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这药的效果我已经见识了,所以只是诚挚地向他道谢。
本来刘医生的意思是让我第二天再出院的,但在我的坚持下,当天晚上等蔡老师过去的时候便坚持走了。陈校长怕医院的刀太快,那我就顺他一次,给学校省一点是一点吧。只不过楚芸她们三人好像特别失望,直到蔡老师说我回学校养伤期间仍主要由她们负责照顾时,她们才高兴了一些。
宿舍里的兄弟们对我回来都非常高兴,就连不待见我的王宸宝和刘威都过来问候了一番。而那个在宿舍里打了个地铺的教官,也向我投来了友好微笑,让我瞬间倍感亲切。
唯一让我不适的是:宿舍里太整齐了,不但每张床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跟个豆腐块似的,就连那些口杯里的牙膏牙刷等物品摆放的方向都是一致的。这对初中时懒散惯了的我来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后面几天的日子还算正常平淡,虽然没有参加军训,但我每天都尽量地去运动场看我们班的训练。用田小龙的话说,我其实一直都在,并未缺席,因为我们班方队的角落上,留了我的位置。
而刘医生那个秘方疗伤药效果也确实不是盖的,我那疼痛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好转是非常明显的。虽然抹药按摩时仍旧很是痛苦,不过也比出院那天好多了,而且我上药时都是在蔡老师家的沙发上,她亲自给我抹过一次后,随后见我不有都是楚芸、徐蔓跟悠悠轮流给抹的。
我本来心里隐隐期待抹药时能与她们擦出点什么火花,但自从回了学校后,楚芸她们对我的态度好像突然就冷淡了许多,不但没再提什么“老规矩”或爆蛋之类的,连来宿舍拿我换下来的衣服去洗时也是一幅作贼的样子,不但不跟我们宿舍的人打招呼,对我的感谢话语也是爱理不搭。
不过让我感动的是我们宿舍的那个姓李的教官,虽然人长得威武帅气,对室友们好像也很严格,但对我却是异常亲热,有两次见我的衣服被学姐拿去洗的时候,等她们走了还调笑我呢。
那是军训汇演前的头天傍晚,教官安排室友们在宿舍整理内务,然后邀约差不多已经痊愈了的我一起出去校园里走走。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我跟这个教官也没多大代沟,沿着花园里那条草地小径边走边聊,先海阔天空谈得会后,李教官忽然问我道:“听说你的伤是被人给打的,怎么回事”
我受伤的事自出院后便未再向人提起过,甚至在宿舍里时田小龙和木代等也都一致闭口不谈,所以李教官不明内情也还算正常。不过我却有些难为情,毕竟被人打得吐血住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只淡淡地回道:“因为违纪被保安打了,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但他们却找社会上的人来报复,结果就被打得住院了。”
“报复”李教官显然来了兴趣,停住脚步后又问:“如此说来他们第一次打你的时候,反倒是你占上风了否则何来报复之说。”
我想告诉他真相,但想军人都很正义,如果我说自己杀人了的话,难说他会鄙视我,于是还是简单地回答:“也没占什么上风,就是被打得受不了之后,用匕首出来吓唬了他们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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