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齐玉从来不跟人一起洗澡,之前楚庄胥是觉得齐玉也是跟自己一样喜欢干净外,这个癖好是有点让人费解的,但是现在一想,楚庄胥觉得这是最好的解释为什么齐玉从来不跟别人洗澡,住也要自己住一个帐篷。
其次,齐玉有时很娇气,从前楚庄胥一直跟其他人一样觉得齐丘过于溺爱齐玉,现在想来有了道理,从来都是穷儿子,富娇娇,女孩子嘛,难免娇气一些。
接着,楚庄胥想起齐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楚庄胥想起小人儿那股淡淡的香味儿,就难以自抑,想想也是,从来没有听说哪个男子有香味儿的。
一番思前想后,楚庄胥就可以判定,齐玉确实是女儿身,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楚庄胥觉得比起生气,更重要的是找到了齐玉,三年了,三年的思念快要把楚庄胥逼疯了。
楚庄胥还记得那日的早晨,丘公院子里的侍婢来报说,齐丘和齐玉还没有起来!侍婢觉得不对劲,但是不敢做主,遂来找楚庄胥。
楚庄胥当时心里一动,叫上了几个剑客,跟自己到了丘公的院子。
站在院子里,喊了两声没有人答应,楚庄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命人直接踹开两人的房门,房间犹在,人却无,只余木榻上那卷孤零零的羊皮纸。
楚庄胥让人出去,生怕自己一会儿会失态,等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以后,才打开羊皮纸,看了起来,羊皮纸上是齐丘的字迹,上面写着多日里谢谢公子的照顾云云,公子既已成婚,我和齐玉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遂走了。
齐丘还多心的跟楚庄胥说:公子放心,我和玉不会去投靠其他的公子!这句话说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齐丘就是故意的,就为了给楚庄胥添堵,让他认为在齐丘的印象中,楚庄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在齐玉的房间,也孤零零的放着一封信,信上写道:多年来,蒙公子照顾,对玉的失礼宽容。玉感激不尽,那时玉很不懂事,所以才这般任性,亏得公子大肚不计较。
公子,玉承认我爱你。可是公子的伤害让玉的心遍体鳞伤,多么希望,当初若是不对公子动心多好。尽管公子伤我这么深,可是我还是喜欢公子,怎么办?爱已深入骨髓!然而。玉却不知道公子是否也喜欢玉。也许是有些喜欢的,只是不如玉的深?
玉曾听说,相爱的两个人,谁爱的深一些,就更容易受伤一些,这个道理,不假,玉就觉得自己受了好多好多的伤。可能公子会不以为然。玉也相信,公子喜欢玉,可是。公子对玉的喜欢有多少?公子更是喜欢权势!
今日见到公子欢喜的接受大家的祝福,玉也祝福公子即将娶得好主母。祝公子幸福美满!然而,玉却不能参加公子的婚礼了,玉听说的时候心如刀绞,玉真的不能做到淡然的看着公子嫁娶。
其实,有时想想这样也好,总比跟公子总是纠缠僵硬在一起来的好,所以,思量一番,玉还是决定离开,请公子原谅我与父亲的不告而别,因为玉知道,若是公子知道了,绝对会挽留,玉是真的不想再留在这里了,看着公子与他人双宿双栖!
所以,公子让玉离开,也不需要找玉,不用担心玉会做些对自己不利之事,玉只是想,若是因此跟公子斩断情缘也好,想来,公子不是玉的那个良人,所以我们才会不合。玉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忘记公子,找到属于自己的良人,他会对我好,会治好我心里的伤,会跟我如同公子跟主母一样,双宿双栖!
楚庄胥死死盯着齐玉留下的羊皮纸里的忘记,跟别的良人双宿双栖,手一拍向木塌,木塌瞬间灰飞烟灭。
比起生气,楚庄胥的心里更多的是恐慌,见到齐玉信里承认爱自己时,楚庄胥的心是欢喜的,可是当看见齐玉决定放弃自己时,楚庄胥心里要多恐慌就有多恐慌,当下就要命人封锁城池,可是楚庄胥转眼就能想到齐丘和齐玉若是要走,自然不会这么傻在原地等自己的去抓,以两个人宗师的身手,飞墙走壁还是可以的。
那一刻,楚庄胥十分的后悔,悔恨为什么要跟齐玉置气,要答应父王的旨意,难道在自己的心里,真的是权势比小人儿更重要?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小人儿既是儿郎,是不需要主母身份的,我不知道小人儿会这么的在意主母的身份,若是知道,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可是,小人儿你要是在意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跟我说我就不会同意迎娶公主的,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的!小人儿,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
想着,楚庄胥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抑制住自己全身的颤抖,如同一个婴儿还母体里一样蜷缩成一团,两手抱住自己,头往上仰,仿佛被强光刺痛了眼睛,楚庄胥闭上了双眼,有无数的话在心里翻滚,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双眼的两侧,忽然出现两滴晶莹的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一坐就是大半天,直到有人找来了莫公,楚庄胥才惊醒,惊觉天色已经昏暗,看见莫公熟悉的身影,楚庄胥装做没事儿人儿一样,却被莫公的言语道破。
莫公拿起楚庄胥手里的两封信,看了一下,对着楚庄胥叹了一口气:“公子,莫要多想了,公子既是答应了婚事,还是完成的好!否则就是抗旨了!玉剑客说的对,也许公子不是他的良人,终有一天,玉剑客会寻到自己的良人的!”
