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好大的口气,我孙家儿女为陛下守着江山,而你,夏家余孽,就凭陛下对你那点浅薄的儿女私情,能让陛下得罪我?"皇后附耳在夏至耳中"夏将军,二皇子娶我之日,而你只是席中宾客,从那时起……你便已经输了个彻底。"
皇后骄傲的抬起头,即便娶她只是为了皇命,即使不是输给她又如何?夏至输了便是输了。
"烟儿,将本宫的鞭子拿来。让他看看清楚,谁才是后宫之主。"
"是,"烟儿从袖中取出鞭子,可见是有备而来。
皇后手持鞭子,缓缓的展开"这鞭子可是皇上御赐给本宫的……今日,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皇后得意一笑,一鞭子抽了下去,衣服便裂成两半,血水渗透了出来。夏至紧咬着唇,不愿哼出声。狠狠甩了几鞭之后,没听到夏至求饶声,似乎很不过瘾。
"我看你是求饶不求饶!"皇后发了狠的往下抽,却在半途脱了力,因为它正被离衍紧紧的抓住手心。
"陛,陛下……"皇后吃了一惊,连忙跪下"请陛下安。"
离衍抱着夏至,难掩心疼"阿至,你可还好?"
夏至只觉得有些脱力,嘴唇被咬出整齐的牙印,渗着血,身上每一处都火辣辣的疼着。
他卧在离衍的怀里,迷迷糊糊中张开眼,看到伯余正焦急的看着他,额头上甚至布满了细汗,他一向沉着的眸子里满是惊慌,于是夏至抬起手,无力的摸了摸伯余的脸,"伯余,我没事。"
夏至昏了过去,离衍朝身后大喊"叫太医!"
夏至伤在身体,离衍伤在了心里。昏厥前的那一声伯余,利刃般直直的插在离衍的心脏,他突然觉得很累。
他抱起夏至,一脚踹翻了地下的皇后平静却冷血,"朕说过,离苑,谁也不许进。既然你充耳不闻,六宫你也不用再管了,待在你的宫里,面壁思过一个月。"
"皇上,我父亲不会答应的!"皇后呲目欲裂"不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陛下,竟然如此对我!?"
离衍停下脚步回过头"不知廉耻的是你!对了,忘了告诉你,孙若收受贿赂,强抢民女,滥杀无辜……今早,已被收押监狱,择日问斩。"
说着,离衍抬脚便走,留下皇后在身后吼得歇斯底里。这一年来,皇后的母家,孙家既是开国功臣子,又是皇亲国戚,一直自恃尊贵,仗势欺人。其实,皇帝早就对他们忍无可忍了……
只是,孙家确实手握兵权,要彻底铲除还需要时间。因此,即使皇后如此对夏至,皇上也不敢重罚,只能让夏至受委屈罢。
"娘娘,"贴身婢女立刻上前扶皇后起来,皇后望着门口,发恨道"好一个夏至,本宫不杀他,誓不为人!回宫!"
"孙少爷该怎么办?"宫女问
"无用的废物,无需理会!"皇后一甩华服,启程回宫,
"他怎么样?"离衍见太医诊好脉,急忙问道。
"回避下,夏将军只是皮肉伤,未伤及筋骨,虽无大碍,仍需要静养些时日。"太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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