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听了这些话句句在理上,只是却更加疑惑地道:“若果如姑娘所说,二姑娘今日来此说上这一篇话是个什么意思?”
景渊道:“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是不是故意要挑起长姐的心事,让长姐误当了真,然后再看咱们的笑话!”
宝珠笑着道:“景渊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这位二姑娘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这样的话,又牵涉到一个亲王,想也不是她能凭空捏造出来的。在我看来,这一门亲事多半是有的,而且就在她的头上。她若是满意这门亲事,只自己偷偷地在心里乐呵乐呵便罢了,断没有跑到我跟前说上这样一番话。难道她就不怕平地生波,婚姻成空吗?所以我猜想这一门亲她多半是不满意的,她来告诉我这番话,是想先让我心里一心一意地认定了这门亲事,将来倘若听到了确实的消息,这门亲事原与我无关却是她的,那时候我岂不发恼?然后闹出事情来,说不定就能把她的亲事也给搅和黄了?到时候她也就可以浑水摸鱼地过关了。”
林嬷嬷和景渊听了宝珠的分析,面面相觑着一时都回不过神来。
好半天,林嬷嬷才清了嗓子道:“姑娘,二姑娘的城府好深。”
景渊道:“长姐,你既然能从她的一个谎话想出这么多,你的城府比她更甚。”
宝珠摸了摸鼻子:“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
景渊笑着接道:“但却是真话。”
林嬷嬷见姐弟二人如今这般亲近,心中也很是喜欢。
素锦原本的心意的确像宝珠分析得那样。只是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今日那一番唱作俱佳的表现原是想迷惑他人的心性,却没想到反让他人把自己的底子摸了个清楚。
此刻,她正自鸣得意地想着今日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是如何的精彩。只是虽然得意,想到自己的婚事,却又不觉转做了惆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