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庄胥在宫殿里,听说了流言倒也不生气,甚至连凝重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问莫公:“莫公,此流言从何时起在城里传播的?平民的反应如何?”
说起这个,莫公有些汗颜,枉费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就要晚节不保了。最近的事情多,莫公就一个疏忽,对一些消息没有那么细思,结果都城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流言,并且还蔓延成这样的程度,是莫公所料未及的,莫公道:“回王上,流言已经出现四五日了!”
第五十五章 意外
“流言既然出了这么久,因何此时才报?”楚庄胥又问。
莫公也不推卸自己的责任,说了是自己因为一时疏忽,没有过于关注,不想就变成这样了。
楚庄胥也没有惩罚莫公,反而走下去向莫公赔礼,这事是楚庄胥想的不周到了,莫公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楚庄胥却还把诸多的事交给莫公做,虽然是信任莫公,委以大任,却没有考虑到莫公的年纪,五十多岁,在古代,那就是很老的年纪了啊,若是寻常人家,曾孙都该有了!
楚庄胥有心找人帮莫公的忙,现在倒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是想法子,其实法子,楚庄胥是想出来了,也很简单,本身散发消息的人说明消息就不灵通,否则怎么会只知道楚国是又遭灾又遭战火,而不知道,遭灾是所有的诸侯国都有的,战火也一样,说自己是灾星,不适合当王位,那还不如说所有的王上都不适合当王上呢!
楚庄胥是莫公教出来的,楚庄胥能想到的,莫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比较浅显,大部分的大臣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也都想到的了,都说要把这个消息发散出去来攻破谣言。
楚庄胥和莫公不愧是师徒,莫公首先出声反对:“此事虽然老夫疏忽,但兹事体大,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样,民心动摇,应该说,自雪灾、战火之后,民心动摇,对王上不再是那般的信任,长此以往下去,于国家不利。老臣建议,此次不若趁此机会,等事情闹大,等脓疮毒发。再来公布真相,以让黎民真正坚定信任王上之心。”
楚庄胥点头:“莫公所言极是,寡人亦正有此意!”
莫公还补充:“此次谣言非空穴来风,定是有人支使,我等亦可借此暗中查探。等幕后之人浮出水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庄胥想想,最近出现的事情还真是不少。一件接一件的。
流言的事情,楚庄胥没让人透露给齐玉知道,不想齐玉担心。齐玉呢。则在无聊中忽然找到了新的事情,给未来的宝贝穿针引线,做新衣,这个时代没有棉花。但是有丝绸,比起粗麻布的扎人。丝绸算是上等选择了,不过,考虑到不知道孩子会不会过敏,齐玉还是想要用麻布。
身为一国之后要用麻布,自然是挑上等的细麻布来了,齐玉一看,这麻布倒是比粗麻布好上不少,在齐玉看来,却还是有些不满意,用白皙细腻的小手柔嫩的部位蹭蹭,嗯,还有些微的刺扎感,想想,齐玉让人把细麻布先浆洗几遍,要求在洗的时候要仔细的用力的揉搓,洗完一遍晾干,再洗再晾干,如此反复,洗个七八遍,那细麻布变得薄薄的,却变得一点都不刺扎人了。
齐玉用手摸,那细麻布很柔软,想到怀胎十月,自己大概要在七月份左右就能生,那时天气会偏热,但是之后就会冷了,再说了,小孩子,不像大人抵抗力强,容易受凉。所以齐玉把经过那几道工序的细麻布缝补在一起,一连三层算作一层,然后开始量体裁衣,给未来的小宝贝做衣裳,小小的小宝贝,身子肯定也是小小的,然而,都说小孩子出生后,一天一个样,齐玉就想着衣服多做一些,一点点的增加衣服的尺度,把衣服做大了。
看齐玉找到了自己的事情,楚庄胥松了口气,齐玉怀孕有三个月整了,齐玉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了,若是站着的时候不明显,但是一坐下,楚庄胥就能看出肚子鼓起来了,楚庄胥有时会很稀奇的摸摸齐玉的肚子,不敢想象里面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果然是上天的恩赐啊,生命,是多么的神奇啊!
今年因为寒潮的原因,既是让各个诸侯国受了雪灾,引爆了战争,也让春姑娘推迟了来临,这不二月份都快过了,冰天雪地的世界才刚刚离开,小草才冒出了小嫩芽,貌似枯枝的枝桠也就多了一点点绿意,迎春花挂在树梢上,悄然绽放,向大家报早春,在春风中摇曳生姿。
各个诸侯国之间的战争没有停歇,反而好似打出了兴致来一样,战火蔓延得很快,甚至齐国也忍不住主动向楚国发起了进攻,早在之前齐国的蠢蠢欲动就让楚国有了防备,齐楚两国的交界之处悄然增加了不少的兵力,齐国一开战,楚国就极力迎战,丝毫不逊色,而楚庄胥坐在都城,运筹帷幄!
