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杨广挑着眉眼唇角看萧思尔,“说这么多,不就是想给那丫头求个情吗?”
“……”萧思尔微愣,苦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杨广说的话。马车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萧思尔才又开口道:“总该有个说法才好。”
“那依你所见该给个怎样的说法?”杨广似笑非笑的斜睨着萧思尔。
“天理昭昭,作恶之人自该是要受到处罚才能足以平息民怒,足以彰显殿下的公正,足以让人心服口服。”
“好一个天理昭昭,心服口服!”说这话时杨广神色莫测语带讥讽,睨着萧思尔的眼神更是十分不屑。
或是早已料到杨广会有如此反应萧思尔并未觉着多么的失望,平静的看了他一阵后淡笑着别开了眼。
之后又是一阵的沉默,萧思尔和杨广谁也没跟谁说话的意思,等到穿过崇德门进得永安宫,两人又是恢复到那一副相亲相爱的夫妻模样。
不过或是因为心头搁了事,又或是几日未得好眠,萧思尔精神上头总有些不济,饶是她画了精致的妆容,又是满脸的笑意,也还是让炼达至斯的独孤伽罗看出了端倪来。
“今日梦儿的精神看起来不甚很好,与英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临送走杨广与萧思尔她们的时候,独孤伽罗让杨广先出了殿去,留下萧思尔温温和和的问了她。
萧思尔倒是没想到独孤伽罗会忽然留下她这样一问,稍稍愣了一下,“我……”
该怎样回答独孤伽罗?萧思尔一时间也是拿不到一个准,只能敛了眉目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垂了头去。
“夫妻之间就好比舌头与牙齿,难免会遇到磕绊的时候,就像我与皇上年轻时那样……”
独孤伽罗与萧思尔说起了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来,萧思尔静静的听着,却是在心里忍不住的苦笑,若是独孤伽罗知道杨广所做的那些事情,她就该晓得她的这个儿子,哪里是由这区区夫妻之道能束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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