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近在眼前的洛山,刀疤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在那条刀疤的装饰下显得有些狰狞。
刀疤男子用机械右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喃喃道:“一年没见了,你还好吗叶知秋。”
这本是一句老朋友间关心问候的话,在刀疤男子嘴里却显得异常阴冷。
青鸾木鸟收起遮天蔽日的翅膀,落于山前,一道阶梯从木鸟脖子处延伸下来,搭在地面,如此庞然大物落与地面上竟然没有引起丝毫震动,可见傀儡派数千年传承的强大。
“哈哈哈哈,子虞先生别来无恙,谁能料到才一年之期,咱们又见面了,付旭老先生身体可还好,今日路过特来拜见。”一位从木鸟阶梯上走下来的壮硕中年人拱手道。
这名壮硕中年人姓谢名鸿,乃是傀儡派六堂堂主之一,其为人豪爽,武修界人脉颇广,这在只顾闷头研究傀儡术的傀儡派来说也是异数,谢鸿口中的子虞先生是开阳书院的掌门,子虞乃是儒家学号,每一位儒家学子都会有一个学号,旁人称呼儒家学子学号也是尊敬的意思。
子虞先生拱手还礼道:“劳烦谢堂主挂心,家师身体安健,正在溪竹林清修,谢堂主一路奔波劳累,还请入院休坐。”
开阳书院的学子齐齐躬身作辑相迎,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两道目光相遇,他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他。
他也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条狰狞的刀疤,那条刀疤他很熟悉,因为那是他去年留下的,他也明白他为何没有抚去那条伤疤,这对先天境的武修来说就如喝水一样简单,他知道以他的自尊在没有打败自己之前那条伤疤会一直存在。
叶知秋
易天扬
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收回了目光,因为此时不是去年,此刻也没有中州武道会。
远处雷声涌动,滚滚黑云威压而来,一场暴风雨是跑不掉了。
“看来免不了要打扰子虞先生了。”谢鸿苦笑道。
子虞儒雅一笑道:“谢堂主哪里的话,傀儡门入住开阳,那是开阳的荣幸,堂主还请里面请。”
在傀儡派一群人踏入书院之后,众学子这才直起身子分两排井然有序的依次进入书院,最后两个学子临进前关闭了院门,因为暴风雨将要来临。
乌云笼罩着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闪电时才划出一线亮光,扫去昏暗带来的沉闷。
终于,蓄谋已久的雨滴终于滴落下来,越下越大。
已经很久没有下雨的洛川仿佛是要在今日把淤积已久的大雨一次性倾彻下来,开阳城匆忙中来不及撤走的人群,地摊,物件全都被大雨无情的光顾了一遍。
屋顶上,呆立着几只流浪的鸽,满腹的心事,在雨里显得更加沉重。
与它同样沉重的是城外百里处撸起裤腿,赤着脚的少年。
当御空飞行遇上暴风雨的时候,那个心情谁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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