流言蜚语在官家不理会的时候愈演愈烈,发展到非常严重的地步,在都城中,甚至有黎民公然叫喊楚庄胥下台,换另外一个人上位。
而楚庄胥和莫公也找到了传播流言的主要人士,顺着线索就要摸出主使之人,再来澄清谣言时,不想就出了意外,在其他国家流浪的楚国剑客贤士因为战争的原因回到了楚国,听闻都城内的传闻,很诧异的向黎民们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楚国在这一次雪灾后受灾情况是最严重的,处理灾情的情况却是最好的,在其他的国家,甚至出现了易子相食的情况。
黎民从刚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所有的外来的楚国剑客和贤士都这么说,才相信,一时之间,坚定不移相信楚庄胥的人都暗自庆幸自己不曾受了蛊惑,更是对那些用心险恶之人痛恨不已,这是谁啊,竟然这般的见不得楚国好,难道会是敌国之人?黎民不禁有些怀疑。
而那些受到蛊惑之人,听闻真相之时,当场痛哭流涕,为自己冤枉了楚庄胥而愧疚,而落泪,心里说不出的懊恼、悔恨,总总的负面情绪交加,也让这些人得到了一个深刻的教训!受了恶毒之人的蛊惑,那人明显是不想楚国安定,不想自己等人真的受到了蛊惑,不相信那为了我们累心累力的君侯,却反而相信那用心恶毒之人,真正是亲者痛,仇者快!甚至跟别的诸侯国一比较,他们的君侯,他们的官家是多么的为民众着想,为他们的生活着想啊,正如那句标语所说,大家亲如一家,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那几个激动的叫嚣着让楚庄胥下台的黎民,在听说真相的那一刻,当场痛哭出声,捶胸顿足的向天大哭大喊,忏悔自己的罪行,并且向周围围观的黎民诉说要以自己为戒的宣言,然后自刎谢罪!
整个事情的发展进展,让楚庄胥和莫公所料不及,这个意外辟谣的效果十分之好,却也让楚庄胥和莫公的计划出现了偏差,尤其是那幕后之人隐藏的有些深了,见事不可为,竟然就此罢手了!
让楚庄胥和莫公的线索就此断了,两个人好不懊恼,原本楚庄胥还以为这一次的事情会很容易解决,至少找幕后之人不会像现实的这般难就对了。
楚庄胥和莫公懊恼,却不知道有人比他们更加的懊恼。
在敝城里的城主府,四公子正在暴跳如雷:“你说什么?这一次的流言失败?其他的诸侯国也有受灾,并且有的诸侯国还发生了暴乱?其他的诸侯国之间也发生了征战?”多好的一个计划啊,四公子扼腕不已,原本四公子只是想要利用民众给楚庄胥添添堵而已,不想那些可爱的民众受到煽动,竟然还有叫嚣让楚庄胥下台的,这让四公子收到了意外惊喜,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民心这般的好用,正当四公子美滋滋的幻想着会不会一次到位,自己的一个流言就能逼得楚庄胥下台时,竟然出现了意外,让四公子的美梦破碎,怎么会不暴跳如雷。
底下的人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回四公子,是的!阿三、阿七、阿八、阿十三已经退出了都城,阿三说王上已经在查他们了!”
四公子不由得怀疑:“这些消息是真的假的?民众如何得知?不会是被骗了?”四公子之前就想到过楚庄胥会辩解的,就一直在等,没想到楚庄胥竟然闷不吭声,四公子当时就想着会有后招,这不,后招来了!
底下的下属道:“回四公子,这些消息都正确,确有其事!这些消息都是自在他国流浪的楚人而来的!”
“那那些楚人难道不是七弟安排的?”四公子还真是不信了,一定是楚庄胥的计谋。
底下的下属道:“回四公子,不是的,那些消息确实是真的!并非由王上安排!”
四公子闻言,来回的踱步,半晌才对着底下的人挥手:“你退下,顺便去把其他的先生叫来,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
一场流言风波在此划下了符号,对于四公子和楚庄胥来说,都是一个逗号,还有后续的发展,而齐玉毫无知觉,一日复一日的给未来的小包子做衣裳,直到一声惊雷,天上下起了雨,齐玉才惊觉,春天到了,是播种的好时节了,自己的种子要派上用场了。
第五十六章 无理取闹的齐玉(上)
有春雷的提醒,齐玉当即命人拿来自己之前所写的计划书,又把那些去年种地的老农找了来,和司农一起来,把计划书给了司农和老农看,老农不识字,由司农念给老农听。
好在时间也不晚,此时育种正合时宜!
要知道,植物千差万别,播种的方式也不一样,适合植物的播种育苗有助于作物以后的健康成长,也能保证苗的成活率。
在当下的季节,要种的就是去年春天找来的植物种子,齐玉亲自动手,把种子分类浸水,再用不同的条件,比如说有的不耐寒,那么就要放在灶边,或者屋里,耐寒的就可以之间放在外面,来育种。
楚庄胥刚开始是不知道齐玉在干什么,还以为齐玉还在给孩子做衣裳呢。等知道的时候,齐玉弄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看着那陶碗里的点点绿意,让人说不出的可喜,那是生命的希望,也是这个时代改善生活的期望。
楚庄胥知道时,齐玉正在查看那些种子的发芽情况,找来侍婢一问,才知道齐玉竟然最近都在弄那些种子,楚庄胥当即觉得不对了,又叫来好几个侍婢和侍卫问了齐玉最近的行踪。
当说及齐玉育种,侍婢和侍卫竟然不来报与自己知道时,侍婢和侍卫皆诧异的道:“回王上,王后说是您允许的,又说想要给您一个惊喜,所以奴婢(奴才)没有上报!”
楚庄胥头疼,某人还会欺上瞒下了!
