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恰巧的杨广从门外走了进来,正瞧了萧思尔三人笑作一团的模样,禁不住心头微微一漾,记忆里这样一张面容与孩子在一起时,似乎从来都是谨慎端庄的,却是没见着什么时候是如此的开怀安稳,满脸的宠溺就如同他记忆里的独孤伽罗。
杨广想,若是萧思尔做了母亲,估摸着也是个很爱宠溺小孩的大人呢,想当年,他无论怎样的磋磨她,一转身她虽是气性难消的模样,但瞧着他有什么不妥,又立马成了个称职的大人总想给他一个自己的庇护或者教导他两句,再将她觉得他不能做的事情都接过去,也不嫌累似的。
正如那一次他们从檀香山回去的途中遇袭她不经大脑的扑倒他与杨勇,若非李达他们赶来及时,那次估摸着她就孤身见了阎王。
还有一次,他因着思绪不宁,练武的时候伤了手筋,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半夜里却肿了一大块,他睡不着便是想要起来走一走,顺带弄点冰块儿来敷上一敷。
那****也确实是心情不佳,瞧着萧思尔笨手笨脚的在给他整理帐子,心里便是烦闷的很,因此找了个由头叫她去了下房帮着那些针工房的丫头婆子缝补府上那些仆从的衣裳。
她缝了个大半夜,回来的时候嘴里碎碎念念全是对他的不满,叫他在角落里听了个清楚明白,冷笑着就是刺了她两句,看她被吓的险些跳起来,后又霜打的茄子那般垂着脑瓜不敢言语,他心头又是止不住的痛快了不少。
却没想到她眼睛倒是尖利的很,看他揉了两下手腕就发现了肿起来的地方,硬是不顾尊卑上下,一阵碎碎念给他拖到了屋子里又不用多说的弄了一些冰块儿和味道极重的祛瘀草药来。
据说那祛瘀的草药是她自个儿寻了不晓得哪里来的配方给弄出来的,先不论这是否有医理可寻,就那草药的味道简直也是绝了,熏了他一个晚上几乎时时刻刻都能闻着那股子味道,就算过了几日,那敷药的地方也让他洗了不下二三十回他似乎也还能闻着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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