楚庄胥一下子抓狂了,对莫公第一次这么失礼的怒吼道:“不,莫公,不许你这么说!这个世上就只有我是小人儿的良人,只有我!只能是我,我才是小人儿的良人!”
莫公不吭声,知道现在楚庄胥是难以自制,情绪不稳定,还是不刺激的好,不想莫公不说话,不相当于楚庄胥也当他不存在,楚庄胥向莫公问话确定:“莫公,莫公,你说我是不是小人儿的良人?我是不是?”
莫公只能安抚:“是,是!你是玉剑客的良人!可是,玉剑客已经走了,你又要娶公主了,你怎么办?玉剑客想来就是对你要娶别人不高兴。难道你想抗旨不成?”莫公从来不知道楚庄胥对齐玉的感情竟然这么深了,深的莫公有些害怕,心里觉得齐玉离开的好,若是齐玉不离开,对楚庄胥的影响就会越来越大!
楚庄胥现在才思考到这个问题,一连说几声对,对,来回踱步,然后对莫公道:“我不抗旨,莫公,公主若是疾病死了,我不就不用迎娶了吗!”
楚庄胥内心恐慌,脑子却清晰的开始分析,自己肯定是不能娶公主的,否则小人儿回来了,看见自己娶了公主就会生气,不再回来了。
而且,自己还要派人去找小人儿,不知道他和丘公会去哪里。
想清楚了的楚庄胥镇定了下来,对,小人儿说对我的感情深入骨髓,那么就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别人,只要我趁着小人儿忘记我之前找到小人儿就好!
楚庄胥在心里决定,就算是小人儿真的找了别人,自己悄无生气的找人做了,也是可以的!
于是,接下来,楚庄胥之前的布局开始起作用了,先是让指婚的那些公主“病逝”,若是楚庄胥单独一人的岂不是太明显了,也容易让楚王抓住把柄。
接着,各方面的人开始到位,执行着计划中的职责,然后再去楚王宫里,找楚王谈判,软硬兼施,加上大臣的威逼,楚王已经吃不住了,而且全国的兵权,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在楚庄胥那里,可是架不住人家的兵能以一敌十啊,尤其是其他弱兵的十。
楚庄胥又给楚王分析了一下,若是有其他的继承的公子,楚国的形式会变成什么样,至少不能像楚庄胥这样能开拓疆土,守住祖宗的基业!楚王也知道楚庄胥说的在理,而且那么多的压力下来,楚王只能答应,倒是有些心甘情愿,在面对国事上,楚王也不是一塌糊涂的。
这倒让楚庄胥松了一口气,楚庄胥受了齐玉消失的刺激后,手段可以用几个字来形容:雷厉风行,狠毒辣手!楚庄胥已经没有耐性跟楚王周旋,磨蹭了,自然是各种手段都出来了,必要的时刻,若是楚王坚决不答应,楚庄胥不排除会弑父的可能性,只要想到楚王是让自己的小人儿离开的起因,楚庄胥对楚王的恼恨更上一层。
如偿所愿的当上了楚国的太子,楚庄胥一点都不高兴,跟别人参加了两场宴会就不再参加了,也不理会一干兄弟说自己当了太子就骄傲起来,开始把香客来扩张,在三年里,香客来开遍全国,甚至其他几个国家的每个城池都有一家香客来,不得不说,跟楚庄胥在其中花费了大量的心思不无关系。
香客来带来的巨大的财产利润,楚庄胥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让所有的香客来的主事的人手三张齐玉、齐丘和美大叔的画像,让他们仔细的寻找齐玉三个人,只要找到了,并且是真的,重重的有赏,要钱给钱,要美女给美女的这种。
这也就是高个子为什么这么兴奋,连求证都没有,急着来回报的原因了。
三年来,那个小院子,还保持着,楚庄胥再也没有让人住过了,也没有离开楚府,按说,身为太子,楚庄胥的府邸有更大的位置,更多的人员,也有专门的位置,但是楚庄胥执意不搬,甚至特意去王宫里跟楚王说了一下,就是为了能够时常的去齐玉的屋子里坐坐,在正殿里坐坐,尤其是齐玉离开的这一天,楚庄胥这一天不议事,只是孤独的坐在正殿,回忆跟齐玉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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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又这么晚更新,没有存稿果然是不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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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所谓穿越女的人品大爆发
为了齐玉挑战权威,楚庄胥也付出了代价,给了楚王一百金和几个绝世大美女做交换,楚王这才答应不让楚庄胥换府邸,楚王也是学乖了,现在楚庄胥有钱,有人,楚王明白了自己不能奈楚庄胥何,就不跟楚庄胥做对,果然,楚王庆幸自己认清了形式,也看到了楚庄胥的好处,万事不用自己操心不说,还能吃喝玩乐两不耽误,国家也越发的强大了。
楚庄胥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呢,底下跪着的高个子奇怪的抬头,怎么半天没有声响啊?一看,楚庄胥正在思考,高个子忙又低下头。
这一回想,就到了晚上,楚庄胥回神,让人准备好吃的给高个子,然后让高个子先在府里住几天,待的自己问清楚了再走。
其实,楚庄胥已经决定了要跟高个子的一起走了,楚庄胥等不得了,不想再等了。他要亲自去确认齐玉是不是真的是女儿身,确认齐玉有没有找良人,要亲自去把他的小人儿接回来。
晚上,楚庄胥终于在三年来,睡了一个好觉,连在梦中,都是笑着的。
清晨吃过早饭,楚庄胥就迫不及待的处理一干事物,等事情处理好,又全权委托莫公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处理事情,又对几个得力属下一番吩咐。
莫公很诧异:“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莫公,我找到小人儿了!我要去接他回来!”楚庄胥难得一脸的喜色,跟莫公道。
莫公:……我培养的淡定还不如一个小人儿的一个消息?这孩子,白养了啊!从内心上说,莫公是不希望楚庄胥找到齐玉的。齐玉对楚庄胥的影响太深了,对楚庄胥不好。
可是,要如何劝呢,莫公总不能说楚庄胥太过把齐玉放在心上了,而且。莫公觉得楚庄胥不会在乎这个的,唯一一点让莫公觉得安慰的是齐玉的剑术很厉害,不会成为拖累的。
莫公想到一个理由了。道:“公子,我觉得玉剑客不适合你,他是一个男儿。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娇娇在等着你!”
