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医生们一起前来的,还有张鑫和阿荣。我对阿荣笑了笑,说不生他的气那是假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幼稚了,竟把自己和兄弟的安危交给他清风帮,结果害了三个兄弟无端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伤员。虽然他们是周叔安排给我支配的兄弟,但田小龙早就跟我说了清风帮的底细,社会上如此牛气的一群人,被我给真当成兄弟使来使去,换我恐怕也会一肚子怨气呢
张鑫应该是看出来了,一边跟着我的担架车走一边笑道:“你可不能埋怨阿荣刚才的事我们在监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我拦着他的话,今晚我们医院可就要出命案了但我硬把他给拉住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医院名誉,而是因为看得起你,所以是为了你好”
见我不解,他接着着说:“张世明,人总要有个成长过程,混社会是一条比做任何事都难走的道,清风帮也好、当年的棒棒军也好,甚至包括某些领导,那也只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打铁要靠本身硬,你和你的兄弟都必须得自己学会成长。”
我觉得他这话倒不错,而且能听得出话里的沧桑之意,但还是向他提出了疑问:“鑫哥,你不是说孔夫子不会为难我的吗还有那个毛朕宇,明明已经带人来了,可怎么不见踪影了呢”
“毛朕宇来过了,成功把阿才阿勇等人给吸引开后,湘帮的人才能顺利向你们下手阿才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但如果放任那个女痞子跟你正面交战的话,没准你们现在更惨,所以我才建议他们跟着去打发的。”张鑫回答过后,接着去依次看了下田小龙他们的情况。
转回我身边跟着进了电梯后,他接着说道:“如果刚才你们别下楼来,就呆在楼上的话,他们肯定一晚上也是白白给我值班了。他们不认识我重庆棒棒,但好歹清风帮老大还在我这呢”
他的话话让我后悔不迭,早知如此,要下楼我也应该一个人下来呀但事也至此,就算有千般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这次我伤的其实很重还不算老的老伤加新伤,除了头上的血又流了一些外,体内也有出血,有个医生甚至建议要做摘除脾脏手术,还好后来刘医生阻止了,说出血与脾脏受伤没有太大关系,只需要做什么粘合治疗即可。
三个兄弟也伤得不比我轻:木代的左脚踝给踩伤,刘医生说他最快也得在轮椅上呆半个月,两个月内不可能扔掉拐杖,还有他的身上和四肢也有多处肌肉也受伤;王豪东是伤了腰肌,内脏也有轻微受损;最惨的是田小龙,肋骨断了两根裂了一根,必须得马上进行手术治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