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悠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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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悠闲人生_最新章节13



    美大叔看了齐玉一眼,齐玉唤了一声:“师伯!”美大叔面无表情的对着齐玉,话不说一句,齐玉有些忐忑:“这是怎么了?师伯,我父亲和师弟做错什么了?”齐玉说这话时,没注意到齐丘和牛仓的眼睛冲着她使眼色,使得都快抽筋了。

    一句话爆发了美大叔的怒气,把齐玉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刚才的那两个是从犯,这一个可是主谋,训得齐玉可怜兮兮,低着头不敢言语。

    今天美大叔就觉得奇怪,怎么这么晚了,几人还没有回来,难得的一次,美大叔出了院子去看,结果看见齐丘和牛仓在那里等着,齐玉不见了身影,一问才知道原来齐玉这几日早就被楚庄胥勾搭上了,当下大发雷霆。

    一个是为了自己被瞒了那么久而生气,一个是竟然被楚庄胥得逞了,还有就是看齐丘和牛仓很不顺眼,这两个人忘了,当时齐玉被如何欺负的了?

    齐玉唯唯诺诺的不敢言语,心里却暖暖的,美大叔是担心自己。

    下午的时候,齐玉不能去采药了,被美大叔帮忙看药材,晒药,处理药材,研磨药材等等,很忙,美大叔就怕齐玉一个不留神就溜走了。

    齐丘和牛仓可不敢给楚庄胥通风报信,齐丘对两个人的感情是不参与,不过问,只有齐玉受伤的时候,齐丘才会出手。

    之后的日子,齐玉自然是不敢出去了,美大叔盯着呢,楚庄胥也给莫公写信,了解莫公的布局,楚庄胥又添了几条。

    等闲下来,才发现齐玉竟然好几天没有来了,这一日上山去问,却没有逮到人,等了很久,才见到齐丘和牛仓采药下来,忙上去询问,这才知道,楚庄胥沉吟一下,这是个问题,让齐丘和牛仓帮自己通禀一下,就说自己有话要说。

    楚庄胥知道美大叔在齐玉的心里地位很高,毕竟是小人儿的师伯,若是他不同意,也是一场麻烦。

    美大叔听说楚庄胥还敢来,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齐丘三人担心美大叔又生气把楚庄胥又暴打一顿,尤其齐玉,既担心楚庄胥被打,又觉得这样惹师伯生气不应该,更是矛盾。

    三人估计的场景没有,三人出去时,美大叔正跟着楚庄胥聊天呢,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美大叔自然知道三人担心什么。鄙视的看了三个人一眼,似乎在说,以为我会那么笨嘛!

    领着楚庄胥到了院子,美大叔跟楚庄胥关上房门,一个中午加下午的时间。两个人才走出来。

    齐玉只听得美大叔说了一句:“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再欺负我家玉,休怪我不留情!”

    楚庄胥点点头。道:“损公放心,我若是再伤小人儿的心,就不是人了!”楚庄胥看到齐玉担忧的眼神。冲着齐玉微微一笑。示意没事,已经搞定了。

    第二日,楚庄胥又跟着齐玉正常的去采药,齐玉对两个人谈了什么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楚庄胥是怎么说服的美大叔。

    哪里知道楚庄胥讳莫如深,对昨天下午的谈话只字不提,就是齐玉问了也不说,然后专心的采药。损公可说了,自己要帮忙采药,看这些日子的表现。万里长城就差这最后的关头了。

    齐玉这才知道楚庄胥的嘴巴有多严,泄气不已。

    再说。楚庄胥被废的消息传开了以后,在齐国跟其他的公子争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竞争激烈的时候,听得这一消息,齐公子荣诧异了一下,然后冷笑:你也有这一天!

    也难怪齐公子荣这么幸灾乐祸了,当时楚庄胥可是在齐国制造了不少的麻烦,齐公子荣回国后,很焦头烂额一阵子,又是阻挡自己的追妻计划,抢妻之仇那是不可调节的仇恨滴!也不知道那个娇娇怎么样了?齐公子荣有些惆怅的想,然后就更加努力的跟其他的兄弟争了。

    莫公在楚王废太子之后的一个月后,确保府里在也没有内贼了,府里的人祖宗八代都查出来了,才派了大管事顺终于在几个月后,第一次打开楚府大门,顺红着眼眶,向民众诉苦,自己的主子在之前被人绑架了,还说不让说,说了,就要撕票,可是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几年来不召唤太子的楚王怎么会突然召唤太子殿下。

    诉完苦,顺被“发现”的二管事大声的斥责,两个人当街的吵架,一个说不应该把太子,哦,不对,公子被绑的消息说出去,如果绑匪知道了,公子有什么事的话,怎么办?

    一个说,如果不说,楚王还有各位的公子就容不下公子了,怎么不说,反正都是一个死,自己还不如说出真相,抖落个痛快。

    争吵中,自然有很多的信息又被“不小心”暴露出来了,比如说,为什么楚庄胥一被绑,楚王就会召唤,为什么那么多的公子对楚庄胥不满意,楚王对楚庄胥早就不满了,不顾祖宗基业,执意相信小人,楚王被小人所惑,等等。

    民众们对楚庄胥一阵同情和痛心,同情的是楚庄胥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糊涂的父亲呢,痛心的是为国家费心费力的太子殿下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民众开始高呼,自己等人只认楚庄胥是太子殿下,其他的公子休想!

