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像是登徒子,但半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望望他,又望望自家小姐,又看看白芷,“白芷,他们……他们……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芷回过头,瞪了她一下,“什么怪不怪的,咱们做奴婢的,把小姐伺候好了就成,主子的事,你少操点心,小姐自有她的福分。”
半夏迷惑的绕了绕头,“什么福分呀?”
白芷笑而不答,转身继续忙碌去了。
半夏更加好奇的追着白芷去,“白芷,什么福分啊?”
“……”
“白芷,他们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真不会出什么事?”
“……”
声音随着拂过耳际的轻风渐渐淡了下去,平稳沉静的湖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向着远方荡开,荡远……
他还如在天机谷时一般,身着纯白长衫,长发简单的束起,腰间黑色缎带,织着细密的花纹,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在他白皙的面上,光随影动,如梦如幻,只有那双眼,噙着淡淡的笑意温和的看着云若,和七年前将她从火海中救出来的那温和淡然的笑一样,她猜不透……
“为什么?”
他从来都将世事看得很淡,为什么滞留在暗波汹涌的帝都,为什么几番帮她,为什么对她的话熟视无睹,为什么明明不情愿,却……救了她。
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很好,宠着,护着,不曾让她受过半分的委屈,她知道,她该感激的,只是……她没有资本。众人都以为国公府的小姐很风光,可那都是她偷了别人的,指不定哪天真相被揭穿了,她便什么也没有了,她拿什么去感激他。
他有自己的追求,而她也有自己的执着,要她放弃自己的执念跟他离开,她做不到,那么,她能做的便只有将他推离这个漩涡,越远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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