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听了,心神一动,暗道这老家夫倒是财大气粗,陪个罪出手就是三万两,看来冯素琴果真不在楼家堡内,多半是被那四小姐抓去了,可恨自已还想着与她合作,却想不到是她夺走了素琴。
这楼家堡的银两,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许梁微一点头,展颜笑道:“楼堡主果真豪爽,只是区区三万两白银,怕是换不回我家夫人吧”
楼堡主听得,脸色微沉。楼大公子楼船不由说道:“许大人,我楼家在镇原周边的田庄生意尽皆被许大人夺去,里面价值也不下三万两,许大人莫要欺人太甚”
“啊,哈哈。”许梁仰天打个哈哈,见好就收,道:“既然楼堡主这么讲道理,那本官也不做那不讲理之人。楼大公子所言,本官就暂且听你们一回。却不知堡主所说的那三万两白银子,现在何处”
楼堡主听许梁的意思,是不打算攻打楼家堡了,脸上也有了轻松之意,招手叫过一名执事,在他耳边小声说两句,那执事飞快地跑下城楼了。
“许大人稍候。”楼堡主叫道。
过了约摸半盏茶的功夫,从楼家堡城楼上用麻绳吊下来一个白布包裹,许梁待包裹落地之后命人上前去取了回去,打开看了,见是上千两的散银子和三万两银票,点点头,命铁头收好了,又朝城楼上拱手道:“楼堡主果真是信义之人。”
“哼,老夫执掌楼家堡近二十年,虽说不上一言九鼎,但也知道信用二字。”楼堡主冷然说道,“包内有三万两见票即兑的足额银票,还有一千二百两现银子,就当是许大人手下弟兄的赶路盘缠。许大人收好东西,就请尽早动身去找那四小姐要人好了,大人一路走好,恕不远送了。”
许梁摆手道:“慢来慢来,楼堡主兴许是听岔了。本官何时说过,就一定会亲自去找那四小姐要人了”
“哎,许梁,你刚刚明明说”楼船听得大急,睁大眼珠子怒叫道。
“本官只是说暂且听你们一回。”许梁眼皮子一抬,振振有词地说道:“听你们一回,也就是说本官也不是不相信你楼大公子所言。只是,本官虽然读书不多,讲不出多少大道理,却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家夫人是被你楼家抓走也好,是被那四小姐半道劫去也罢。我只知道人是在你楼大公子手上丢的,那自然是要在你楼大公子手上要人。至于本官会不会亲自去找四小姐的麻烦,却与你楼家堡毫无相干了。”
“想不到许大人堂堂朝庭命官,居然也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楼船恼怒道。
“楼船小儿,你嘴巴放干净点”许梁悖然大怒,“今日你好歹是说那四小姐抓走了我家夫人,那四小姐本官多少还知道些,倘若你胡编个连本官听都没听过的阿猫阿狗出来,难道也要本官满世界去找去人是在你手上丢的,本官不找你找谁哼,今日看在楼老堡主的面上,本官不与你楼家为难也就是了。难道你真以为你楼家堡城高墙厚,本官手下这三千儿郎奈何不了你们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