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徒弟开口了，苏凡便决定立刻动身。
“我跟你去。”夏侯兰道：“幼娘也一起来。”
她二人是生物科技方面的专家，实际上也等同医学专家。尤其是面对这种超凡人造成的事故，夏侯兰可比白氏医院的医生们专业多了。
“谢谢师娘，谢谢幼娘姐姐。”宋灵灵也道。
“以后统一喊师娘！”苏凡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
“啊？”宋灵灵一愣，随即明白了。“哦！好！”
白氏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哈里浑身上下插着管子，眼睛却是睁着的，看来人已经醒了了，但伤势过重，还无法恢复行动。
“醒着的？”苏凡一进门，笑道：“看来死不了。吃牛肉长大的，就是结实。”
夏侯兰与林幼娘检查完各项数据，也走了进来，道：“确实死不了，他伤势愈合程度也很惊人。”
听见自己被美女夸奖，哈里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但夏侯兰的后半句话差点把他呛着。
“相当于你去年的水准。”夏侯兰对苏凡道。
去年，苏凡用第一代纳米机器人系统强化过几次细胞活性，哈里能与那时的苏凡达到一个水平，其实也足以自傲了。
“一败涂地？还是两败俱伤？”苏凡坐在哈里身边，问道。
动了动嘴皮子，哈里勉强从喉管发出沙哑的声音：“比一败涂地强一点，比两败俱伤差一点……”
“死要面子。”苏凡渡过去一缕真气，哈里的面色好了许多，却道：“主会治愈我的，身为主的信徒，我不能用你们华夏的奇怪能量。”
苏凡撤了真气，道：“希望你的主能在卫斯理杀上门之前把你治好，否则他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哈里神色一边，改口道：“那就再来点吧。”
“拜托，有点节操吧。”苏凡其实蛮欣赏哈里的为人，他对自己有崇高的人格要求，而且务实又不失真诚。
继续渡着真气，苏凡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着哈里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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