楚庄胥惊奇的看着莫公。据楚庄胥了解的莫公,可不会是个胡说八道的人,遂楚庄胥道:“公何出此言?难道公还会算命?”
莫公摸着胡子,摇着头:“公子还记得你的干将剑吗?”
“记得,有什么问题?”楚庄胥奇道,干将剑和找小人儿这两者没有什么关系。
“公子,要知道剑中之王,干将剑和莫邪剑本是一对夫妻剑。拿干将剑的必定是男人,拿莫邪剑的必定是女人,传说。干将剑一出现,莫邪剑就会出现。干将剑和莫邪剑的主人也会是一对天生的良配,所以,公子,还是不是要找玉剑客的好,不是说玉剑客不好,而是玉剑客实在不是公子的良配!”莫公的表情是一脸的严肃,很有说服力。莫公自然不会说出自己不明白的那一点了:世上的哪一个娇娇会拿莫邪剑的!要知道会拿剑就代表着会剑术,至少天赋不能差了。
本以为自己这样说,楚庄胥会反驳自己的话,或者是生气,或者是不能接受,莫公想了很多楚庄胥会有的反应,就是没有想过楚庄胥会更加的高兴,在那里哈哈大笑。
莫公盖以为楚庄胥疯了,却不知道楚庄胥是高兴齐玉是自己的良配啊,大大的良配啊!
莫公担忧的道:“公子,公子?”不会是刺激傻了?
楚庄胥笑罢,才对着莫公灿烂的道:“公,小人儿正是我的良配啊!公不觉得有时小人儿表现的很奇怪?公没有奇怪过,为什么丘公明明是个明事理之人,却那么的宠爱小人儿?公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小人儿会娇娇的手艺,做衣服、做饭,丘公虽会做饭,但是却不会做衣服!在征战的几年,小人儿从来不跟人一起洗澡,睡觉也要单独一个帐篷,公也没有怀疑过?”看,受骗的不光是自己。
精明的莫公自然能听懂楚庄胥话里的意思,摸着胡须的手,一不小心扯下了两根,疼得莫公呲牙咧嘴的,莫公道:“听公子所言,看来,确实是我们往日过于疏忽了,玉剑客是有可能是娇娇!可是,也……”莫公本想说,可是,这玉剑客也太过大胆了。忽然就想起齐玉的胆子本来就大,这些疑点一想的话就经不起推敲。再者, 莫公想到剑客的行事,多少能明白为什么齐玉会女扮男装了!
但是,莫公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公子因何断定玉剑客就是良配?”虽然齐玉会武是肯定的。
楚庄胥的脸开了朵花:“莫公,小人儿身上有莫邪剑!”
莫公不再反对,反而积极的鼓励楚庄胥去,心想:这就是缘分啊,缘分啊!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最是讲究缘分了。
有了莫公的支持,楚庄胥的行程提前了。
半个月后,楚庄胥并几个剑客和侍卫,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韩国都城的香客来,矮个子早就等得心焦了,一看见楚庄胥几人诧异了一下后,脸上更是灿烂了几分,连楚庄胥都亲自前来了,这说明,这一次的功劳是大大滴大啊!
楚庄胥看见矮个子要立刻回报,回首看了一下一起跟着的属下们,大手一挥:“先安排住的地方再说!”
