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你技术还是这么差。”
持续了一会儿，他有些不耐烦地拖起了我，反身把我压在了墙面上。
鼻间是他的气息，不管经历了几次，我仍不习惯。也许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一时，我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周奕琛稍稍松下了手中的力道，任由我像只断线的风筝般，上下摆动着。脊背在冰冷的墙面上摩擦着，火辣辣得疼痛使我涨红了脸。
我看见周奕琛勾起的唇角，不自觉地垂下了脑袋。
我被他折磨得精疲力尽，到后面我只能低声求饶。
“周奕琛，我很疼。”
说完我就后悔了，他就是个变态，我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直到后半夜，他才松开了我。
我窝在床上，连动动手指都觉得累。
他洗完澡出来，望着我轻啧了一声，旋即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将我丢进了浴缸中。
“你能不能讲点卫生？”
我被水呛了几下，连咳了数声我才咬着牙回道。
“我会洗，你先出去——”
他没动，就静静地站着，半响，他俯身单指挑起了我的下巴，问。
“就这么委屈？”
唯独这一次，我承认了，屏着息，我忽地大笑出声。
“我宁愿你杀了我！”
也比这样来得痛快。
周奕琛深深地望着我，薄唇微张，轻吐出几个音节。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站直后，再次无情地开口道。
“你必须用一辈子承担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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