看着齐玉欣喜的摆弄那些陶碗,楚庄胥苛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毕竟齐玉也是为了帮自己。楚庄胥走到齐玉后面,头疼的道:“小人儿,不是让你不要再操心了吗。怎么又弄这个了?”关键是还是瞒着自己弄的,想到齐玉顶着个大肚子来做事情,楚庄胥的一颗心就跟着瞎晃悠,让楚庄胥想要打齐玉的屁股!
齐玉身子一僵,受到惊吓的表情。转身。讨好的笑着,脸上都快开出朵花儿来:“庄胥~~。那什么,我这不是也没事做嘛!所以,一时手痒。打发时间。打发时间!”
楚庄胥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玉,看得齐玉心肝乱蹦,心虚不已,眼光闪烁。不敢对着楚庄胥看:“庄胥,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朵花儿么,额,你来这里多久了?”
楚庄胥见齐玉问,这才道:“你脸上倒是没花儿!我嘛,你猜猜我来了有多久了?”事实上,楚庄胥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齐玉眼神乱瞄,突然眼珠子就定在那里不动,望着楚庄胥的背后,然后嘴上胡乱的猜测:“你刚刚来?来了很久了?来了一小会儿了?”
却原来是月莲站在楚庄胥的后面,利用楚庄胥看不见后面,给齐玉扯眉扯眼的比划呢,这也是齐玉眼珠子盯住不动的原因,这种哑语的沟通,显然是需要双方有高度的默契的,而事实证明,齐玉跟月莲的默契不是一般的低,于是,听着齐玉漫无目的的猜测,月莲无力的垂下双肩,第一回发现自己跟王后的默契有待培养。
楚庄胥发现了齐玉的小动作,一扭头,月莲立马恢复正常表情,若无其事的直视前方,楚庄胥怎么会不知道齐玉的猫腻呢,却是看这样的齐玉很可爱,故意继续板着个脸:“我来了好长时间了,一直就看见你在忙活,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就是手痒,打发时间?”
齐玉额了一声,忽然身子发软,靠在楚庄胥的身上,打算使用美人计,声音嗲嗲地:“庄胥~~,你扶扶我,我们先回房去!”可惜,美人计使一半,思绪就拐上其他地方去了,更是恶作剧心起,顺便偷偷的把赃手往楚庄胥的身上蹭。
楚庄胥很想扶额,这小人儿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瞒着自己偷偷干活不说,被自己抓了个正着,瞧着挺老实的,却还不安分,竟然往自己的身上故意蹭泥土!
楚庄胥捏捏齐玉的小鼻头:“你啊你,都这会儿了,不是狡辩,就是往我的身上蹭泥土,是不是掂量着我不敢罚你了?”
说完话,楚庄胥又凑到齐玉的耳边,声音低低的,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有声音传出:“小人儿,看晚上我怎么惩罚你!”楚庄胥可是问过了宫里的御用医者,三个月后可以行房,不过要千万小心。
要说楚王宫里的御用医者自从有了齐玉美大叔等人就形如虚设,难得见楚庄胥有需求,一下子欢喜不已,虽然楚庄胥问的问题有些咳咳,但是,宫里的御用医者却是十分的积极的帮忙寻找答案,本来老御用医者是回答不能同房的,显而易见的,如果妻子怀孕,那就找别人呗,以前的王上都是三妻四妾可根本不存在楚庄胥会有的这种尴尬的问题。
一个新来的御用医者却说自己在一本古典的医策上看到有一条说女子身体康健,胎儿安稳,女子怀孕三个月后,若是行事注意一些也可以行房,所以楚庄胥就一直在等,眼看着三个月过去了,楚庄胥还害怕,多等了那么几天,今天,趁此机会,楚庄胥觉得是个好时机。
哪知齐玉根本没有想歪,反而当了真,只是觉得楚庄胥为这事儿罚自己太过分了,一撅小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就这还不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欺上瞒下了啊,齐玉也就是仗着估摸着楚庄胥根本还不知道自己传的命令呢,才敢这么说,而等楚庄胥知道了,事情也已经过了,楚庄胥也就不好再苛责齐玉了。
却不想楚庄胥早在发现的时候就跟侍婢打探清楚了,因此对齐玉的话一点都不敢苟同,楚庄胥看齐玉还在那里诡辩,道:“小人儿,我发现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刚刚我可是把事情探清楚了!你真是……”
楚庄胥说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因那本来犯了错的人已经哭成了小泪人儿了,哭得楚庄胥的心跟着揪揪的疼,心里什么旖旎的情绪都没有了。
齐玉也不知道怎么的,明知道楚庄胥说这些话也不会怎么苛责自己,突然间的,就是觉得非常的委屈,一下子,那眼泪就忍不住了,哭了个稀里哗啦的,还不忘声讨楚庄胥:“人家就算是育种又怎么了?实在是太无聊了嘛,再说了,我不育种,老农们如何会弄,这是第一次,我必须这么弄,否则还要耽搁多少年才能研究出来啊!这回教会了他们,我以后也就不管了!我又没有累到,为什么你要骂我,还要惩罚我!呜呜,我,我不干啦!我要跟父亲说你欺负我!”
得,一下子某人无理搅三分不说,还要恶人先告状,那心也成了玻璃心了,被楚庄胥一句话就给戳破了!-_-|||
楚庄胥一下子不知所措,道:“小人儿,好小人儿你莫哭,莫哭,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也不是真的要惩罚你啊!”
