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的撞开青衣的身体,眸中混乱的一把将雪胭从床上夺抱在怀中,慌乱的摇晃着雪胭的身体,语无伦次的乱喊道:“歌儿乖,歌儿醒醒,醒醒,别睡了好不好,姐姐陪歌儿玩,歌儿不许睡了,不许!”
月如冰从未这样害怕过,那种恐惧和无措比之前父母死去时更甚,她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滚落下,喉咙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怎么发不出声。
“血,血,歌儿你怎么了,怎么了。”手中的黏腻让她惊吓的将雪胭放在床上,手忙脚错的就要验身。
吓得刚走至门口的‘小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摆明要弄死雪胭的月如冰,连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青衣邹眉,慢半拍的冷声冲着月如冰缓慢道:“够了,她只是晕了过去,还死不了,但你要在这样关心则乱的话,说不定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不,不要,我不要歌儿死,你有办法发的,对不对,求你就她,救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月如冰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只听见自己飘忽的有些变调的声音:“求求你,救救歌儿……”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手背上,赵无恒唇角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月如冰双目无聚焦的,只是固执的凝视着雪胭,闭口不语。
青衣还是那样的没有表情,只是机械似的上着药。
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青衣端着血盆走出房间。
赵无恒看着青衣的背影凝思片刻,最终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从苏瑾婷那得来的珍贵药丸,掰开了雪胭紧闭的小嘴,塞了进去,见她不知吞咽,于是又用灵力将丹药化成水在雪胭背心一拍,强行使之吞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但我想她既然如此珍重的收着,固本培元,续命这些小儿科还是有保证的。你也别老是自己吓自己了,别她没事,你先倒了,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赵无恒看着月如冰,说的轻松,月如冰只感觉眼前有些模糊,软倒在了地上。
然此时此刻的赵无恒万万没有想到,从苏瑾婷处偷来的珍贵药丸,竟会把自己给赔进去,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不是自己的,千万别碰。
前面等着他的起止是活蹦乱跳的雪胭,固本的确是培元了,却是巩固了不该巩固的。
续命是续了,人倒是长得很圆满,但这怎么就缩水了。
最最最严重的便是,一句话三排挤,就差上爪子挠。
赵无恒在很多年以后,深刻的对人生做了痛苦的反省和终结:当初若非一时手贱,岂会一路菊花满天飞,桃花是开了,只是花开非时……
咳咳,一不小心扯远了,让我们言归正传,留这些后话供大家YY……
“看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也是于心不忍的,可我这都把你丢出去了,你怎么又自己跑回来,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当炮灰的替苏瑾南挨上那么一刀,胭儿啊,不做作,就不会死,你看你还是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多乖。”赵无恒无限惆怅的一声叹息,神情幽怨:“不知你扑刀而去之时,可有想过,对不起辛辛苦苦把你奶大,是多么不容易的我。你要是也为我这样做一次,我又该有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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