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就剩下李良柱和江莲二人。
“臭小子,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告你非礼,抓你坐牢。”江莲恶狠狠地吼道。
“我信,但是,我没有非礼你。”李良柱再次从袋子里挖出鸡粪,向江莲的脸上抹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柱子哥哥,啊——好疼!混蛋,我要杀了你。”江莲尖叫一声,鸡粪涂在脸上,让她几乎崩溃,而且,鸡粪蜇得伤口生疼,她又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
“好了,好了,忍忍就过去了,一会就不疼了,而且会很舒服的。”李良柱边说,边把鸡粪朝她的胳膊抹去。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一会还疼,我可不饶......啊!”江莲的话语,被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逼得咽了回去,胳膊上伤口面积较大,疼的她呻吟出声。
她现在已经不反抗了,反正脸上已经涂过了,身上的也不在乎了。
两人在病房中折腾,却让病房外的卫兰馨不住地拿拳头捶墙。其实,卫兰馨借口出病房,只是不想看两人暧昧的姿势,但她还是不放心,李洪森走后,她把病房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想听听两人说些什么。
“可恶,这个色狼、混蛋,他到底对江莲做了什么?”卫兰馨听的面红耳赤。
她正想推门进去,这时,张芸萱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
两女同时走进病房,这时,李良柱仍旧骑在江莲身上,他刚刚把江莲的伤口涂抹完,正在缠纱布。
“内服药好了。”张芸萱将杯子递给李良柱道。
“这又是什么药?”江莲警惕的看着张芸萱手中的杯子道。
“鸡矢白混合药液。”张芸萱没等李良柱开口,便已经说了出来。
李良柱有些紧张,他有些心虚的看了江莲一眼,幸亏对方正在发呆,不然就露馅了。
张芸萱说的鸡矢白,其实就是鸡粪上那白色的部分,虽然被用作中药,可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鸡矢白,挺熟悉的一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江莲的话让李良柱紧张万分。
“哦,我记起来了,这个我知道,前段时间,一个电视剧,好像是说明朝的一个女医生的,她就用过这个鸡矢白,好像是一种中药。”卫兰馨忽然说道。
“对,就是中药的一种,我也听集团医药部的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不过,中药好难喝的呀,算了,来吧。”江莲恍然大悟,她皱着眉头,看着李良柱手中的杯子,最后,咬了咬银牙,如慷慨就义一般,将眼睛闭了起来,说道。
李良柱惊喜万分,他认为最难的一部分,竟然如此简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