    最后,群情激奋,民众甚至成群结队的在议论,演完戏的两个人趁机回到府里,整个楚王府戒备森严,因为晚上会有人来刺杀。

    在民众中,还有不少的剑客和贤士都义愤填膺,楚王实在是糊涂,自楚庄胥任太子以来,全国各地国泰民安,闹事的甚少,贵族一些行径也被约束了,民众的生活越发的好了,这些大家都是看得到了,多年前,楚王就任人唯亲,明明楚庄胥有才,却硬派自己喜欢的十三公子去打仗,结果输了不说,还丢了楚国的脸,差点被多个国家联合夹攻,若不是最后七公子力挽狂澜,楚国如何能有现在的安定。

    这个时代的民众是愚昧的,却也是可爱的,因为心思单纯,反而性子耿直,爱恨分明,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现在他们纷纷呼吁要求楚王复立楚庄胥为太子,自己等人只认楚庄胥这一个太子。

    这时,楚府门里的侍卫哭丧着脸求众人散去,一个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另外一个,他们这么一高呼,楚王说不定一恼怒,会把楚府的人都灭了,其他的公子说不定也会派人来刺杀他们,云云。

    说得民众又奋而暴起,让他们放心,自己等人会保护他们的,尤其是贤士和剑客纷纷的想要投靠楚庄胥,为楚府分忧,侍卫拒绝:“不是我不愿意,诸君的好意心领,然而敌人狡猾,说不得哪位其他公子派来的人就混在其中,某实在是不敢冒险。王上身边的笙贤士就是那个小人,他是六公子的人,都能隐藏的那么深了,所以,呀,没有,没有!”侍卫装做是失言,不再言语。

    笙贤士是六公子的人?民众不禁在想,六公子平常看起来很温和的一个人,此事也没有参与,大家还觉得六公子是个爱护弟弟的人呢,想不到,原来是这样的啊!

    贤士和剑客大家互相看看,忽然一个人惊呼:“呀,我记得你,你是六公子的贤士!”

    “啊,我知道你,你不是九公子的人吗?”

    ……

    不时的惊呼声响起,凡是这些人都被群起砍成一堆烂泥,民众原本心地存的最后一丝犹疑也没有了,瞧瞧,这明目张胆的呢,若是真的进去楚府,是要给太子殿下添麻烦的。

    贤士和剑客第一次团结起来,贤士负责想策略,剑客自动的护卫在楚府的周围,这样一来,本来就固若金汤的楚府更是固若金汤了。

    楚国其他的公子,本来有想刺杀的,恼火执行不了了,一旦执行,岂不是让民众更是以为如此了,别看平常公子们,贵族们很嚣张,真正的他们口里的贱民暴乱了,他们都知道是不能惹的,还要讨好着顺从着他们,当然也不乏有一两个没头脑的贵族会更嚣张的杀人了,往往这种下场都不好。

    然而,其他的公子不刺杀,不代表就没有刺杀,楚府自然是要安排一场刺杀的,这一次,莫公和楚庄胥是发了狠了,不再给楚王留情面。

    其他几个公子听说楚王宫里,竟然有六公子的人,这还得了,找不到发泄口的他们,开始纷纷对准六公子,发泄,大骂六公子,加鄙夷!弄得六公子也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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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感谢衣蓝饰女的四块平安符!

    第十二章 回国

    楚王在王宫里也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笙倒是不想让楚王知道,奈何不光是六公子在宫里有人啊,楚庄胥的人比六公子还多,立马就有人原汁原味的给楚王说了一遍了。

    楚王刚开始还不信,可是,此事,人家楚庄胥府里有几件事说的倒是真的,楚王也不得不怀疑了,不过,从心里,楚王还是相信笙的,毕竟那些主意,虽然是笙出的,但不少是有自己的意思的。

    笙对楚王建立信任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楚王不可能因为简单的一件事对笙产生怀疑,若是这样,楚王也不值得其他人的投靠了,楚庄胥和莫公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此事不过是想要在楚王的心里种下一个名叫怀疑的种子罢了。

    把最后一根采药放进楚庄胥身后的背筐里,齐玉拍拍手上的土:“好了!”说完还打量楚庄胥的造型,不错,背着个竹筐,就是那丝绸不大搭调,齐玉不大满意的,挑剔道:“庄胥,你这身衣裳跟我的竹筐太不搭了,下回,我给你准备一身粗麻衣!”

    楚庄胥宠溺的看着齐玉:“好啊!”

    两个人相谐往山下走,边聊着,齐玉注意到楚庄胥的表情犹犹豫豫的,脸上的笑容微敛,静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要走了!”

    楚庄胥低声道:“是啊,你看出来了!国内布局的差不多了,该收场了,小人儿,你跟我一起走!”

    齐玉犹豫,楚庄胥期盼地看了齐玉一眼,道:“小人儿。我舍不得你,我们一起走!”