“还说不是,你骗人,呜呜,你刚刚明明说了,晚上要罚我!呜呜,我就知道,你现在嫌弃我难看了,要不是我还怀着孩子,你一下子就要另娶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齐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忽然的就很委屈,越说越委屈,就这么的呜呜咽咽。
楚庄胥:……谁能告诉我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话题怎么转的那么快,而且,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自己嫌弃她了?天地良心,自己惩罚什么的都还没说出口呢,小人儿就哭得跟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这会儿又说自己嫌弃她?而且,这两者也连不上,自己还不是担心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变成了居心叵测了,那还得了!
楚庄胥第一回体会到女人心海底针,其实,不过是齐玉怀孕后的性子作祟罢了,而楚庄胥不知道,从此后,就要一直面对这样一个齐玉。
见楚庄胥不回答,齐玉自以为猜中的楚庄胥的心思,更加的伤心了,靠着楚庄胥,跟演电视似的,捶着楚庄胥的胸口!
楚庄胥头都大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哄着:“瞎说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嘛!你话题跳的太快了!再说了,嫌弃也是你嫌弃我好不好!那么多的追求者虎视眈眈呢!好小人儿,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里难受!好不好!”手小心翼翼的搂着齐玉的腰身,生怕齐玉过于激动,不小心磕了碰了哪里!
让楚庄胥一哄,别说,齐玉的心里就好受多了,睁着泪汪汪的兔子眼:“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哪里有什么追求者啊!”
看楚庄胥点头如捣蒜,就差发誓了,一下子破涕为笑:“你不嫌弃我就好!你不准嫌弃我啊!还有啊,我可没有什么追求者,你不许瞎说!”
现下轮到楚庄胥泛酸了:“还说没有,一个秦士叔,一个墨云,一个齐荣你还说没有!”
第五十七章 无理取闹的齐玉(中)
这回轮到齐玉无语了,觉得楚庄胥故意栽赃:“谁叫秦士叔啊,我都不认识!墨云可跟我是好兄弟,你别瞎说!”
楚庄胥差点心肌梗塞,好兄弟?好兄弟会在自己的婚宴上叨叨没早点儿发现你是女的?不过,齐玉竟然忘了谁是秦士叔让楚庄胥的醋意一下子消散了,再加上齐玉总算是不哭了,楚庄胥也就咽回要反驳的话,应着是。
齐玉得寸进尺:“那你还惩罚我吗?”
楚庄胥能怎样,自然是说不了,不过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小人儿,我说惩罚你,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竟然诬陷我嫌弃你了!
齐玉也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的嗯嗯了两声,两侧脸颊如涂了胭脂。
最后,楚庄胥揽着齐玉出了育种房,嘱咐其他的人育好种子,不可再让齐玉操劳了,若是有事必须请教齐玉,一定要通知自己,回头又对齐玉限制每日育种的时间,楚庄胥想想,齐玉确实是有些无聊了。
用齐玉的方法育苗,种子的发芽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也不知道是古代的这种野生的植物种子生命力比较强还是古代的种子本来就比现代的厉害,要知道,齐玉前世的时候也有育过种,有时种子一颗都发不了芽,要不发芽率也就百分之五十左右。
齐玉自己猜测,经过那么多代的改革,尤其是现代,又是什么基因改良的,又是什么转基因大豆的,再加上不是施的不是农家肥,而是施的化肥。应该是这些原因导致作物的生命力越来越差。
种子育好了,第二步就是要种在田地里,好在去年的时候是种过的,今天的苗倒是比去年的小一些,但是。老农们也算是上过了手。对这些作物并不陌生,按照去年的种植方法。把这些作物一一栽种下去,除了刚开始的几个阶段,齐玉要看着些。嘱咐人要怎么浇水。什么时候灌溉,教大家怎么看作物缺水外,其他的齐玉就都不用管了。
动物园里的兔子也增长了两三倍了,原来的小兔子都快变成了老兔子了。小鸡们因为翅膀还没有退化,会飞。齐玉就让人把长大的小鸡们把翅膀给剪了,让他们飞不起来,现在的小鸡们不应该叫小鸡了,应该叫母鸡和公鸡了。一些母鸡早产,已经开始下蛋了,鸡蛋齐玉看了,每一个都是带着黑点的,这表示鸡蛋是种蛋,而不是现代吃的那种鸡蛋,可以用来孵小鸡。
在猪圈里的野猪,听专门侍弄野猪的管事说已经开始交配了,估计到时就能产了不少的猪崽!
每一处的好消息让楚国官家的人各个都欢喜不已。
而诸侯国的战争也停了下来,楚国打赢了秦国,毕竟一个是受了专业训练的,另外一个却是刚刚起步的生手,即使秦人如虎,奈何战略不配套也是白搭。
其他的诸侯国有输有赢,整体呈现胶着的状态,但是,因为各国受了雪灾,本来粮草就不足,再打下去,谁都受不了,尤其是那三个受灾最严重的国家,虽然效果如秦士叔所想的那样,国内的暴乱转移了,并且以战养战,可关键是也要那个国家的粮草充足啊,所以,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三国终于承受不住的惨淡收场,毕竟虽说可以以战养战,可是那些乱民总不好一点粮草都不给了!
