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终于放下了酒杯,他抬眸看向中心的三人,平和沉静的黑眸轻轻的闪了一下,神色淡淡道。
“忪启国公主不比千缘国公主尊贵,自是困难。”
“君凌国太子此言何意”苏瑾南邪魅的眸子闪了一下,把玩着如玉酒杯不悦。
君墨平和的眼眸仍毫无波澜,更无一丝醉意,仿若他先前不曾沾染半滴酒,他声音如清泉般低沉好听,“自是字面上的意思。”
苏瑾南闻言朗笑三声,黑眸亮如星辰,“君凌国太子说的对,瑾婷不如千宴公主尊贵,只是一舞,便让瑾婷这样的难求,瑾南惭愧,君凌国太子,请。”苏瑾南举杯,隔空向着君墨一敬,君墨神色淡然的回敬,两人相视,举杯共饮,皆是云淡风轻的淡笑。
千缘帝执着酒杯的手微做停顿,“君凌国太子此言差矣,千宴为公主,瑾婷公主亦是贵为忪启国公主,都是何等的尊贵,又何来瑾婷公主不如千宴一说。千宴答应了瑾婷公主之事,自会应与,父皇不过感念千宴早日头有些晕眩,怕千宴无法尽全力从而让瑾婷公主失了兴趣。”千宴公主淡淡轻笑,不卑不亢:“来人,带瑾婷公主去舞衣阁,父皇,轻容儿臣先行告退去准备。”千宴公主附身,纯净柔柔的双眸安抚的看着千缘帝,千缘帝深感欣慰的点头,挥手让她推下。
苏瑾南邪魅的眼眸闪烁,快速的扫了千缘帝一眼,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看向千宴公主退去的声音。
君墨低头,执起酒杯继续酗酒起来。
冷汐皇贵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拨着葡萄,吞食。
千缘帝后垂头坐在位置之上不言不语,千缘帝面色不愉。
底下在座的文武大臣更是战战兢兢。
一时之间宴会之上陷入低潮,除去丝竹之月寂静无声。
……
舞衣阁。
“可觉得奇怪?那冷汐皇贵妃,千宴公主?”屏退带路的小太监,苏瑾婷关上房门,不雅的抱起拖地的长裙在怀中几步登上桌子坐下。
我点头,眉头紧邹“她们……”
“我能说她们能受宠,从而被千缘帝捧在手心,皆是因为你吗?小侄女。”苏瑾婷撇嘴,烦躁道。
我愣。
“就知道你不相信,呐,看。”苏瑾婷伸手进怀,摸索半天从怀中拿出一卷画像递我,一脸任君观看。
我接过,展开,画像俨然就是灵体时的模样,那是一身嫁衣的模样,画中女子眉眼含笑。
画像下的落款是:千缘汐贵妃。
“你就是她!我本不愿告诉你,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无法继续掩埋下去”苏瑾婷的话,让我惊吓的扔了画卷。
“千缘帝是你的夫君,给了你无上恩宠,亦是灭你满门,让你从天际跌入泥土之中的人,还记得入宫前你所看到的,败落的镇国将军府吗?那是你的家,你因为记恨他灭了你满门的痛苦,所以不愿记得以前的任何事。”
“瞎扯也有有个度数,他如今……”
“啊,是,他如今也有六十了,但耐不过人家修为好保养好,跟个才三十多的一样,你要是没死,估计现在就老太太的模样了。”苏瑾婷眯眼:“也幸好你死了,千缘帝才惊觉最爱你,瞧他找的冷汐皇贵妃不就跟你很像,而且还是个皇贵妃,估计是想弥补你点,还有那千宴公主,纵使再得宠,却也不过只是个替身,你想他对于你是如何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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