等吃了晚饭,楚庄胥才把矮个子的叫来:“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回禀太子殿下,那日他们逛街后,属下尾随而去,因为其中有三个宗师,属下不敢跟的太近,属下发现了他们是往城郊的山上去,后来不见他们下来。属下命人在那里待命,终于又等来了其中一个画像中人和一个儿郎购买米粮!”矮个子为了表现,把事情说的很详细。
根据矮个子的信息,楚庄胥命人前面带路,一会儿的功夫,到了山脚下,楚庄胥让矮个子几人在下面等着,自己和两个宗师,四个大剑师一起上山。
葱葱郁郁的森林看不见前方的路,却挡不住一些动物灵敏的嗅觉,齐玉今天早上和牛仓去山上采药,上一次采的益母草在制作药丸时,发现竟然不够用了,流光跟着恶魔主人走出院子的特定范围,忽然鼻子抖动,流光闻到山上不同以往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是一个人的味道,流光迟疑的看了齐玉一眼,又默不作声的跟着齐玉采药去了。
根据地上草生长的状况,楚庄胥判定了一条路就往前走,毕竟齐玉他们经常出来采买东西,走过的地方肯定跟别的地方还是有些区别的。
然而,当楚庄胥爬到山腰上时,却再也走不出那块地方了,不管怎么走,都到了原来的地方,好似原地踏步一样!
齐玉今天运气好,竟然让她发现了一株灵芝,长在一根枯树上,枯树已经腐朽的不行了,枯树有个洞,就是长在树洞里的,齐玉刚开始是在那里挖益母草,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树洞有个东西,结果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齐玉举着灵芝喊牛仓:“师弟,快来看,师姐我有大收获啊!哇哈哈,哇哈哈!”声音之大,之利,之尖让山都抖三抖
牛仓没抖,就是手一颤,把他师父要求要移植种在院子里的益母草铲掉了主根。-_-|||
悲摧的牛仓还不能说齐玉什么,这颗益母草是不能用了,只能让给师姐了,看来,牛仓干脆把益母草一拔,奔到齐玉那里去,也不知道师姐有什么惊喜。
牛仓过去就见齐玉手上拿着的东西,不感兴趣:“师姐,这是什么东西啊?”
被齐玉一拍脑袋,牛仓闪电的一缩,真是的说不过人家就要使用暴力,不带这样的!
齐玉恨声道:“你不是医学的天才吗?连这都不认识,你之前不是有学过,有见过图吗?我要告诉你师父,你竟然不认识我手里的东西!”说着,又狠拍了牛仓一下,恨铁不成钢啊!可恶的师弟,我还等着你夸我呢,感情你都不认识,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欠拍!确切的说,某人心里不爽了啊!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牛仓也不敢躲了,仔细的又看了看齐玉手里的灵芝,这个灵芝说实话,长得不怎么好看,是紫色的,按说紫色的灵芝应该长得很漂亮,其实不然,这个灵芝长的就是难看,很恶心的那种,上面的那一朵挺大的伞面,上面还有一圈圈的类似树木的年轮的东西,一层层的。
看了半天,牛仓灵光一闪,有些结巴的:“师姐,这,这,不会,就是,就是,你整天,幻想的,灵芝!”
为什么牛仓说的是齐玉整天幻想呢,是这样的:齐玉回到山上以后,实在是太无聊了,恰逢牛仓开始要学医书,齐玉要学认药,各种的草药,受小说的荼毒,齐玉坚信,自己会好运啊,人品啊,大爆发的碰见灵芝和人参之类的,于是当时学草药时,忍受着美大叔的毒舌,坚决要先认识这两样东西,再学其他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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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见到小人儿
可惜的是两年多来,齐玉不曾人品大爆发过,弄得这事儿就成了阳派必要调侃齐玉的幻想了,一说起这个,美大叔是嗤之以鼻,齐丘是溺爱的看着齐玉,眼神里充满了鼓励,牛仓聪明的没有发表意见。
幻想两个字,让齐玉忍不住又让手在牛仓的脑瓜上着陆一下,才得意的:“看,我就说我会找到宝的,你们还不信!什么幻想啊,这是惊喜,是事实!”齐玉鼻孔朝天,摆出一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流光早在齐玉说的时候飞奔过来了,看了齐玉手里的东西一眼,就不再感兴趣了,反而布子焦躁的来回踱步,流光认出了那股味道,正心烦着要不要跟齐玉说呢,流光多想让齐玉发现自己的焦躁,问一句也是好的啊。
可惜,某人的神经粗,又加上有大惊喜,自然是没有看见了。炫耀完,齐玉小心翼翼的把灵芝放在自己后背的筐里,单方面决定一会儿要把草药都放牛仓的筐里,自己要给这灵芝功臣级的待遇!-_-|||
齐玉和牛仓采药完,果然要把自己竹筐里的草药都塞牛仓的竹筐里了,流光都看不过眼了,眼珠子一转,对了,这正是个机会,顺便解救一下牛仓这小子。
流光咬住齐玉的裤腿儿,嘴里还焦急的吱吱叫。
齐玉就没顾上要往牛仓的背筐里塞草药,要给自己的灵芝功臣的待遇了,齐玉难得见流光这么焦急,奇道:“流光,做什么去?你放开我的衣服。我跟你去就是了!”
流光果然放开了,齐玉的裤腿儿,也不好咬,那玩意儿又不能吃,流光要不是不能说话。也不会咬裤腿儿,脏死了!
有了齐玉的话,流光开始向前跑。流光全力之下,那速度,齐玉就是拍马都赶不上。一边在后面追。一边道:“流光,慢点儿,我跟不上你了!”
