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良碧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瑾儿,这暗中资敌乃是重罪,尤其是像皮革、粮食这等货物,更是战备之物,若是让皇帝知道了,这李小鱼必然是死罪难逃。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年会的时候,给皇帝说这件事?”
“爹爹,孩儿正有此意,明天年会的时候,您就帮帮你女儿吧。”冯瑾儿拽着父亲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冯良碧眯着眼睛长叹口气“皇上不是已经说了等出了正月十五,就正式让安德王和李毓和离,他们二人和离以后,你就能嫁过去,你又何必非得要置人于死地呢?一旦李小鱼有朝一日得势,能放过你?”
冯瑾儿不屑的啐了一口“呸,敢和你女儿我抢男人,我能让她好过?再说就那个李小鱼,你不会以为她这么一个被人赶出门的弃妇将来还能得势?”
“怎么不能,她从王府出来以后,这身家可是翻了好几倍,现在恐怕靖边侯府都没她有钱,你敢说这样的人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你和安德王都还太年轻,还是稳扎稳打,慢慢来好,明天你听我的,你不是说李小鱼和那些陇西人,初七的时候才交易吗?”冯良碧耐心跟自己女儿解释道,可是那冯瑾儿怎么听得进去。
“是,初七他们要在李小鱼的店内交易。”冯瑾儿点了点头。
“哼,你把这事情告诉那翰林院的雷少辉,他父亲是刑部尚书,这雷少辉好高骛远之,是个官迷,他必然会将此事告诉他父亲的。”冯良碧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点着桌子。他本不愿借刀杀人,况且对于他来说,李小鱼和冯瑾儿也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
但是当他不经意间看到冯瑾儿脖子上的吻痕时,他却是感到了一种无力感,他自己的女儿是强把自己绑到了安德王的船上,他想下也下不来了。他也是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一个借刀杀人的计策。
因为在他看来,李小鱼虽然年轻,可是表现出来的缺少手段老练,城府颇深,她不可能犯这么白痴的错误,除非是有人给他撑腰,或者说李小鱼是在为朝廷办事。他这个注意其实就是想试探出来,到底是谁在为李小鱼撑腰,又是谁在京城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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