其他的诸侯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跟三国对打的过程中,被搜刮了不少的好东西去,几个诸侯国不禁在心里暗骂三国是老狐狸!在这四五个月的时间里,几个诸侯国早有人想明白了,三国的行事策略,一边佩服三国的才智,一边却对三国恨得要死,毕竟三国可是拿自己当鱼肉,从自己的身上挖资源过去的。
在赵国和魏国里,当时被秦士叔利用,找来像他们诸侯国的王上献策的臣子受到了大大的封赏。
不管怎么说,几个诸侯国全部都安静下来了,受灾了,就要利用春季赶紧多产粮多种地,因此,各国也很忙碌的专注在农事上。
植物园和动物园的好消息连连,让齐玉终于撒开手,不管那些事,专心的养胎,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做衣裳。
怀孕三个月以后,齐玉的肚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似的,见天的涨了起来,明明只怀了五六个月,那肚子硬是跟八个月左右的有一拼了,与此同时,齐玉才开始陷入了怀孕的水深火热之期,也就是开始出现了怀孕时据说会出现的一些症状。
首先,齐玉的腿也开始出现了浮肿,时而会抽筋,半夜的会突然睡不着,也翻不了身,都是要楚庄胥帮忙。
其次,齐玉总是容易疲倦,犯困贪睡,一天要睡好长的时间才够觉,也好眠,往往躺床上没有一分钟就能睡着了,雷打不动。在吃食上呢,齐玉倒是没有想要吐,反而胃口倍儿香,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肚子饿,饭量比以前增加了一倍。也许正是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如猪一般的生活,让齐玉的身子迅速的发福了起来!本来,齐玉在这个时代就已经不算瘦了,应该说是珠圆玉润,这一发福,就更不得了了,体重狂飙,双下巴有了,手也粗了,腰更不用说了,晚上跟楚庄胥躺在一起,偶尔齐玉想要投入楚庄胥的怀抱都不行,一个大肚子顶着呢!
这些齐玉都还能理解,却也足够让齐玉伤心的了,本来就胖,现在更胖。而,更让齐玉觉得崩溃的是因为肚子鼓胀,避免不了的肚皮变花了,那肚子上白花花的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腿上手上身上都出现了怀孕会出现的斑点,更是难看,让齐玉引以为傲的一身肤若凝脂的肌肤没有了,皮肤变得粗糙不堪。
也许正是因为人变得难看了,再加上孕妇的脾气都不可能好了,齐玉的脾气就一日如一日的怪了,比起以前更像是水做的,比起林黛玉也不逞多让!
齐玉自己都不敢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了,心里也开始自卑,时常在想楚庄胥不知道会不会嫌弃自己,性格变得敏感,心也成了玻璃心了,一不如意就开始胡思乱想,两眼泪花花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这不,今天,齐玉如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笨拙的身子让齐玉起不来,只能高声喊着:“来人,月荷、月莲!”
月荷和月莲早就准备好了,只等齐玉起身,一听到齐玉的召唤,连忙进来,一个把齐玉扶起来,一个拿春秋季的衣服让齐玉穿,这会儿已经是夏季了,齐玉怀孕容易热,又受不得凉,穿的衣裳是讲究了再讲究,一天往往要换好几次衣裳,如果是清晨,就要穿春秋季的,如果是中午就又要换成夏天的,晚上的时候又要换回春秋季的衣裳。
齐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后,已经巳时了!”月荷回道。
齐玉扬声道:“那你还是拿绢丝衣裳给本后穿,本后可不想一会儿再换衣裳!”
月莲应了声是,又扭身去重新拿衣裳,穿好了衣服,洗漱完,齐玉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叫了,让人赶紧把饭菜上上来,齐玉连头发都没顾得上绑。
齐玉吃到一半,楚庄胥来了,因为国内种植田地还算顺利,楚庄胥又在春季的时候组织百姓开荒,由官家提供粮种让大家种植作物,且风雨及时,想来今年应该是一个丰收年。事情顺利,楚庄胥这会儿也就闲了下来,能松口气,下朝早,楚庄胥来时,就赶上了齐玉吃饭了。
齐玉肚子有货,没觉得那么饿了,看楚庄胥这么早下朝,诧异的道:“庄胥,今日这么早下朝啊?”齐玉挺不好意思的,人家都已经上朝完,快吃午饭了,自己才刚起正在吃早饭。
楚庄胥道:“是啊!小人儿,你先吃,别管我!”
齐玉想了想,又埋头苦吃起来,怀孕后的齐玉胃口大,能吃,看齐玉吃饭就显得特别的香甜,这不,本来不觉得饿的楚庄胥看齐玉吃的那般的香,不禁也口中生津,感觉肚子是有点空,让人添一副碗筷,又让人上一些饭菜,要不可不够自己和齐玉吃的,别看桌子上的东西多,也就够齐玉一个人的饭量罢了。
美美的饱食了一顿,齐玉才坐在梳妆台让月荷给自己梳个简单的发饰,齐玉忽然想起一事:“庄胥,墨家大会是明日开?”
楚庄胥点头,随即紧张的看着齐玉:“小人儿,你可别去,到时人肯定多!”