    齐玉还是犹豫,不光是怕回去面临交际关系,齐玉还怕被人认出来,看了楚庄胥那隐隐的期盼。齐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我怕到时,如果有人认识我,怎么办?”其实。齐玉也有想过要出山的,齐丘实在是不适合这种淡然的日子,齐丘为了齐玉。跟着齐玉一起隐归山林。实际上,齐玉知道,齐丘还是适合在世间行走的,齐丘就是那样的性子,不像美大叔,而现在齐玉的伤好了,也没有理由再呆在山上了,不管从哪一方面上。齐玉和齐丘都要出去。

    楚庄胥道:“无事,这个世上重孝道,一说就好。再说小人儿,你不知道。莫邪剑和干将剑是一对夫妻剑,拿莫邪剑者必为娇娇,拿干将剑者必为儿郎,而莫邪剑和干将剑从来都是同时出现的,拿着两件的主人也是世上最佳的良配,我们可利用此,说一下!事实上,我亦认为,是鬼神相佑,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来。”

    齐玉惊讶极了,还有这种说法,不会是骗人的?狐疑的瞅了楚庄胥一眼,楚庄胥仿佛知道齐玉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似的,双手一摊:“此事是我临行前,莫公告诉我的,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我的姻缘就在这里!”

    既然楚庄胥都想好了,齐玉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齐玉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再问问父亲和师伯的意思,愿不愿意出去?”

    齐玉的意思就是她不反对了,楚庄胥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最关键的就是齐玉了,只要齐玉不反对,那一切好说。

    回去跟美大叔和齐丘他们一商量,美大叔第一个同意了,不过有个要求,要半个月后才能走。齐丘只对齐玉道:“你若是想,就下山!”

    牛仓这个可怜的娃则根本没下山的份,美大叔言曰:剑术不过关,何时过关,何时能下山!其实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牛仓以后会是墨家阳派的支柱,不过关肯定是不行的,这一次的墨家大会,牛仓是要露脸的,不但要露脸,还要大大的露脸,美大叔不把牛仓在这两年里培育成一个宗师,美大叔都不能放过自己。

    拖练太极的福,牛仓的身体内也早有了气流,比齐玉来的时间晚,齐玉当时是受刺激了,牛仓却没有。

    有气流的身体素质比常人高不说,以后若是要进阶宗师也会比别人容易。

    半个月后,齐玉跟齐丘下山了,山下的楚庄胥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大包小包下山的齐玉和齐丘,楚庄胥忙过去接过齐玉的包袱。

    齐玉把大包递给楚庄胥,然后接过齐丘的大包,也递给楚庄胥,楚庄胥自然是要接过了,这可是未来的老丈人啊,如何能得罪了!

    楚庄胥还要接过齐玉的小包,被齐玉拒绝了,这小包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贵重,也正是美大叔要求他们半个月后再下山的原因,紫玉膏被美大叔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来了,好在那紫玉灵参够大,美大叔制成的紫玉膏有很多,不过其他的材料却不足,剩下的一半被美大叔好好的保存了下来。

    制成的紫玉膏被齐玉他们带走了十分之一,也就是三小瓶,这已经很多了。

    上了马车,齐玉跟楚庄胥一辆马车,楚庄胥已经想好了如何要把寿春城的戏唱下去。

    在齐玉几人赶路的途中,寿春城的形式越发的激烈,楚王也不再如以往那么信任笙了,头脑也会自我的思考一下,其原因自然少不了楚庄胥和莫公的手段了。

    而在那一日,许多的剑客自发保护楚府后,仍然有“人”执迷不悟的要进楚府刺杀,可以说是全城的人都看见了啊!

    民众的愤恨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剩下一把火就能点着了,这一把火,则自然是要在楚庄胥来了之后再点了。

    后来,齐玉和齐丘弃了马车,马车实在是太慢了,依着那速度,要一个半月才能赶到寿春城,所以大家都纷纷骑马。

    这让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多天马,就是一整天骑马的都没有过,齐玉,不禁,是叫苦不迟,还不能让齐丘和楚庄胥发现,后来,齐玉想了个法子,才好一些,就是让身子的细流集中在两个大腿内侧,这样就增强了大腿内侧的保护力,让大腿内侧不再受到严重的伤害。

    十天后,几人赶到了楚国的边境,乔装打扮,继续前行,楚庄胥还抽空写了信给自己的城池里和寿春城的某一处宅院里。

    接到楚庄胥消息的人都很兴奋:主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实现霸业了,这几年,别看主子当了太子,就是自己看了,都替主子委屈!

    于是,在寿春城不知不觉聚集了一堆堆的民众,与众不同的民众,说他们不是民众,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吃着粗粮,脚踩草鞋,一脸的沧桑,说他们是民众,可是又从气质上感觉不一样。

    后来,连几个其他的城池的一些民众也开始迁移过来,整个寿春城的气氛是肃穆到不能再肃穆了,表面上看,整个寿春城很平静,可是一些有识之士,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的寿春城就像是一个缺了柴火点燃的爆竹,即使是轻轻的一碰,也许就会引爆这一些表面上的平静。

    花费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几人到了寿春城的郊外,楚庄胥之前带来的宗师和大剑师悄悄的回到楚府里,只余下楚庄胥和齐玉和齐丘三个人,还有一只银狐流光。

    楚庄胥连休息都没有,一脸拉杂的胡须,一头凌乱的头发,一身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衣服,就这般风尘仆仆的,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寿春城的城门口。

    刚开始检查的守城侍卫还没有发现,等到楚庄胥沙哑着嗓子开口时,就被守卫的发现了,在守卫的眼里,被废的太子殿下,受着重要,被一个娇娇和中年美男搀扶着,被自己发现了以后,肯定跟那娇娇说了什么,否则,那娇娇和中年美男的脚步怎么会快了不少。