跟着流光直线走,牛仓跟在齐玉后面,难道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两个人紧跟着流光,没多久,就到了一处林子,流光停在那里。等着齐玉和牛仓。牛仓奇怪:“师姐,这里是师父摆奇门遁甲的地方,流光怎么到这里了?”
齐玉忽然顿住:“你说什么?这是师伯摆阵的地方?坏了。那师弟咱们赶紧走,你知道怎么走?这是有人被困住了!我怎么记得上次师伯摆的好似是鬼打墙?”
“啊。不会,谁没事儿会来这里啊!看来应该是了,否则流光怎么会来。我知道怎么走,师姐,你跟着我走!”说着拉住齐玉的手。
流光嗖的一下就跳到了齐玉的怀里,挂在齐玉的身上,跟荡秋千似的。
牛仓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齐玉怀里的流光:“流光,是哪个方向啊?”
流光鼻子抖动了一下,指了一个方向,走这种奇门遁甲的阵法是很复杂的,往往是要绕圈子的,在这种地方最不能走的就是直线了。所以,牛仓每走几步,就问流光一次。
楚庄胥询问同行的几个人,没有想到没有一个懂得奇门遁甲的,楚庄胥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有这样的东西,楚庄胥有些气闷,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慌,要想办法,最好的就是找人求救。
在楚庄胥想方法的时候,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少年郎,个头比自己矮一些,长得却面容俊秀,少年郎还拉着一个人。
只听见那少年郎惊喜的对后面的人道:“师姐,我找到了,果然在这里,流光,真厉害!”
“流光?”楚庄胥只认识一只叫流光的银狐,瞳孔一缩,楚庄胥看见了后面的人了,这一刻楚庄胥是狂喜的,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本能的盯着齐玉看,一身淡黄色的衫服,不同这个时代的贵女裸露出半胸,衫服的领子很高,看起来给人很端庄,聘聘婷婷的走到前面,唯一与那身衣裳不和谐的是一身的草屑,让人看着可笑,可是这样的齐玉,楚庄胥却看着很美。
齐玉看着眼前的人,身子一僵,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直到牛仓问楚庄胥话,想起,楚庄胥应该不认识自己了,自己现在可是女身了。
牛仓是问楚庄胥几人是何人,楚庄胥一拱手道:“我乃楚国太子,此番上山乃是寻人!”说着楚庄胥盯着齐玉。
齐玉感受到楚庄胥灼热的视线,略一偏头,微微皱眉,心里想着,陌生人见面应该怎么样的。想了想,齐玉口气淡然,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知几位所寻何人,此地虽不是我们门派所有,然而也不可随意闯入!且,这位郎君,是否太过失礼,盯着娇娇看,可不是礼数!”
楚庄胥没有防备齐玉一副看陌生人的眼睛看着自己,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边上的一个宗师忙道:“误会,误会!还请娇娇见谅。”
齐玉不置可否,扭头对牛仓道:“师弟,既已寻到人,那我们走!你们跟着我们走,别再来这里了,尤其是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最后一句是跟楚庄胥等人说的。
宗师不知道为什么楚庄胥还没有反应,心里奇怪,楚庄胥平时挺机灵的啊,这会儿怎么傻了?其中一个宗师忙答谢:“谢谢娇娇,谢谢这位小郎!”以宗师的年纪,叫牛仓一声小郎也不为过。
楚庄胥被人拉着,跟着牛仓说的步数走,走得几人晕头转向的,终于在牛仓一声令下:“好了,我们走出来了!你们自行下山。”
“师姐,我们回去!”牛仓对齐玉道。
“哎,好!师弟,我们走,有些晚了,父亲该等急了!”齐玉答道。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走了,齐玉感觉楚庄胥那灼热的视线都要把自己的衣服烧了一个窟窿出来。
楚庄胥现在反应过来了,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齐玉的手:“小人儿,你别走!”
齐玉看着握住自己的手,微愣一下,视线有些复杂,身子也没有忘记挣扎:“这位郎君。请你放手,你认错人了!你们若是要寻人,这山里除了我们门派是没有别人的。不知你们要寻什么人?”齐玉想起,作为一个好奇的人应该问问要寻什么人,应该热情的帮助一下。
楚庄胥深情的凝望着齐玉:“我来找我的小人儿。他跟娇娇长的一样。不过是男儿身,让我很纠结,他跟我两情相悦,却因为我要娶妻,愤而离去。所以,我现在来找回他!”说着,手还是不放。
牛仓很奇怪的看着齐玉和楚庄胥,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就是因为这样,牛仓没有立刻上前去,牛仓依稀记得。当时齐玉和齐丘是跟着楚国七公子的。
齐玉冷着眼眸,忽然抬头锐利的刺向楚庄胥。尖声道:“你既是娶妻了,还来寻他做什么?你的小人儿已经死了!”齐玉的表情很愤慨,情绪很激动,也是此刻齐玉才知道,自己所以为的淡然,是表面的,其实只是把那些个愤慨,那些伤心的情绪强压在心底,让自己暂时遗忘。
那冰冷冷的视线刺的楚庄胥生疼的,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我不知道你会在意,真的!我没有娶公主,那个公主病逝了!”
