煜住进南家的那天……

    时间太过久远,南湾想了好一会儿,才能从脑海里找出些零零散散的片段。

    那天,姜小曼的姿态不能用趾高气扬来形容,毕竟那个时候饿南承智,思维和理智都还是很清晰,她得营造出一个温柔善良的后妈形象。

    所以,在所有人看看得到的地方,她笑语盈盈的给南家的兄妹俩介绍自己的儿子,即使对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冷漠疏离。

    然后,以一种侵略式的速度换掉了客厅和卧室里的家具,把整个别墅都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当天晚上,她避开丈夫和家里的佣人,把小小的人儿堵在后院的墙角,冷着脸警告,“以后不许再瞪我,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乖乖的叫我妈妈,不然就不给你晚饭吃。”

    踩着高跟鞋离开之前,还狠狠的在南湾脸上拧了一把,长长的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一道红肿的痕迹。

    深夜,小小的南湾抱着膝盖缩在床头不敢睡觉的时候,刚下晚自习偷偷从寄宿学校里翻墙回家的南泽推开了她的房门。

    南湾更加仔细的回忆。

    那天晚上,三哥好像是这么跟她说的,“湾湾,如果有人再欺负你,不要害怕,告诉三哥,三哥一定会帮你加倍还回去。”

    她陷入回忆的恍惚,尽数落进坐在她身旁慕瑾桓的眼里,握在她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几分。

    南湾回过身来,看着对面的南泽笑了笑,低声回答,“三哥,我记得的。”

    曾经深深印在脑海里的场景,即使跨过时间的长河,只要集中注意力回想,就能拨开弥漫的迷雾,仿佛是才刚经历过的一般。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愿意舍弃一切保护你,所以湾湾,”南泽面色沉静,“把昨天晚上发生事情再告诉我们一遍,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你都没有忘。”

    任何国家的法律都有漏洞,用来找出漏洞的工具,就是那些容易被人忽视的细节。

    卧室里很安静,南泽沉沉有力的嗓音,一字不落的传到南湾的耳蜗。

    宋知年的目光从南泽到慕瑾桓,两人表面沉静潭底暗流涌动的黑眸如出一辙,前者更为冷静一些,而后者,显然是因为要顾忌妻子的情绪,眉宇之间的凝重藏得极深。

    人一旦有了不可触及的软肋,都会变得更为胆小。

    他的目光途中经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沈之媚,最后停留在南湾脸上,那曾经占据了娱乐版面头条大半年的精致五官,并没有他以为的恍惚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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