    想到近日里的传言,守卫很同情楚庄胥,惊叫一声:“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守卫的惊叫惊起周围的一片人,现在的寿春城就是如履薄冰,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破裂,这不,守卫的惊叫打破了寿春城的平静,所有的人都看向那狼狈的三人。

    不敢想象那被掺扶着的就是自己心目中那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一些粗汉子,看得双手捶胸,冲天不忿的高喊:“我的殿下,我的殿下,怎么会这样,是何等奸人贼子,这般迫害我的殿下!”说完,双手捂脸,动情的哭了起来。

    汉子的话说得众人都不忍,一想到自己心目中那可敬可爱的太子殿下受到了这样的迫害,他们就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了。

    一时间哭声响起的不少,过来关切的看望楚庄胥的不少,但是,所有人统一的表现是不落忍的模样。

    楚庄胥“不防”被人认出来了,急切的掩住自己的面容,还要撑着走,周围的群众让楚庄胥走不了,楚庄胥沙哑着嗓子,情真意切的恳求:“众位,我在此谢过大家了,请大家容我再有一些颜面可好!”一副伤心,失魂落魄的模样。

    楚庄胥回来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寿春城的各个角落,楚庄胥的话说完,哭声响起的更大了,大家都自觉的含着眼泪,心痛的看着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

    一个老者悲愤的大喊,声嘶力竭的:“这世上可还有正义否?天耶,鬼神将弃楚国乎,鬼神将责难楚国乎?我楚国将亡乎?否则怎会贤者之事,招人迫害,无能者却任之王君!楚王不配为王!”老者的话顿时激起民众对楚王的不满,这样贤能的,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竟然被废,苍天啊,果然没理!

    第十三章 楚庄胥受伤

    大家自觉的让了道路,让楚庄胥走过,心中的苦痛却是不要说的。

    楚庄胥在齐玉和齐丘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见了那被换下来的牌子,楚庄胥来不及感叹就被人扶了进去,显然,这就是楚府的人得了消息赶紧出来,毕竟演戏嘛,还是要真一些的。

    楚庄胥狼狈的回来,众人关注的不是他的狼狈,而是楚庄胥回来了,想到楚庄胥是一个狠辣的人,这些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尤其是背叛楚庄胥的,更是整日里战战兢兢的,仓惶不安。

    接着,大家才想到,难道楚庄胥真是被人绑架了?那怎么没有干脆杀了,这个祸害回来干嘛!不少的公子在心里唾骂道。

    楚庄胥回府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楚王算帐,而是在府里养伤,受了伤,那么仓惶的回来,没有伤都说不过去,那养上个半个月是必要的?一个月都不过分。

    在这一段时间,楚庄胥自然是没有闲着,把搜罗的关于那些公子的一些证据,让人揭发到楚王的面前,惹得楚王大怒,一个个有野心的公子不是被贬,就是被打发到封地去。

    等最后一个被贬,所有的公子里就剩下大公子,六公子、七公子楚庄胥,以及一些未成年的公子外,就没有其他的成年公子了,楚王也发觉了不对劲,怎么这段时间,自己的儿子的错误接二连三的都呈上来啊。

    楚王想要找个人分析一下,本能的想让人喊来笙,刚要张嘴,就想起最近自己听说的事。尤其是有一次还被楚王撞见了笙和六公子说话,这让楚王想要不相信都不行了。

    刚开始,楚王是大怒,想要立刻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笙给乱滚打死,或者是让剑客一件结果了他。不过。三年的信任不是盖的,楚王心里还存着一丝的信任,但是。怀疑的萌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当看到笙的一些行动和反应时,楚王总是要再三的琢磨。越想却越觉得笙的行动有深意。感觉时时偏向六公子,这让楚王心里一片冰凉。

    其实,只要是人一旦有了怀疑,尤其是还那么重,就是笙没有行动,都会被楚王看作是心虚的表现,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一种潜意识的暗示。

    现在,事到临头。楚王忽然不知道跟谁分析一下,忽然有些郁郁寡欢,开始后悔要是不出这些事的话。自己还能美滋滋的搂着美人,一展雄风呢!

    恰逢。这会儿,一个侍卫来报,说处理事物的时间要到了,楚王更是一阵腻味,这日子真是不好过,虽然运筹帷幄的感觉是回来了,可是这整天累得跟狗似的,却也不好受啊!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楚王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寒冷的冬季没有浇熄寿春城激烈的形式,一个个的公子被贬,一个个的反叛者被杀,这时,楚王又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楚庄胥刚刚康复要出,遇刺,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这一次,楚庄胥是真的受伤,不是假受伤,不过没有那么严重,是一个没有被查出来的六公子的人做的,让楚庄胥都要佩服死六公子了,看来这一个就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也是,直到现在,不是楚庄胥心善放过了六公子,而是六公子竟然没有被楚庄胥查到一丝一毫的把柄,这不能不说,六公子是一个多么的谨小慎微的人。

    寿春城热闹,其他的诸侯国也不甘寂寞,同样是诸侯已经年老,各个诸侯国的公子们也是争夺的厉害,只有几个已经定了太子的诸侯国,国内相对安静一些。

    然而,国内安静,却在国外找事儿,赵国和燕国开战了,战争轰轰烈烈的打响了,这两个国家都是定了了太子的,现在两国打起来了,原因却没人能说得清楚,一个说是赵国欺人太甚,一个是说燕国目中无人,至于具体的真相真是无人得知。

