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还在后天苦苦奋斗只时,习得长生决之人已经是为先天了,只是,这长生诀有个弊端,需要修炼者自废武功才能修练,否则便会走火入魔。
“鸡肋,鸡肋”吴申口中念叨,将它收了起来,出了洞天,寻了个方向,腾空而去。
却说那傅君婥、徐子陵、寇仲三人乘舟离开了扬州城,中间还跟宇文化及打了一场,不曾想继续走时,撞了沉船,三人跌进江里,又几经流落,来到了丹阳城。
城外码头,傅君婥正自言自语“为何这么多船由西驶回来,却不见有船往西开去?”徐、寇二人也一时摸不着头脑。
一男子声传来,“姑娘和两位可是在等西去的船”原来是刚才为他们结账之人。之前在酒楼吃饭,正是这男子要为傅君婥结账。
这男子名宋师道,是四大门阀中岭南宋阀阀主“天刀”宋缺之子,天生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与傅君婥相遇时,竟喜欢上了她。
他们终究是敌不过宋师道的盛情邀请,傅君婥三人踏上了宋家的船。宋家的这四条船,乃是贩运海盐的私船,整么明目张胆的,也不怕给官府逮了,显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一切都是和原著那样相似,在船上,徐子陵和寇仲,改拜师为认娘,傅君婥传了他们九玄**,事情恍惚又回到了正轨,可吴申会让“它”如愿么。
夜晚的江面,凉风徐徐,虽是南方之夏,气候却不是那么炎热。
船舱里,宋师道准备了丰富的酒宴,用以招待傅君婥三人,这宋师道为了获得美人的芳心,可是下足了手段,可等他知道傅君婥是异域之人时,又会怎么想。
酒宴定是山珍海味,在没见过世面的徐子陵、寇仲眼中,简直吃的,是龙肝凤胆,饮的,是琼浆玉露。
二人胡吃海塞,也不管旁事。宋鲁与傅君婥倒是谈起了和氏璧,这和氏璧,也是吴申在这方世界的必得之物之一,他隐隐约约有了一个天大的构想,为他将来成道,铺好了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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