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到这些,你若因此而夜不能寝,可是也会连累的我也睡不好的。”他笑意似有若无的在嘴边,淡淡的诉说着:“所以对不起,不要知道那么多,你还是原来的你好吗。”
我楞,君墨,这样的话,你是想要对谁诉说,对自己吗?
恳求着自己不要知道太多,不要变成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粉饰太平的笑,而将所有心事埋藏的太子君墨?
“我想,我是要昏一会了”眼眸欲合,却怎么也不敢合上,君墨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有些疏离,不变的微笑:“你会迷路吗?”
我怒,气他的风轻云淡,“什么迷路不迷路,你有那个闲工夫管我迷路不迷路,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伤快点养好。”我气急败坏的搀扶着君墨。
下一刻,却见他滑过我的臂膀而过,如具被斩断线绳的人偶般,跌坠在地。
“殿下。”突然出现在空无一人校场的冷面宫女大惊失色的扑向君墨。
我的身子在君墨无声穿过的瞬间不稳的晃了晃,第一次有些难以接受有人穿过身体。
可是,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太医,宣太医”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皆像是凭空出现般,仓皇的声音充满整个校场,当君墨被抬走,我双脚却像是被人灌了铅般僵固沉重,无法挪动。
还不能适应,明明可以碰到的人,怎么会一时之间又变成陌生人一样。
明明之前也有穿过君墨的身体而过,为何只这一回心房仿佛被扯紧至欲裂的感觉,有点尖锐,有点沉闷闷的痛。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啪嗒,跌碎在地上水滴,原是不知不觉之间,竟晶莹了双目。
这样闷痛的感觉,总是动不动就掉泪的双眼,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很奇怪,也让人很不喜,却该死的放不下,割舍不掉。
君墨在当天夜里就发烧了,却只有冷面宫女在他的身旁用湿布祛热,没有太医,没有苦涩的药,甚至是就连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也被调走了大半。
一个太子,储君,未来的帝王,却活的还不如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
那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帝王,一句“自作自受”,便堵住悠悠众口,绝了太医去看的路,狠心任君墨生死听天。
明明一切不是他的错,为何要这样全权强加在他的身上,真真是不公平。
那皇权紧握的帝王,难道不知他一掌险些震碎了君墨的心脉?
如若不然君墨为何会吐血不止。
重伤,加上发热,却不给予任何治疗,他想君墨死!
“明明,明明你都已经伤的这样的重了,为何还要逞强的拉着我说那么一些话。我不懂,不懂,为何要让我看到这些,这到底是不是梦?你没有死的,我知道,只是你要何时才能醒来?!”守在榻旁,指尖描绘着君墨因发烧而滚烫的额头,我呐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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