    齐玉自从到了楚国,被楚庄胥安排原来的院子,楚庄胥安排的不情不愿的,想要住的离齐玉近一些,奈何齐玉不同意,只能依齐玉的言语了。

    没有婚嫁,齐玉的头脑还没有失去理智,再说了,现在是关键时刻。

    楚庄胥遇刺时,齐玉根本就不在,而当时楚庄胥和其他的大剑师和宗师都中毒了,浑身无力,不伤人的身体,却会一时使不上力,倒是跟现代小说里的软筋散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楚庄胥才会伤的那么重。

    要不是齐玉身上带着莫邪剑,莫邪剑一声悲鸣,齐玉心惊肉跳,立刻赶回府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话不假,尤其齐玉现在得到了验证。

    齐玉到了以后,杀了那个背叛的大剑师,然后赶紧扶起楚庄胥,楚庄胥的伤势太过严重了,让齐玉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医治,楚庄胥的伤口多,剑剑重身上要害,血流不止,齐玉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给楚庄胥止血,若是血止不住,那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就是其他的伤口只好了都没用。

    齐玉是关心则乱,用手捂住楚庄胥流血的伤口根本就不管用,那血就如泉水一般汩汩的冒出。

    齐丘是后到的,看齐玉那副慌了手脚的模样,赶紧,自去药房拿那紫玉膏来,当时拿着的时候,想来不管是齐玉、齐丘还是美大树都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就用上。

    “对,对!要给庄胥抹上伤药!”齐玉一拍脑袋,就要拿过紫玉膏,拿着瓶子的手移开。

    齐玉一愣,看向齐丘。齐丘沉声道:“玉,你站在一旁,我来!你忘了,作为医者,医治时必须平心静气,你已经失去诊治的条件了!”

    齐丘说完,不待齐玉反应就赶紧给楚庄胥抹药,再不用,楚庄胥就该死了。

    这紫玉膏不愧是传说中的东西,刚给楚庄胥抹上不久,血就止住了,比什么东西都管用。

    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齐玉的眼眶发红,早知道自己那日就不出去了,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齐玉守在那里的话,那一日不出去,说不得楚庄胥就真的没命了,可是,齐玉却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楚庄胥终究是失血过多,吊着一口气,昏迷多日,每日只能靠着齐玉喂食一些流性的食物,也就是粥糜,齐玉天天的守在楚庄胥的床前,日夜坚守着,要不是齐玉是个宗师,体内有一股气流支撑着齐玉,齐玉说不得,在楚庄胥未醒之前就倒下了。

    七天后,楚庄胥醒来,入目的就是那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堪比兔子,这正是那七天不曾合眼的齐玉。

    楚庄胥还不能说话,只能无声的用眼神示意齐玉去睡,眼里流露出心疼。

    为了不让楚庄胥担心,齐玉就去睡了。

    楚庄胥这一养伤,半年过去了才好。养伤期间,实在是有些无聊,好在银狐流光有时会来陪陪楚庄胥,当然,前提是要准备一只烧烤好的野鸡。

    楚王来看过一次,那一次来,楚王也以为楚庄胥演戏,心想实在是太过了,当看见楚庄胥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时,楚王吓了一跳,心里也是愤怒: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下这样的狠手?

    说来也怪,多少次楚王都想要治楚庄胥以死敌,甚至为了能够压制楚庄胥,楚王连损人不利己的招术都使出来了,虽然都是昏招,却也可以看出,楚王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现在,看楚庄胥虚弱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楚王心里却不是一般的愤怒,比十三公子当时被人刺杀身亡还愤怒!

    楚王首先想到的是敌国所为,觉得除了敌国外,本国人是不会这样的。

    楚王在心里大骂其他国家的卑鄙无耻的时候,也不忘派人去查,到底是哪一个国家做的。

    这回,楚庄胥没有扮可怜,就得到了一堆的同情加愤怒,同情是对楚庄胥的,愤怒是对敌人的。

    整个楚国沸腾起来了,大家也都觉得是敌国所为,以楚庄胥旗下的铁甲队为最,义愤填膺的就要找人灭了其他的国家,敢刺杀我家公子?

    楚王要查,楚庄胥就让人配合,笑话,还要把这件事想的清清楚楚的,楚庄胥也知道楚王的愤怒,心里微微一暖,也许父王也不是那么无情的。

    楚庄胥的心情好坏,齐玉自然看得出来,想到之前楚王来过,那愤怒的一面,忽然觉得这两个父子实在是别扭,明明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不想其中一个果然如另外一个受伤了,都快死了,敌对的两个人那剑拔弩张的关系反而没有了。

    楚庄胥伤好后,想到六公子的狠毒,果然是有大将的风范啊,楚庄胥大笑一声后,才阴冷了双眼,自己也该反击了。

    楚庄胥说是伤好,还是有些虚弱的,齐玉每日精心的给楚庄胥调养,准备各种的膳食粥品,受条件限制,能做的不多,但足够楚庄胥调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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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抱歉,天使更晚了,又只有单更,最近找工作,压力很大!