是啊,是因为病逝才没有娶他的!齐玉丝毫不手软的,抬手就要往楚庄胥的手砍去,却被楚庄胥仅仅握住,在体力上,男人比女人有先天的优势。
楚庄胥的解释没有让齐玉缓和情绪,反而让齐玉更加的生气,所有的怒气爆发,齐玉冲牛仓求救道:“师弟,快来帮我!”
楚庄胥想不到齐玉的越发的生气,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也没等牛仓过来,就主动把手放开,却一把搂住了齐玉,愧疚的道:“小人儿,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你会在意,我以为你是儿郎,我以为你不需要那些虚名,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但是,我不放开你了,我再也不放开你了!”楚庄胥不管周围的人,激动的对齐玉说话,那一句对不起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困难,楚庄胥这才发觉,原来说对不起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的一件事。
齐玉没有想过高傲如凰的人也会说对不起,一时忘记了挣扎,顿在那里。
现在是牛仓看楚庄胥不顺眼了,这谁啊,搂搂抱抱的,占我师姐便宜呢!上前一步:“楚国太子,请你放开我的师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再说了,你说不定认错人了,我师姐是娇娇,你要寻的人是个儿郎呢!”
让牛仓的话惊醒,齐玉挣扎的力度弱了不少,却很坚持:“请你放开我!”也才想起女装男装这个问题。
感受到齐玉的坚持,楚庄胥还不想放开,眼看着牛仓要动手了,楚庄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齐玉,回答牛仓的问题:“我亦不知道我的小人儿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否则当时我不会那么痛苦!”说到痛苦,仿佛想起那一段自己心里的挣扎,楚庄胥的情绪又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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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njstar的平安符。
今天在书评区看到有人说天使废话太多,天使想解释一下,这是最后一次说了,以后不会了:天使的文从来都是字数够了以后再写的,从来没有费大家的钱,不喜欢的人在分隔符后可以不看的。还有就是天使这个人比较啰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要就那么发文,总觉得冷冰冰的,就会在文后跟大家说上几句,感觉就像跟朋友聊天一样,却没有考虑大家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既然大家不喜欢,天使保证,以后不会再写这些了,给大家造成的困扰,天使很抱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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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大叔闹香客来
说到这个,心虚的可是齐玉了,当时楚庄胥也是上当受骗的人之一。
齐玉离开楚庄胥的怀抱,对牛仓道:“师弟,我们走!这位郎君,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的什么小人儿,以前我也没有见过你!”后面是对楚庄胥说的。
说完,拉着牛仓就往山上跑,也不回头,对楚庄胥的呼唤充耳不闻的。
楚庄胥也没有去追,总觉得小人儿那飞奔的身影,有种仓皇而逃的味道,让楚庄胥想笑,目送着小人儿去了远方,楚庄胥这才回转身子,命人下山。
这些都是心腹,一些事儿,楚庄胥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不过像今天的这种是意外。
楚庄胥之所以不追上去,是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三年的磨练让楚庄胥多出了很多的耐心,楚庄胥要一点点的瓦解齐玉的心房,治愈齐玉的心伤,楚庄胥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来,就是认打认骂都不要紧,只要齐玉愿意跟自己回去,什么都不重要!
楚庄胥回到香客来,还做着美梦,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疾奔下山,他的灾难来了。
再说,齐玉拉着牛仓,仓皇逃窜回到住所,齐丘和美大叔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美大叔瞪了两个人一眼:“怎么这么慢?采个草药,你们是去山对面采了吗?”
牛仓正想说自己碰见了几个奇怪的人呢,就被齐玉咳嗽打断了,齐玉上前,陪着笑:“师伯。我们没有到对面采药,只是我们,只是我们!”
美大叔面无表情的:“只是你们什么?”
“只是我们,对了,师伯。你看,这是我采的灵芝,怎么样?看这年轮。也有一百年了!”齐玉一拍脑袋,想起自己那需要被功臣待遇的灵芝了,忙献宝似的拿给美大叔看。面上还装的兴高采烈的。殊不知,她越是这副模样越可疑。
齐玉手上的灵芝还真吸引了楚庄胥和齐丘的注意力,两个人围了过来:“玉,你真的找到灵芝啦?果然不愧是父亲的乖女!”齐丘毫不吝啬的夸赞。
美大叔也好奇:“还真是让你找到灵芝了,我来瞧瞧!哟,这还是紫参灵芝?瞧瞧这个,年头也有五百年了,你哪里采的啊?”美大叔表示羡慕嫉妒恨。早知道自己也幻想幻想!
齐玉没明白美大叔的话,齐玉只知道灵芝,不知道什么紫参灵芝。看了眼众人翻看的灵芝,齐玉觉得奇怪。这灵芝其实充其量也就巴掌大,怎么会有五百年呢!不过,心下松口气,蒙混过关了。
齐玉在那里思量,没有见到美大叔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不知是四人谁的一声咕噜,提醒了还没有用饭的四人,吃过了午饭,几人继续讨论刚才拿着的紫参灵芝,牛仓也不解的问美大叔为什么这叫紫参灵芝,跟普通的灵芝有什么不同吗,形状上倒是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美大叔对牛仓喝道:“教你的都白学了?这么明显的变化看不出来?”实际上是美大叔心虚,怎好意思告诉大家,当时不看好齐玉的人品,自然不觉得她能狗屎运的捡回一朵灵芝,就拿最平常的那种图糊弄她,偏偏这紫参灵芝跟普通的灵芝长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别看形状一样,可是在珍贵程度上,那是一个是云一个是泥了就!要不齐玉也不会认识,也好在这样,否则不就错过了。
美大叔深知这话若是说出去,说不定会引起公愤,遂很明智的斥责牛仓,让牛仓止住话题。
齐丘觉得这怪不得牛仓,替牛仓解围道:“师兄,其实我也没看出来,这到底为什么叫紫参灵芝啊?跟那一次,师兄给玉看的不是一样吗?”