齐玉本来也没有想去,可是楚庄胥这么一说,齐玉心里又不舒服了,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肥胖的身材,再瞅瞅自己变粗的胳膊,看不见脚的大肚子,齐玉自卑了,也伤心了,觉得楚庄胥是嫌弃自己长得难看,见不得人。不顾正在梳着的头,开始眼泪汪汪,扭过头去:“呜,庄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第五十八章
楚庄胥一看,齐玉又两眼泪花,慌了:“没有,我哪里会嫌弃你啊!你怀着孩子呢,我把你当宝贝都来不及!”人家都说打多了不疼,骂多了不怕。齐玉从二月份往后,脾气就有些怪,心情脆弱,爱哭,楚庄胥看了那么多回了,按说应该习惯了,可是一看见齐玉哭,楚庄胥的心里总是免不了跟着揪疼一下,慌一下。
齐玉不信,还抓住了楚庄胥的漏洞:“呜,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怀上孩子,你就嫌弃我是不是?呜,你不爱我了,你不在乎我,你只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
楚庄胥的淡定在面对齐玉的时候,早就剩下不多了,如今齐玉一哭,更是扔得十万八千里都不带找到的。
楚庄胥闻言,在心里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嘴巴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明知道现在的小人儿很脆弱,因此,楚庄胥看到月莲和月荷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自己也不用顾着脸皮,无比熟练的继续哄道:“天地良心,小人儿,再多的孩子都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这些肉麻话要是以前,楚庄胥说得非常的不习惯,也就对齐玉说过一次,肉麻程度绝对没有这个来得厉害,偏偏那时楚庄胥说得万分的不自在,而如今这句话肉麻话,说得面不改色,心里也是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
要说这也是给齐玉训练出来的,齐玉现在内心脆弱,偏偏对肉麻话抵挡不住,每天至少也要来哭个一两回了,久而久之,楚庄胥也算是训练出来了,而原来的一点带着旖旎的龌龊。也不敢有念头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齐玉今天却没有那么好打发,哭得泣不成声:“你骗人,你骗人。每天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实际上。你就是嫌弃我了!要不,你现在也不抱我了。也不亲我了!呜,以前你总是会搂着我的,现在也不了!”讨伐着。忽然齐玉想起了:“是不是有人给你送了小妾?所以你嫌弃我了?”
楚庄胥指天发誓:“小人儿。不许胡思乱想,哪里有什么小妾,要事不信,你去找人来问!大臣倒是有送。可是,我都是当场打发了!”跟女人说话的艺术。楚庄胥显然没有练到家。
这不,齐玉一听,更是哭得起劲儿了:“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有人给你送小妾了,所以,你都不稀罕我了!呜!”
楚庄胥走到齐玉的后边,抱着齐玉:“乖啊,小人儿,别哭了,每次你一哭,我心里的就慌,就不会说话,你也知道的!可是,我的心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我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哪里会瞒着你啊!再说了,你不是说的,我们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么!”说到最后一句,楚庄胥的话里带着柔情,手呢,温柔的搂着齐玉的肩膀。
齐玉让楚庄胥说的止了泪:“真的吗?你不骗我!”声音中嚅嚅的,带着一股娇憨。
听得楚庄胥当下心火起,想起刚才齐玉嫌弃自己不抱她了,也不亲她了,几个月前就存在的龌龊心思再一次的浮现,见齐玉止了眼泪,楚庄胥心里一动,压低了声音,凑近齐玉的耳边:“小人儿,你不是说我嫌弃你么,现在,我就用行动来证明!”说着,双手用力,动作缓慢的抱起齐玉,往床上去。
齐玉惊叫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庄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抱起来了,等被楚庄胥放在了床上,齐玉还没有回神。
楚庄胥不客气的的压上了齐玉的小嘴儿,唔,忍了好几个月的说,终于能够再一尝芳泽了!
不同之前的霸道,楚庄胥的这个吻很轻柔,很温柔,吻得齐玉娇喘连连!一个不小心嘤咛出声,让齐玉清醒了一下。
用手轻推了楚庄胥一把,楚庄胥顺势退了开,正当齐玉要起来整理衣服时,却发现楚庄胥竟然是在解自己的衣服,齐玉的衣服,楚庄胥早就脱得无比熟练了,再加上齐玉现在的孕妇服更是跟以前的不一样,更加的好脱了,楚庄胥就脱得更快了!
楚庄胥把齐玉脱个精光,也顾不上脱自己的衣服,俯身就在齐玉的身上耕耘,齐玉只觉得自己的双峰一个上面传来了温润的触感,还有被吸允的感觉,另一个在某人的手的掌控。
握着齐玉的玉峰,楚庄胥一下子就感受到不同了,那手中之物的尺寸明显变大了,之前自己的手握着就有点掌握不了,现在更是如此,心里想着,人更加的兴奋。
齐玉的脑子一下子成了浆糊没法思考,只能被动的接受楚庄胥的侵袭,因为怀孕,比以前更敏感的身子此刻处在一股股的欢愉中,那快乐的浪潮差点将齐玉打翻,让齐玉的双手只能无力的落在楚庄胥的肩膀上,嘴里只能发出最简单的音节,随着楚庄胥的攻势,齐玉越发的愉悦,却也越发的不满足了,身体的某处没有得到照顾,觉得好空虚。
齐玉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娇喘着对楚庄胥道:“好,好,好了!快,快点给我!”