    第十四章 楚庄胥是楚王了

    又是一年的初夏,齐玉深呼吸一口气,自己重新住在这里也有半年多了,时间过的真快啊!昨日的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不经意间,却已经过去了七个月。

    齐玉吃了早饭,去了正殿,楚庄胥抬头:“小人儿,来了!”楚庄胥抬头一笑,然后又低下头,写着什么!

    齐玉点头,跪坐在楚庄胥身边,现在齐玉不做贤士,不做剑客,生活倒是有些无聊了,齐丘倒是做着和以前一样的工作,毕竟,让齐丘闲下来,可不是齐丘的目的。

    来到寿春城,齐玉都还没有见过墨云呢,想了想,过几天若是有空再去。

    楚庄胥怕齐玉无聊:“玉,怎么了?是不是无趣?”

    齐玉摇头,微笑道:“不会,不会,你忙你的!”齐玉说着话,打量了楚庄胥一下,因为身子好没多久,楚庄胥的身子瘦了不少,让齐玉盘算着,再给楚庄胥做两身衣裳,快夏季了,衣裳倒是好做,专挑那种轻薄些的做,凉快,尤其是丝绢布绸,夏季的时候,穿起来凉丝丝的,最合适不过了。

    自从回来了以后,齐玉才发现,自己恢复女儿身,好似就不能帮上楚庄胥什么忙,只能整日里看楚庄胥忙活,算了,暂时先这样。

    半个月后,楚庄胥已经开始实施对六公子的报复计划,在这个报复六公子计划执行后,六公子的下场也如楚庄胥所料。

    正当楚庄胥开怀时,手上却拿到了楚王当年伙同云姬迫害楚王后的证据。

    楚庄胥捏着那些证据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回想起自己的母后,那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却被楚王那样残忍的害死,害自己无母,害自己受人欺凌!

    楚庄胥久久不能平静,莫公自然知道楚庄胥的心情,担忧的看着楚庄胥。

    半晌后。楚庄胥抬头,对着莫公道:“公,我要入宫一趟。问问父王!”

    莫公想要阻止,嘴巴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王坐在王宫里。楚庄胥深夜来访。让不得不从美人儿怀里醒来的楚王一阵不悦,这七子是怎么回事?想到,楚庄胥刚刚伤后,就又要开始折腾,楚王觉得自己之前的愤怒是白费了,还有六子也是,竟然这么狠毒的要害死七子,这些个逆子。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楚庄胥坐在议事大殿,沉着一张脸,跪坐在那里等着楚王的到来。

    楚王来到议事大殿。跪坐在首位,不悦的道:“七子。你到底是何事?伤势刚好,怎么不好好歇息?”

    楚庄胥把手上捏着的羊皮纸,扔给楚王:“父王,这是什么?你来看看!”

    楚王不悦的瞪了楚庄胥一眼,示意楚庄胥递过来,楚庄胥根本就不动弹,殿里的灯火昏暗,伺候的人又被楚庄胥都叫了出去了。

    楚王恼怒,却又奇怪楚庄胥会给自己看什么,那厚厚的一叠羊皮纸,纸质很新,明显是刚刚写成不久的,楚庄胥又不动,楚王只能自己过去拿,心里隐隐有丝不安。

    刚开始,楚王看得漫不经心的,慢慢的,那一张养得红光满面的脸,此刻变得惨白无比,如同见了鬼了,抖着手:“你,你这是从哪里来的?逆子,逆子,竟然……”竟然什么,楚王忽然哑了口,毕竟楚庄胥这上面的是事实,楚庄胥甚至是受害者之一。

    楚王只要一想到这东西被公布出去,自己就身败名裂不说,说不定还进不了宗祠,这是最可怕的惩罚了,在这个时代,害怕的莫过于几样东西:

    一是身败名裂,一个是被宗祠除名。

    时人最看重名声,因此行事前,他们必须有一个合乎情理的,能得到大家的认同的理由,否则是要遭人唾骂的,其实这也是在物质生活满足了以后,人们产生的精神需求,他人的认同感!所以,身败名裂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罪行。

    时人相信,人死后,如果有宗祠,那么魂魄才不会魂归无处,成为孤魂野鬼;若是进不了宗祠,或者是被宗祠除名,那么当了鬼魂野鬼,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楚庄胥抬起头,脸上似悲似喜的看着楚王,我想怎么样?楚庄胥干涩的道:“父王,我想要你把母后还给我,可以吗?”

    楚王做贼心虚,被楚庄胥的话吓破了胆,还以为楚王后就在某一处看着自己呢,抖着手:“你,你!”

    楚庄胥看楚王的害怕,道:“父王,你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楚庄胥神情激动。

    整整一夜,楚王宫的议事大殿都亮着灯火,直至清晨,楚庄胥步伐轻飘,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随后,楚王唤人进去,宣布旨意:寡人多年有疾,不能再为国效力,为祖宗增光。七子德才兼备,现寡人让位于楚七子,望其执政后,政事勤勉,自省,为我楚国大业增添光彩!

