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凤舞乘坐的飞机，比卫斯理迟了半个小时才回到海市。
当她尽自己最后的职责，将白业护送到白氏集团的双子大厦时，卫斯理和白森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一次，白业不必畏惧卫斯理的强大力量，在他身后，有来自米国的二十一位影子议会成员。
卫斯理第一眼看见白业，嘴角的冷笑还没挂起，便看见了哈里和他的二十位议会成员。
白业、白森兄弟，时隔一年再次见面，早没了过去的虚伪做作。
“大哥来了，也不提前和弟弟我打声招呼？”白森笑道：“是回国来旅游的么？自从你‘移居’海外，这一年多弟弟我可是为集团操碎了心。”
白业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一年来，你确实把集团糟蹋地够呛。现在我免除你代理董事长的职务，好了，你出去吧。”
“如你所愿。”白森站起身来，把一堆他刚刚签署完的文件丢尽了垃圾桶里。
他很清楚，自己签署过的文件已经和废纸没有什么区别了。白业的强势回归，自己只能选择先避其锋，纵然有卫斯理给自己撑腰，也不代表他这个代理董事长能够强行把自己扶正。
“聪明人。”白业在心中，给自己这位兄弟一个不低的评价。如果白森现在和他发生冲突，只要哈里和他的教友们能够压制卫斯理，自己就能夺走白森拥有的一切。
“教廷，枢机主教卫斯理。”
“影子议会，哈里。”
两大宗教组织在海市的代言人第一次见面，便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但与哈里的谨慎不同，卫斯理渐渐扬起的下巴。
实力的差距，让他把影子议会这一行人看得很透彻。
“需要我亲自送你们下楼吗？”白业问道。
“躲在影子里的老鼠，无法庇护您的安。”卫斯理对白业笑道。随即转身离去，他的自信感染了白森，后者冲自己的大哥冷笑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通知下去，从今天开始，白氏集团的老板换人了。”白业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白毅点点头，带上与他一同回国的宋灵灵走了出去。
“我该告辞了。”凤舞道：“抱歉，我还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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