楚庄胥听着齐玉的娇喘,越发的得意,把这当成了鼓励,看齐玉也意动了,浑身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桃花的粉,也不折磨齐玉,快速的脱光了身子,一个挺身,进入了齐玉的身体里。
当进入的那一刻,楚庄胥和齐玉这两个几个月来不成欢愉的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慰叹,啊的一声,楚庄胥忍不住缓慢的动了起来,那舒服的快感要把楚庄胥淹没了,总是让楚庄胥想要不顾一切的加快速度,好在楚庄胥牢牢的记着医者的话,一直放慢自己的速度。
齐玉则无力的摊在床上,任由楚庄胥的动作,再也说不出话来,连娇喘声都是断断续续的,听得齐玉自己都羞得恨不得遮住自己如胭脂的红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身子更加敏感的原因,齐玉觉得这一次的欢愉比以前的那些更加的兴奋,兴奋的让自己有些受不了。
一场运动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两个人一番翻云覆雨,都累得不行,身体上却都得到了满足,尤其是对早就心怀不轨的某人,有这一次也算不错的,楚庄胥也没忘记问问齐玉可会有不舒服。
齐玉本来就不好意思自己怀孕了,还跟着楚庄胥那个,并且还是自己求的楚庄胥,又那般的享受,想想就觉得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dangfuyinwa呢。楚庄胥再一问,齐玉恼羞成怒的推了楚庄胥一把:“你还问,你还问,都怪你,我要是见不了人该怎么办?”倒也没有不舒服,否则齐玉就不会想着责问楚庄胥了。
楚庄胥偏偏在这事上较真,不顾齐玉的恼怒,连连追问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心满意足,想到刚刚齐玉还挺享受的,想来也是有需求的,更让楚庄胥计划着以后要几天来一次,还是天天做运动了!
这会儿是夏季,两个人这一番动作,自然是出了一身的汗,楚庄胥也没喊人,自己抱着齐玉就往耳房里去,把齐玉抱到浴池边上,才放下齐玉。
楚庄胥还道:“小人儿,这下,你不会觉得我嫌弃你了!其实,之前我早就想了!”也都暗示了,可惜你竟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齐玉拿这样的楚庄胥最是没辙,而且这种事,齐玉也是享受的一方,只是拍拍楚庄胥的肩膀,示意楚庄胥扶着自己,自己要下去洗澡。
楚庄胥依言把齐玉扶到水里,温热的水温带走疲倦,舒缓神经,齐玉不知道怀孕泡温泉好不好,想想觉得毛毛的,每次在池子里都快速的洗了澡就出来,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贪图温泉能带走疲倦,齐玉还是不敢多泡。
洗了澡,齐玉连楚庄胥都不等,就穿上衣服去床上休息了,本来就要睡午觉的,结果因为中午的运动耽误了,齐玉已经困得不行了。
楚庄胥洗完澡,回到正房里时,齐玉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睡得正香呢,看着薄薄的一层被子底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楚庄胥不禁有些好奇,伸出自己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轻轻的把手放在齐玉的肚子上,既不会压到齐玉的肚子,又能感受到齐玉的肚子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忽然肚皮底下传来微微的颤动,楚庄胥在那一霎那仿佛被电触到一般的伸回自己的手举到自己的眼前盯着,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这就是一个小生命啊!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孩子啊!
第一次,楚庄胥真切的感受到孩子的脉动,感受到自己要做父亲了!
还没等楚庄胥缅怀完,外面传来了通报声,士大夫求见,楚庄胥给齐玉掖好了被子,料想自己下午就是睡不成了,认命的换好衣裳,就去正殿接见士大夫了。
第五十九章 墨家大会
经过这一次的意外惊喜,楚庄胥总算找到了对付齐玉怪脾气的方法,这个方法不仅可以让楚庄胥免于说一些肉麻不实际又让自己不自在的话,又可以让自己在享受中,楚庄胥何乐不为呢!
楚庄胥决定了以后就用这招对付齐玉,只要齐玉一哭,自己就去堵齐玉的嘴,然后接着让齐玉没法思考。别说这一招还很有效果,次次让楚庄胥得逞,齐玉也乐在其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墨家大会如期召开,齐玉顶着个大肚子很眼馋的想要去参加,楚庄胥是早上没空不能参加。
吃了午饭,楚庄胥换好便服就出发了,这是楚庄胥第一次以嘉宾的身份参加墨家大会,也意味着以后楚国官家与墨家的合作正式成立,所以楚庄胥很重视,换了一身黑色的肃穆的衣裳。
齐玉在后面如同可怜的娃咬着小手绢,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庄胥换衣裳,人家也很想去的说,可惜不能去,呜呜!
楚庄胥一回头,就见到齐玉后面,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笑:“小人儿,这是怎么了?”说着,楚庄胥走过去,拍拍齐玉的脸颊。
齐玉孩子气的一扭头:“哼,你也不带我去!”
楚庄胥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坐在齐玉的边上:“小人儿,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你不适合,等下一次你再去也一样啊!”
“哪里一样了,这一次墨家大会可是我们阳派组织的,我连看都没看一眼,下一次墨家大会,谁知道会是哪个门派组织啊!”齐玉撅着嘴,说起这个齐玉就觉得委屈。
楚庄胥为难的笑着。道:“这,可是,小人儿,你的身体真的不适合你去啊!乖啊,等一会儿我回来。我跟你把场面都讲了好不好!”
齐玉却从这言语中听出了松动。赶紧扯着楚庄胥的袖子撒娇:“庄胥,我保证去那里一定乖乖的。一定不会让你操心,你就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楚庄胥一下子招架不住了。让齐玉娇声叫唤得骨头都酥了,眼看着就要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外面的侍卫已经在提醒楚庄胥赶紧,时间到了。
楚庄胥的脑子一清醒。为难的道:“小人儿,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的说说这次墨家大会发生了什么的。绝对事无巨细,我走了啊!”说着,把自己的衣袖从齐玉的手上轻轻的抽开,然后赶紧跑路。
看着楚庄胥那跑得飞快的身影,齐玉恨恨的跺跺脚,小手绢被齐玉扔到了一边去了,真讨厌!