    宣完旨意,楚王不顾底下的惊讶吃惊的眼神,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外面的侍卫这才发现,楚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步履蹒跚,老态龙钟。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楚庄胥却一点都不开心,楚庄胥的心里无喜无悲,寂静如一滩死水,任何的东西都起不了波澜。

    回到楚府,楚庄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齐玉知道时,已经是下午了,齐玉担心极了,做好了饭,齐玉担心楚庄胥不想吃,特意做了咸粥,端过去,让人敲门。

    最终,齐玉人是进去了,那粥,楚庄胥却没有吃,齐玉静静的陪了楚庄胥一天一夜,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十指交缠在一起,那么的缠缠绵绵,任是谁也分不开。

    夜里,齐玉终是累的不行,脑袋打着点,靠在楚庄胥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被齐玉的动作惊醒,楚庄胥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下很久了,看了一眼齐玉,楚庄胥的心里暖暖的,还有小人儿,自己还有小人儿。

    楚庄胥动作轻柔的要抱起齐玉,自然那交缠的十指是要分开的,不想楚庄胥刚一动作,齐玉就微微皱眉,在拇指间带着厚厚的茧子,柔嫩白皙的小手,又紧紧的握住,硬是不让楚庄胥分开,这都是齐玉下意识的动作。

    无奈,试了好几次都不成,齐玉的小手柔软却固执的握的更紧,好似怕被楚庄胥遗弃了一样,让楚庄胥的心里越来越温暖,就如同夏日那头顶的炎日一样。

    楚庄胥最后,只能平坐在地上,然后把齐玉的身子搬倒,让齐玉的身子躺地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觉。

    把齐玉安放好,楚庄胥这才放心。楚庄胥还是无心睡觉,两夜没有合眼,楚庄胥竟然一点都不困,心情倒是比之前的好多了。

    齐玉的生物钟醒来时,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眼珠子四下转了转,眼前的一颗大脑袋低下来:“小人儿,你醒了?”

    齐玉脑子里想起了自己昨天是要做什么来着,不好意思的道:“嗯!”脸色微红。

    看着楚庄胥眼睛里的血丝,齐玉道:“庄胥,你前日夜间就没有入睡,昨日亦没有入睡,这可怎么受的住?若是你母亲知道了,那不是会更加的为你担忧?你也不想你母亲在底下都不安稳!”

    楚庄胥慢慢的点头,齐玉大喜,赶忙扶过楚庄胥到床上躺下,躺下没多久,楚庄胥就睡着了,鼻间发出微微的鼾声。

    之后的楚庄胥倒也没有像齐玉想的那样,人会变得冷漠了,跟往常一样。

    而得了旨意的整个楚国上下,先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是不高兴,而是觉得自己那个糊涂的君侯竟然会难得聪明一回,做一回正确的事,真是让人吃惊,接着,是集体欢呼起来,连连喊着:“王上圣明,王上圣明!”

    大家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能不高兴吗!

    再说寿春城的一干大臣,也是先不敢相信,后来反应就不一样了,支持楚庄胥的,觉得王上实在是英明,公子实在是英明。不支持楚庄胥的一脸的惨白,以后楚庄胥上位后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对付自己!不由得深深的后悔,当时没有看好形式,站好队!

    其他的诸侯国闻讯,反应各不一样,秦士叔羡慕楚庄胥熬出了头,齐公子荣当时刚刚争夺过其他的齐国公子,成为齐国的太子,闻言,一阵黯然,自己终究是不如楚庄胥能干,自己现在还刚刚当上太子,人家却是当上了楚王了。

    而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子有的是艳羡,有的是嫉妒,有的已经开始准备贺礼,盘算着要快些赶到楚国去祝贺,南蛮的头子,则恨得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这个楚庄胥当时还只是个公子时,就逼得自己南蛮毫无好处,楚王不是说老糊涂么?怎么还传位给他?以后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继位大典,在众人的推崇中,两个月后举行,一些仪式不能少,还要等待其他诸侯国的贺词,还有周天子的令下。

    第十五章 楚庄胥求婚

    要继位了,整个楚国喜气洋洋的,楚王宫和楚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整理东西,清理大殿,准备让楚庄胥入住,准备祭奠仪式,准备东西,好在继位大典上用。

    一拨拨的贤士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王宫的布置,准备的东西,人手的安排,节目的安排等等,一拨拨的剑客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的安防问题,还有城池的守卫,那一日如何安排巡视等等,一拨拨的将领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的士兵演练,如何向其他的诸侯国,及一些城池的城主展示实力,示威,以便达到更好的震慑效果!

    这些事情,在这个时代是男人的事,女人是不可以参与的,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男尊女卑了。

    刚刚走了一拨贤士,楚庄胥疲倦的稍微放松身子,揉揉自己的额头,最近的事情不少。这时,一双温柔的小手取代了楚庄胥大手的位置,在楚庄胥的额头上轻轻的按摩,然后按摩楚庄胥两侧的太阳穴,舒适的力度,专业的技术,让楚庄胥瞬间感觉舒服不少。

    熟悉的体香,楚庄胥知道是齐玉来了,忙里偷闲,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刻。

    齐玉柔声道:“这段时间累坏了,一会儿我给你炖个汤补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楚庄胥点点头:“好啊,你做的饭不论什么,我都爱吃!”这话说的齐玉爱听极了:“爱吃就好!”

    楚庄胥接着道:“小人儿,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很无趣?”说着,楚庄胥扭过头去,看了齐玉一眼。感觉好多了,伸手把齐玉抱到自己的怀里,搁在自己的腿上。

    齐玉不防楚庄胥这突然的动作,忙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没人。这才安心。对着楚庄胥娇嗔了一下:“你干嘛,吓了我一跳,这附近要是有人怎么办?”脸色绯红。

    楚庄胥总算在今日露出一个笑脸。看着小人儿那红红的脸颊,楚庄胥感觉自己一身的疲乏就这么消散了,心情愉悦的道:“这有什么。你将来是我的妻。这点可要适应!”

