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他不回头去看,哪怕一眼。
看着萧墨背影的夜兰,是否也如此时般无助?
看着君墨明明仟瘦,却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后背,我一时失了神。
一声淡远的哀鸣,莹莹点点的从空中飘来,幽静,悠远,似远古吹来的风,箫声飘渺。
我仰头,不知为何看着他独立于城墙之上的身影水湿了眼眶,那个身影,是那样的孤傲,却带着一点沧桑,明明该是远离喧嚣尘世幽谷,伴春茶秋诗,闻夏香冬雪,看月移树动的闲适安逸之人,却奈何出生在帝王之家,他肩上的担子,是否压的他喘不过气?
可有好好安眠,可有听自己的话?
答案是没有的,他从未遵从过她的想法,单听那虽宁静悠远,却带着沧桑的箫声便知晓了。
不过方二十年华的人,便已感悟岁月沧桑,站在那耸立的高墙之中,遥看芸芸众生之时,他们这些上位者,手中可真有自己真心想要的?
君墨那深邃如黑谭的眼睛移来,风刮起他的披风,竟让人升出一种萧索的意味。
他将萧别致腰间,自城墙之上一跃而下缓步走到我面前,嘴角的笑意不再是他长久所挂着的虚伪。
“可好听?”他问,紧接着道:“你总说我这首曲子吹的没有感情,现如今呢?”
总?迷茫的扑闪着睫毛,我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抚着肚子,我乐滋滋的看着君墨。“很好啊,你一吹它就不响了呢。”
明明是黑暗里,我却清楚的看到他嘴角略微抽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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