齐玉开始盘算着等楚庄胥回来,要如何处置楚庄胥,真是不打不足以泄愤啊!
齐玉呆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无奈,只能进被窝里睡觉,等睡起来,下午都已经过了一半了,让人伺候着穿衣服,齐玉扶着月莲的手道:“扶着我去外面散散步!”
齐玉之前看小说都有说,怀孕之前要多锻炼一下,否则生孩子的时候会没力气的,对于齐玉这么个既怕死又怕疼的人来说,自然是恨不得天天锻炼,然后生产的时候,一鼓作气把小孩子生下来了事。
所以每天齐玉都要去散步,这不,今天坐得这么久,齐玉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赶紧让人扶着去外面遛弯。
一下地,那脚就跟采棉花似的,每次看着自己的肚子,齐玉都挺害怕的,那肚子真的是一望下去,就看不见脚,脚底下的东西也都看不见。
别说是齐玉了,就是月荷和月莲都看得心惊胆颤的,特别是齐玉每一次走路的时候,而这个时候要保持平衡性总是比较差的,要特别的小心。
齐玉被月莲扶着往外面走去,随意的到处逛,忽然来了兴致,想起自己结婚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去过宫里的御花园呢。
再说楚庄胥这边,出了宫门,骑上快马,跟着领路的人加上贴身的侍卫和剑客,浩浩荡荡的去墨家大会的地方。
墨家大会这一年的选址在都城郊外,官家牧场的范围里,所谓官家牧场就是指古代官府圈进一块地方,专门用来冬季狩猎的,被圈进的山连山脚下一般就不让平民进去砍柴打猎了,这样经过圈养的动物才会多,冬季的时候贵族狩猎起来才有乐趣。
楚庄胥到时,在牧场里已经是里一圈,外一圈的人了,人围城一圈圈的,从里面时而传来叫好的声音,显然里面正在比武。
楚庄胥的目光搜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在正上方坐着的美大叔和一个没有见过的老人,虽然这个老人看着有些驼背,好似跟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楚庄胥却总是能感到这个老人很危险,让楚庄胥下意识的一禀。而以两个人为中心的,两侧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给楚庄胥的感觉却不如中间的那个来得危险。
楚庄胥领着自己的人走过去,美大叔正看着场内的比赛呢,坐在美大叔下方的是齐丘和牛仓,两个人在这大热的天,满头大汗不说,整个衣裳都给浸湿了,可想而知,场面该有多么的激烈啊!
楚庄胥迎向前,问道:“丘公,仓公,损公,你们可是下场避过了?”
听得楚庄胥发问,美大叔抬起头,道:“你来了,你来晚了,等会儿你也下去比一场?”美大叔这般说,也不是故意刁难楚庄胥,而是在墨家人眼里,还就只服实力,其他的你都不用说,在这比武场上,只要你能赢我,我就可以不管你的出身的佩服你,敬重你。
楚庄胥在这里有两重的身份,不管是哪一重都是需要下场至少比一场,第一重就是是墨家阳派的女婿,齐玉今天又不在这儿,楚庄胥就要以自己的实力为齐玉在墨家的地位展现实力,二是作为跟墨家整个的合作者,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自然会被终止合作关系。当然,楚庄胥也可以派剑客下场比试,但是这样不如楚庄胥自己下场比武来得好,有震撼力,更加的能说服人,楚庄胥也是有这个本事的。
楚庄胥点点头,今天来时,虽然没有想到要比武一场,但是在这种场合,楚庄胥还是穿的窄袖缩身的衣裳来的,倒也适合比武,因此楚庄胥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旁边的几个老人都冲着楚庄胥点点头,很和善,想来也是,楚庄胥可是一国之君,要不是想要跟墨家合作,也不会来参加墨家大会了,楚庄胥能来就表现出了他的诚意。阴派的掌门人叫人给楚庄胥让座。
这时,一声大喝,楚庄胥和美大叔等人看过去,原来是场中的比武分了胜负了,这一场是墨家阴派的子弟对上墨家一个小派别的子弟,墨家阴派赢。这些比赛都是随机抽签的,以层次划分,比如说剑士的为一组,不分年龄,剑师的为一组,大剑师,宗师,总共四个组,以宗师作为基准目标,但是如果剑士的太少也不行,除了真的是没有的,比如说墨家阳派四人皆是宗师,那就只能参加宗师的比试了。
本来,比完一场,下一场的人就要进去了,不需要说的,但是现在楚庄胥来了,要先介绍一下楚庄胥。
阴派的掌门站起来,用内力把声音传遍各个墨家子弟的耳朵中:“各位,墨家大会的比试暂停一下,现今,我们墨家大会有幸邀请来楚王参加!楚王跟墨家乃是合作关系,楚王后又是墨家的子弟,所以,今日,楚王特意前来跟大家比试一场,有谁愿意出场!楚王乃是宗师,宗师组的组员出一个!”
墨云正坐在底下,一听到自己的师父这般喊话,墨云也顾不上镇定了,热血澎湃,噌的一下跳起来:“师父,我来与他较量较量!”说着,一个跟头,就翻到了台上,然后,摆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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