美大叔对着齐丘也是毫不留情的斥责一顿,引得齐丘和牛仓觉得美大叔的神色很可疑,怎么总感觉美大叔的斥责里含着一份心虚呢!
牛仓和齐丘怀疑的看了美大叔一眼,美大叔又斥责:看什么看,还不服气啊!然后把紫参灵芝拿在自己的手上,神色转向齐玉:“说,玉你们刚才采药发生了什么事?徒弟你说!”
话题转的太快了,牛仓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吱吱唔唔的看了齐玉一眼,刚才齐玉打断自己的话,牛仓还记得,遂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美大叔恨铁不成钢:“让你说,你就快说,你师姐要是受欺负了,你让你说,你也这样吱吱唔唔的?让你办什么事儿,你能办成了,你说!”
牛仓心想,对啊,刚才师姐明显被人占便宜了!遂把自己碰见楚国太子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连楚国太子跟齐玉说了什么话,牛仓都说得只字不差的。
美大叔眯着眼,看齐玉还在那里走神,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齐丘很惊讶的看了齐玉一眼,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这几年来,齐丘越发觉得干涉孩子的感情是不对的,因为对齐丘来说,最重要的是齐玉想要什么,齐玉开心就好,其他的,齐丘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就顾不了了。
当时,齐玉刚刚回山上,很颓废,做事情是丢三落四的,拿东西时常忘记,就坐在那里发呆,做饭不是少盐就是少调料,要不就是太咸没法儿吃。当时,齐丘心里非常的焦虑,再看齐玉的样子,齐玉跟楚庄胥一起,甜蜜快乐的时候,齐丘见的不多,可是明显齐玉是心甘情愿的,所以齐丘无法干涉,每日只能尽量做好吃的。
好在后来,齐玉渐渐好了,齐丘也以为齐玉把楚庄胥放下了,哪里想到,只是暂且把他遗忘罢了。听牛仓的话,齐丘也觉得楚庄胥是心里有齐玉的,可是这种事儿如何能说的上是好是坏啊!
齐丘看齐玉的表情不算是悲伤,让齐玉回屋睡觉,自己也跟着转身回去了。至于,牛仓,最没有存在感的,不明所以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自己说完了,是这个反应?
齐玉回屋后,牛仓也回屋子里了,没有一个人睡着的,在其他三人呆在屋子里看不见外面的时候,美大叔才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出了院子,走出院子的八卦阵,美大叔狂奔下山,誓要把楚庄胥狠揍一顿,三年前就把我家娇娇欺负成泪眼横流,连做饭的手艺都不行了,害得我家的娇娇吃了多少的苦,害得我吃了多少不是淡了就是咸了的饭菜啊!(汗,这才是您老想要揍人的原因!)不揍他一顿自己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三年前,自己想要揍人,有师弟和师侄女拦着不说,离得也太远了,这一回,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离得近了,还没有人阻拦自己,天时地利人和,我要是不揍你一顿都对不起老天爷啊!(老天爷:我认为这个世界需要爱与和平!)-_-|||
于是,就在楚庄胥回客栈,吃了午饭,开始思索到底要如何让齐玉原谅自己时,美大叔冲到了香客来,这香客来,美大叔早就打听清楚了,是从楚国传出来的手艺,第一家店也是总店就是在寿春城,美大叔可记得当时自己的师侄女很大肚的把做饭的手艺教给军队的伙头兵,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那奸诈的楚庄胥开的店。
所以,美大叔想都不用想的出了山,直接奔香客来,闯了进去,美大叔本想在香客来大厅嚷嚷着楚庄胥的身份,后来一想不对,若是嚷嚷出来,这韩国国主把他当成宝,怎么办?到时就是自己想要揍人都没办法!
遂,美大叔摆了个自认为憨态可掬的笑,问香客来的掌柜的:“不知道楚国太子住在哪一间房间?”
美大叔自认为是憨态可掬,在香客来掌柜的眼里,这就是个恶魔啊,这笑明明是恶魔的笑容!掌柜的也是个衷心的,尽管害怕,兢兢业业的在那里两股打着颤,硬是坚定的摇摇头:“不知这位勇士所言何人,我们香客来从来没有来过这等贵客!”
美大叔脸色一变,好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凶狠的威胁道:“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要把香客来给拆了,别以为我不敢!”
掌柜的更是害怕了,不知道自家的主人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大煞神啊!为主人担忧的同时,更加坚定的道:“勇士,勇士,我们香客来真是没有这个人,勇士逼我们,也没有用!”说着话,还磕磕巴巴的,显示出掌柜的有多害怕,同时也对比出掌柜的,有多衷心!
