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一身湿哒哒的,柔亮的发丝还在不断的滴着水,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容王府的容卿月,想问你刚才是不是要杀了我,想问你是不是……。
墨锦御手腕一个微转,如玉的指尖轻弹,一滴晶莹的水滴正好打在容卿月的额头,促使茫然的她瞬间回过神,紧盯着墨锦御如诗如画的容颜,道:“你体内,有蛊毒。”
墨锦御一挑俊眉,清泉的眸子划过一道促狭,想过她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她是容王府的容卿月,想过她会质问自己是是不是要杀了她,想过她问自己是不是墨王府的锦世子……。他都想过,独独想不到她会以这句话为开头,想不到她没有反唇相讥,更是想不到她懂蛊!
容卿月见他未答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伸手摸上他的脉,墨锦御左手指尖轻捻了捻,一道紫光有些轻微的闪现,见她白里透着红,还有不少水滑落却依旧很认真的小脸还是收了手,眸中的厌恶褪去少许,薄唇轻勾,带了几分玩味。
片刻,容卿月抬起头,见他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知为何心底陡然生出些许疼痛,离心蛊,诚如蛊名一般,发作起来就像有人在硬生生用细长的指甲剜着你的心,一下一下,心脉与心脏的离合,让人痛不欲生,又像百蚁千虫的啃噬,说不出的痛楚,生生承受,他是如何支撑着过来的!
思及此,眸中升起了一片水雾,带有湿意的手揉了揉眼睛,反而适得其反,看起来像哭过一样,犹豫了片刻,道:“我有三成的把握替你解蛊,你愿意相信我吗?”
墨锦御撩开搭在他脉搏上的素手,眸子像是一汪深潭吸引人的魂魄万劫不灭,淡然一笑,俊颜上拢上了雍雍光华,慢条斯理道:“容卿月,你会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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