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被吓得浑身一颤,声音戴上了哭音:“知月,知月不知哪里惹到了公主,先前大街之上,不是知月的错。”
“本宫说的不是此事,你既不知,那本宫就好好提点你一下,你这手臂之上的印记为何事,还请你老老实实地交代,本宫也好查清那日掳走与你同有这印记的几人,与今日拦你的三人可有关系!”仿若真有那么一回事,我神色严肃非常,忽悠的知月一愣一愣的之后大哭了起来:“与我同有这胎记之人,公主说的那人可是约摸着十六、七岁,身上披着件破旧的灰色斗篷,留海乱糟糟的,半遮着面颊,只能隐约看到下颌的哥哥?!”
好家伙,不需要本宫瞎编了,不得不说这姑娘配合的太好了。
“是”瞧瞧这沉痛的声音,本宫都要佩服自己了。
“知月不知,知月只知道知月儿时便有了,哥哥被抓,呜呜……知月该怎么才能救出哥哥,求公主帮忙,爹爹年事已高,受不得这刺激。”知月哭得梨花带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不由得有些内疚,这样忽悠人纯良的姑娘。
然说出口的话却是:“带本宫去你家看看,兴许你父亲知道些什么,本宫也好早日救你哥哥出来。”
“谢公主,谢公主救命之恩,公主这边请”知月感恩啼德的模样,让我不由得担心若是半路碰上了她的哥哥,该怎么收场。
之后的路,更是让我不由得奇怪知月莫不是知道自己在说瞎话,准备骗了绑起来买几个钱?!
我挠头,只因越是跟随着她走,地处越是偏僻,越是与先前大街的繁华越是成对比,
终于到了一间茅草屋前停下,我看着面前这栋摇摇欲坠的房子,有些不敢相信。
尴尬的笑着,知月上前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她柔柔弱弱的唤了句:“爹,我回来了。”
全然没有大街上的剽悍
半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你这孩子,咳咳,上哪野咳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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