    齐玉忙道:“谁是你的妻啊,我可没有答应!”真是的,连个求婚都没有,还想要娶自己,做梦!前世的齐玉虽然是个穷人,但是齐玉也是个女孩子,哪个女孩子不想要有一个白马王子呢?

    楚庄胥对齐玉的话不满意:“你不答应,你想嫁给谁?”楚庄胥的笑脸又变得木然。隐隐有转黑的架势!

    齐玉这会儿感觉到代沟了,扳着手指头数:“你还没给我送花,没给我送礼物。更没有跪下来向我求爱,我见人家求爱都是要唱歌的。你也没有!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可以把我骗到了,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齐玉撅着嘴,细数了以后,忽然发现自己亏了。

    楚庄胥听说齐玉的话,脸色又阴转晴了,也听出齐玉话里的羡慕了,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是对齐玉有所亏欠,愧疚的道:“好小人儿,最近实在是有些忙,这些等以后补上好不好?现在我先向你求婚!”这个是最重要的啊!楚庄胥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一点都不让。

    下跪求婚这一招,楚庄胥倒是知道的,楚国人浪漫多情,所以,他们表示情爱的方式也多种多样,尤其是在男女之情上,楚庄胥丝毫不觉得有损颜面,或者抵触什么的。像齐玉说的送花,送礼物,楚庄胥也觉得是自己忽略了,想到自己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小人儿的生辰,楚庄胥就觉得自己该死。

    齐玉被楚庄胥放着站好,然后,楚庄胥果真下跪,开始唱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来了。

    齐玉刚开始是觉得太快了,听着楚庄胥用低沉的嗓音唱着这个时代的求婚曲,脸上的表情认真肃穆,齐玉第一次听楚庄胥唱歌,渐渐的入了迷,眼睛也被楚庄胥一双深邃的眼睛所吸引住,两个人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此刻在默默无声的说着情人之间的情谊。

    楚庄胥唱着歌,齐玉的心砰砰的跳,脸更红了,心情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也害羞的想要躲在一边去,可是终究舍不得。

    楚庄胥一唱完,齐玉也开口了,齐玉不会唱,只是把手伸向楚庄胥,然后认真的道:“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楚庄胥狂喜的站起来,抱住齐玉在原地转圈圈,把齐玉都转晕了,不由得咯咯笑,清脆愉悦的声音传进楚庄胥的耳朵里:“好了,庄胥,放我下来,要是有人进来,看见你这样,怎么办?”

    楚庄胥这才把齐玉放下,却没有放手,把自己的嘴唇重重的压上齐玉的,齐玉刚开始还呜呜叫着,后来渐渐被楚庄胥吻得身子发软,若不是楚庄胥托着,恐怕都要划到地上了,按说齐玉不至于如此,可是楚庄胥嘴上吻着,手也不老实的在齐玉的身上四处游走,齐玉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又紧紧的贴在楚庄胥的身上。

    天可怜见,楚庄胥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热血男儿,现在被齐玉那柔软的胸一刺激,让楚庄胥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依着本能摸上那团柔软。

    平日里,楚庄胥就能看出齐玉前突后翘的,尤其是前面的雄伟,简直就是“凶”器啊!这自然是齐玉平日里保养的结果了,这么多年来,那猪蹄就没断过,也把齐玉快要吃吐了,才产生这么好的效果的,让齐玉如何不骄傲!

    但是,现在齐玉不觉得骄傲了,浑圆被人一手掌握住,包了个完整,齐玉再也支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就要下滑,两脚好似没有支撑的力量了。

    楚庄胥有防备的用力一托,下身也早硬挺起来了,现在被楚庄胥本能的向上一顶,齐玉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下,软绵绵的伸手推拒着面前宽广的胸膛:“不要!”声音也是软软的,带着卷音。

    楚庄胥口里吐出浊气,鼻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的道:“小人儿,小人儿,我的小人儿!”齐玉的声音唤醒了楚庄胥,楚庄胥稍微清醒了一下,其实楚庄胥也是想要在两个人结婚的那一天再享受齐玉的美好的,可是,貌似现在有把持不住的架势啊,这可怎么办?

    忽然,议事殿外面传来禀报,劈剑客来商量防卫的问题,楚庄胥和齐玉这回彻底如同被冷水泼下,冷静了不少。

    齐玉的脸颊不再是绯红了,而是红得快要滴出血,只觉得脸**辣的烧的荒,烧的齐玉就快飞奔着离开这个地方。

    楚庄胥还来不及喊,齐玉已经跑离有一段距离了,正当楚庄胥以为,齐玉会就此离去时,齐玉忽然转头冲着楚庄胥道:“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我可没有忘记,你还差我礼物和花呢!”说完,又飞快的出去了,这回是彻底出去了。

    唯留下楚庄胥面对自己还没有消气的子孙根苦笑,刚才真是差点,楚庄胥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恼火的好呢!楚庄胥自认为自己的定力还可以啊,就是当初在面对那么多脱光了衣服的奴婢美人时,都没有这般的动情过,小人儿果然是自己的克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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