美大叔盯着掌柜的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若是自己砸了店,失礼的是自己不说,那臭小子也不会心疼半分,美大叔觉得要用智取。
还真让美大叔想出一个主意来,这回是笑容满面,轻声细语的:“掌柜的,若是你不把你家主人,楚国太子叫出来,我就在这大堂上喊,在大街上喊楚国的太子在韩国都城的香客来住着,你说韩王会不会把你家公子囚禁起来当质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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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少狐狸斗智斗勇
美大叔也就是仗着掌柜的不动这些利害关系,忽悠人呢!偏偏掌柜的还就吃这一套,拱着手讨饶:“勇士,勇士,小人这就立刻去为勇士通报我家殿下,还请勇士高抬贵手!”掌柜的果然衷心,就是这时都不想弱了自家主子的面子,通报啊!
美大叔拿这倔犟的跟头牛似的掌柜的没辙,大肚的甩甩手,让掌柜的去通报了,自己则趁着掌柜的不注意,尾随过去。
楚庄胥听说有人要找自己,还气势汹汹的,正奇怪是谁呢!就被人闯进门来,看了来人,吃了一惊,拱手对美大叔道:“损公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然后对掌柜的挥挥手,让掌柜的退下!
要说,美大叔还挺佩服楚庄胥是个人物的,瞧瞧就那么一个掌柜,都给调教的忠心耿耿的,可是越想美大叔却是越生气,楚庄胥这么精明的人,这么擅长攻心计,笼络人心,能把人培养的被卖了,还给他数钱的这种,怎么还会让齐玉觉得受欺负了?肯定是齐玉被欺负狠了,太明显了才发觉的,暗地里,齐玉不知道受多少的苦呢!
美大叔一时间,被自己脑补的很怜惜齐玉,我可怜的师侄女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就差咿咿呀呀的开唱了,看楚庄胥风度翩翩的模样更是不顺眼,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拳向楚庄胥揍去,人在气到极点的时候,什么功夫啊,剑术啊,通通都会忘光了。只剩下那本能挥舞着人类最原始的攻击武器:拳头!
楚庄胥一开始是没有防备,后面是想躲都躲不了,就被美大叔狠揍了一顿,脸上挂了彩,东青一块。西紫一块的,不再是刚才那副气宇轩昂的模样。
楚庄胥是外伤加内伤,美大叔不光是打楚庄胥的脸。为了不让他去骗自家的孩儿啊!还打楚庄胥的肚子,平常看不见的地方,要让他双重受伤!
楚庄胥凄惨了。狼狈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狼狈,于是,看见这般凄凄惨惨戚戚的楚庄胥,美大叔高兴了,很高兴,不是一般的高兴,心情愉悦的哼着歌走了,临走前不忘威胁楚庄胥:“以后要是还欺负我家师侄女。我就让三个月下不了床!还要把你嘿嘿!”说着,阴笑的看了眼楚庄胥的腹部。
这威胁够狠,楚庄胥觉得自己被看的地方冷飕飕的。比冬天没穿衣服刮的寒风都来得冷,跟没穿衣服差不多。忍不住都想用双腿夹住自己的尾巴。
楚庄胥看着打开的门,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此刻真是好凄凉啊,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同情自己一把了。好,自己是有想到过,要做好准备让齐玉出气,可是没有想到先出头的是齐玉的娘家人!
一个听见动静的大剑师听着声响不对,跑过来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过来就要扶起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气的楚庄胥。
楚庄胥在床上躺的好好的,根本就不需要扶,精明的脑瓜,开始思索着这次的伤不能白揍了,自然是要让小人儿看看自己的凄惨的模样了。(天使: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被揍活该!)-_-|||
揍了楚庄胥一顿,美大叔那叫一个美啊,非神清气爽不能够形容的了,哼着歌晃晃悠悠的回到山上的家。
齐玉躺在床上翻天覆地的睡不着,估摸着过了很久了,这才起来,齐丘和牛仓听见响动了,也跟着纷纷的起来,几人没有睡,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见美大叔没起来也没觉得奇怪,只以为自己起早了。
不想,忽然从外面回来一个人,正是美大叔,齐丘惊讶:“师兄,你中午没睡?你去了哪里了?这么开心?”
美大叔面不改色的:“嗯,是啊,可不开心嘛,我一想到房间里的紫参灵芝能调出多少的极品疗伤圣药紫玉膏,我这心就要飞了,刚刚我去山上转了转,有不少制紫玉膏的草药,你们要去采了来,找一下就有了,我列个单子给你们。过两年,又该举行墨家大会了,阳派这一次可以力压众人了!”美大叔觉得自己这理由真是编的好,天衣无缝!
为了防止这些善良的孩子还把他们打发了做苦力,让他们务必没有功夫去见那个臭小子。
齐丘和牛仓这会儿是不敢质疑美大叔关于紫参灵芝了,就怕美大叔又生气,皆打算一会儿自己去书房找找,就这样被美大叔蒙混过关了。
齐玉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知道美大叔是真是假,美大叔这么说的,自己就这么相信了,反正也不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个下午的时间,楚庄胥的病已经看好了对策也思索出来了,让人把自己也没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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