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毛确没逃远,就躲藏在南山西麓屈家垄一个至亲的家中。这家人的户主名叫屈木苟,是屈大毛没出五服的堂弟,是个本分老实的庄稼人。因为之前常受到屈大毛的周济,所以屈大毛狼狈来逃后,屈木苟二话没说便予以接纳了。
老实人做事往往认真、执着。屈木苟也不详问屈大毛犯了什么事?触了什么法?只知道这位显要的堂兄将要在自己家里躲上一阵子,便就在自己的后山一个大储存洞中安置好了一切日用,供堂兄避难。
屈大毛此时正躺在洞中的草席上,喝着屈木苟送来的自制米酒和咬着猪头卤肉,侧耳听着洞外的狂风骤雨声,嘟嚷了一声:“好险!”
戒毒所突然搬迁,李子开匆忙回来给屈大毛打了声招呼,捡了些贵重就走了。屈大毛便已知汛情紧张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说不准立时就会变成一片汪洋。
急得屈大毛在房中打转。
“走。到屈木苟那去,这个堂弟受我恩惠太多,不会不尽力。他那里又偏僻、又好藏。”屈大毛思想良久后,便将一筒樟木用绳索吊在简漏的防盗门上,绳索的活头系在锁头间。
捣弄好这些后,屈大毛狞笑切齿道:“来吧,砸死一个算一个!”
接着,屈大毛拧起装满巨款的皮箱,从后窗跃出。
待屈大毛跑到几里以外的一个山坡,他看见了三部呼啸而驶的警车向李子开的私房而去。
“啪啪啪!咚!”屈大毛痴想之间,一只田鼠窜过来偷食屈大毛的猪头肉,屈大毛便拧起皮鞋追打,哪知身体失重,摔了个狗趴。
“他妈的!老子非要打死你!”屈大毛从地上爬起,骂声刚落,洞门的草堆有人在拍打,屈大毛立时噤若寒蝉,不敢出气。
“哥,莫做声!有警察来啦!”屈木苟在屋前觑见垄下有许多警察在挨家挨户上门走访,快步溜到洞前示警。
“你快走!莫引到这来了!”屈大毛惊恐万状。
“好。”屈木苟转身溜回家中,将门紧闭。
“老乡,屋里有人吗?我们是派出所的,开个门好吗?”一会,屈木苟的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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