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拿着小瓷瓶,小心翼翼的解开盖子,看向林羽嫣确认现在下手。
林羽嫣点头,“总是要让他长一点苦头的,还有,别让他咬舌自尽,把东西塞进他嘴里,这东西对活人用才能看出效果。”
“恩。”
饶是红绸见惯了生死,但是对于林羽嫣的手段还是害怕,因为曾经见识过林羽嫣活生生将一个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即使对方是杀手奸细,红绸都觉得林羽嫣下手太狠,当然,逼供时,这招数很见效。
肖勤垣望着红绸把那小瓷瓶里的东西倒出来,洒在奸细胳膊上,不一会儿,胳膊上就起了一片红疹,那人开始伸手去挠。
嘴里支吾着,眼睛赤红,喊不出声却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了,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四处撞。
“皇叔,我们看一会儿戏,待会儿就能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了。”
“这东西是什么?”
“我无聊调制的药粉,奇痒难耐,而且越抓越痒,范围会跟着扩大,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患处的皮肤会逐渐溃烂,恩……还算好吧,我贴身带着,就是担心有不轨之徒,毕竟如今我没了武功,到什么地方都得小心。”林羽嫣漫不经心的说,端着茶抿了一口对着肖勤垣称赞,“皇叔这里的茶味道比宫里的还好。”
肖勤垣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人,再看林羽嫣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忽然觉得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很对——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林羽嫣不甚在意的看着肖勤垣道:“皇叔怎么了?”
“只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你没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皇叔把我想做是什么样的人,无辜的人我不会迁怒,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才会用这种非常手段——”
“娘娘,他要招认。”
红绸打断两人的对话,林羽嫣看向那人,“早一些这么明白不久好了吗?时间还有,你把你知道的都招了,我便给你解药,否则你这样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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