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没想到她是在编话,也没想到她是怎么误打误撞遇上的那两个人,认真思考了半晌对她笑道:“玉姑这事还和谁说了?”
陈琛摇头,心下却松了口气。
以后,千万不能再拦不住嘴了,她还是感觉心有余悸,手里紧紧捏着帕子。
“谁也不能说!”老祖宗笑着拍了拍她肩膀,又道:“祖姥姥有些口渴……”
“我去您烧壶茶来!”陈琛连忙接道,爬起来小跑着出去了。
“这孩子。”老祖宗无奈摇头。
陈琛出门后长长舒了口气,她拍着胸口心下庆幸,知道母子两人在里面商量对策,也没兴趣再听,去茶房给他们烧水了。
第二日便听到父亲说周康泰并未进京,“……冀王初到天津身体不适,几日便生了天花,正在屋子里养着,太后娘娘只好让好了再来。”
“天津离京城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怎么会身体不适?”周微问道。
陈平之沉吟了片刻,才道:“或许是因为初去的时候被惊吓到了吧。”他说着说着又转到那日的截胡上:“查出来是江湖门派谢家庄,但谢家庄主硬说不是,最后还真查出来那帮子人是冒牌货……离得最近的驻兵都去剿海贼去了,要不是这样,估计损失也没那么重。”
“海贼越发猖獗了。”周微叹道,夫妻俩话题又转移到了海贼的剿灭上。
陈琛却冷不丁的想到了秦止。
白虎营分舵就在天津附近,这件事他插没插手呢?
有人在他地盘上撒野却不管不问,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话说秦止身为朝廷武将,却私下建立了一支江湖队伍,他不怕被人知道后斩首吗?
还是说,他觉得压根就没人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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